“柯然……他欺负我……”
女孩吸着鼻子控诉自己的委屈,像是找到了靠山。
柯然轻拍女孩颤抖的脊背安抚着,低头贴在她的耳边,嗓音沉稳,“嗯,不怕。”
“老公帮你报仇。”
走出浴室,柯然摸了摸她脑袋,在将她放到床上之前询问道,“宝宝,衣服湿了,我们先换个衣服好不好?”
“你别怕,我不走。”
说完之后,柯然才将女孩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宝宝先躺着,我去找件衣服帮你换。”
一脱离他的怀抱,那股恐慌不安如潮水般再度涌上来,沈雾眠颤声喊,“柯然……”
“别怕,老公在这儿。”
他的话极其有安全感,传入沈雾眠的耳畔,让她焦灼慌乱的心渐渐地安定下来。
柯然快步地来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抽出女士衣服和浴巾,迅速折返回床上。
脱掉沈雾眠湿漉漉的衣服之前,柯然回头,看了眼安装在角落的摄像头。
控制中控室的雇佣兵当即会意,切断电源。
指示灯熄灭。
柯然这才收回视线,快速地脱掉沈雾眠身上的衣服,用浴巾擦干她的身子,随后才将干爽的衣服给她穿上。
滴水的头发被他用毛巾胡乱地拭擦几下,直到不再滴水。
而他自己被溅湿的衣服则是没处理。
柯然扯过没被水沾湿的被褥,裹在沈雾眠的身子上,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才肯罢休。
将人打横抱起,柯然抱着人走出房间。
门外,李时在等候着,柯然脚步微顿了下,眼神阴鸷,冷声吩咐道,“佣金翻倍,活抓谢淮序。”
李时微颔首,“是。”
别墅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豪车。
见到柯然出来,司机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来到另一侧,恭敬地打开车后排的车门。
柯然坐进去,吩咐道,“去离这儿最近的医院。”
车内开着暖气。
“是。”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前往最近的医院。
沈雾眠脸蛋泛着潮红,身子滚烫得似小火炉,柯然以为她是泡冷水发烧了。
但渐渐地,他感到了不对劲。
女孩娇艳欲滴的唇瓣溢出轻吟,哼唧唧地挣扎着要扯开裹在身上的被褥、衣服。
柯然低头看她,皱眉,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问,“很不舒服?”
“乖,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纤细白皙的手指攥过他大手,沈雾眠攥着将其贴到自己的脸侧,轻蹭着,嗓音柔软缠绵勾着媚意,“柯然,难受……”
柯然眉心狠狠地跳了下。
这才意识到沈雾眠不是发烧,而是被下*了。
谢淮序,你他妈个畜生。他在心里咒骂。
柯然眼里划过凛冽的冷意,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放倒在座位上。
……
他伸手摸了摸沈雾眠的脸蛋,哑声问,“好点没有?”
女孩两条手臂抬起搂过柯然的脖子。
沈雾眠一向容易害羞,除了被他威逼利诱,哪里主动说过这些词。
柯然听得耳热,眼睛猩红搅着浓稠的欲念,喉结上下滚动,肌肉偾张的臂膀上鼓起条条青筋。
他强忍着,拿出手机看了眼,大概还有六分钟就到医院了。
要做肯定要做很久,她头发还湿着,还泡了冷水,为了安全起见,柯然觉得还是去医院治疗的好,避免生病或是发生其它意外。
柯然也十分不好受,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宝宝乖,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忍忍。”
沈雾眠咬唇看着他,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一双漂亮的杏眸肉眼可见地聚起晶莹的雾气,眼尾一片湿红,眸色委屈兮兮又可怜巴巴的。
她细细地哼了声,偏过脑袋将脸蛋埋入座椅背内,娇里娇气地控诉道,“你不给我,讨厌你……”
“柯然,你欺负我,不要理你啦……”
柯然愣了半秒,笑了,薄唇轻扬,闷哑的笑音听起来分外无奈,他手撑在女孩的脑袋侧,微俯身,高大的阴影拢在她眼前,
嗓音含笑,“什么?”
