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宜:“……”
回到家里,夏初宜发现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很大一束曼塔玫瑰。
她最喜欢的鲜花。
女孩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想起柯然的话,她硬生生地将眼里的欢喜憋了回去。
小嘴一瘪,皱巴着脸蛋,夏初宜看都没看一眼,甩脾气地冲上楼。
裴屿澈伸手扼住女孩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初初不是喜欢曼塔玫瑰花吗?哥哥给你买了999朵。”
“我们不要周肆然的99朵红玫瑰好不好?哥哥能给你999朵的。”
夏初宜甩开他的手,仰着脸蛋直视他的眼睛,“我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我现在喜欢的是红玫瑰。”
裴屿澈身子僵住。
红玫瑰。
是喜欢周肆然的红玫瑰吗。
所以,他没有周肆然重要。
周肆然,她分明才认识几天,居然比他还重要。
夏初宜转身匆匆地跑上楼,脚步声哒哒哒的响,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裴屿澈一动不动地杵在偌大冷清的客厅中,像一座雕像。
那双眼睛很快泛起湿润的薄红。
委屈哭了。
回到卧室,夏初宜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给沈雾眠发消息。
【雾雾,我觉得我好像做得有点过分,我哥哥他已经暴露了。】
雾雾:【没事哒没事哒。】
雾雾:【他之前这么恶劣地对你,让他吃点爱情的苦是应该的。】
话说的真有道理。
不过这不像是沈雾眠的发言。
倒像是柯然那个老阴批。
夏初宜:【柯然?】
雾雾:【是捏^_^。】
让好兄弟吃苦的事情,柯然他顺手就做啦,并且不嫌苦不嫌累不嫌麻烦。
今晚,夏初宜没有下楼吃晚餐,而裴屿澈也没有上楼喊她。
夏初宜很想下楼瞧瞧,但柯然不允许她这样做。
他说,要等裴屿澈亲自来找她。
还说,裴屿澈今晚百分之一百会来她房间。
夏初宜就这样等啊等,却一直没见人来。
时间来到深夜,她懒倦地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脸色困倦。
眼眸正欲完全阖上睡过去,细碎的声响突然惊醒了她,这道声音在黑夜中分外突兀,夏初宜的瞌睡虫被吓没了。
卧室门被推开。
夏初宜眨了眨眼眸,眸中闪过一抹细碎狡猾的光,很快闭上眼睛装睡。
裴屿澈很快来到床边,冷白眼皮低垂,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的女孩。
颀长的身影沉溺在暗色中,宛若鬼魅。
这一次,他没有拿香薰过来。
卧室很安静,只有女孩浅浅的鼾睡声。
盯着女孩的睡颜,裴屿澈恶劣地勾起薄唇,骨感凌厉的大手解开皮带,动作漫不经心的,却透着色气。
睡着了正好,直接给她.醒。
黑裤丝滑地滑落到地上,两条肌肉偾张,结实紧实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灼热的吻欺压上来。
这时,一只温软的手抬起推了推他的胸腔,夏初宜蹙眉偏头,嗓音细软似梦呓,“周肆然你别闹啦……”
柯然说,要给他最后一击。
一瞬间,裴屿澈狭长黑眸席卷起狂风暴雨般的寒意,大手捏住女孩的脸蛋,嗓音又低又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夏初宜,你他妈在喊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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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初初发现地下室后续15
似乎是被吵醒了,夏初宜蹙了蹙眉心睁开眼睛,眸色还带着刚醒过来的茫然。
看清面前这张阴恻恻的脸,她吓得瞪大了眼睛,连说话都结巴了,“哥、哥哥……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