“谁欺负你?嗯?”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解释道,“我是怕你生病,医院很快就到啦,还有六分钟,很快的。”
沈雾眠没理睬,娇气地哼着将脸蛋埋得更深,像是在生闷气。
柯然眉眼染着无奈,拖着腔调揶揄道,“这么想要啊。”
沈雾眠赌气反驳,“不要。”
柯然轻叹口气,“给你。”
放柔嗓音轻哄着,“公主想要,公主得到。”
话落,他拦腰将人抱起,一手环着她腰肢,一手解开,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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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轻一点
窗外光景一晃而过,车窗上清晰地映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
冷硬长指严丝无缝地扣入她的指缝间。
另只手掰过女孩秀窄的下巴,缠吻在一块,亲得很温柔。
被子松垮脱落,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裹回去,依旧严实地裹在她身上。
……
从车上下来,柯然抱着昏睡过去的女孩去了医院。
向医生说明情况后,医生给她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确定身体无碍后,柯然才松了一口气。
将人抱回车上,柯然带她回了酒店。
酒店中,蒙晚橙焦急地等待着。
刚才李时给她打电话,说等下柯然带沈雾眠回来,她在套房门口来回踱步,一直注意着走廊尽头的电梯。
凡是电梯门打开,蒙晚橙都立即抬眸看过去。
但每次都失望。
蒙晚橙深呼吸,双手合十祈祷着沈雾眠没事。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发出细微声响,蒙晚橙再次看过去,见到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
是柯然。
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孩。
眼睛瞬间亮起,蒙晚橙跑过去,雀跃地喊,“雾总——”
嗓音音量很大,柯然皱眉。
她已经睡着了。
食指抵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动作。
刚吐出两个字,蒙晚橙瞥见,硬生生地将话噎回喉头中,她紧闭上嘴巴,脸色歉意。
她伸出手作邀请的手势,柯然迈开长腿走过。
来到套房门外,蒙晚橙帮忙刷卡解锁。
沈雾眠肯定会和柯然住在一起,跟一对情侣同在屋檐下,蒙晚橙总觉得会怪怪的,她小声道,“我等下去再订一间房,这套房您和雾总住。”
柯然淡声地嗯了下,“我打电话叫李时帮你安排。”
蒙晚橙点头,“麻烦了。”
门被关上,柯然抱着沈雾眠去了浴室,给她洗了个热水澡,随后搂着她到了床上。
似乎是很依赖他,又或许是被谢淮序吓到了没有安全感,即便是睡着了,沈雾眠依旧牢牢地抱着柯然,不管怎样,都不肯撒手。
凌晨三点多,沈雾眠发烧了。
用酒店的测温计一测。
39.2度。
高烧。
柯然低声咒骂了句,匆匆下楼找酒店前台要了退烧贴,又打电话叫李时请家庭医生过来。
找的家庭医生是一名女性,提着医药箱抵达酒店。
查看沈雾眠的情况后,家庭医生给她打点滴。
输液瓶被挂起。
柯然轻嘱咐道,“麻烦轻一点。”
家庭医生点头,“好的。”
尖锐的针头缓慢地扎入薄白的手背,即便动作刻意放轻了,但女孩还是蹙眉嘤咛了声。
柯然轻捏了捏她另只手手指,低声安抚,“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闻声,女孩眉间竖起的折痕才舒展开来。
柯然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下床,双膝跪在铺着昂贵地毯的地板上,高大的身子匍匐着,大手在靠近针头的位置轻轻地握着输液管。
掌心灼热的温度丝丝缕缕地洇过管壁,冰冷的药液变得暖融融的,带上了一丝儿温度缓缓地输入沈雾眠的身体里。
沈雾眠盖着厚厚的被子,时而发冷时而发热,发热时会冒出很多热汗。
柯然拿过毛巾,轻轻地细致地给她擦汗。
可能不舒服,女孩睡得格外不安分,总是会踢被子,柯然每一次都不厌其烦地给她盖回去,掖得严严实实的。
药液在体内发挥效果,沈雾眠体温降下来,身体舒服点,便没有这么闹腾了,渐渐熟睡过去。
安静的卧室,那道身影忙忙碌碌,而床上女孩却睡得正香,透明冰冷的输液瓶折射出的光芒泛起了柔和。
一共输了三瓶药液,四个多小时,柯然全程守在床边握着输液管。
家庭医生拔掉针头,将棉签压在渗血的针孔处。
“我来。”柯然接过棉签。
直到针孔完全不渗血,柯然才将棉签扔到垃圾桶里,用测温计再次测沈雾眠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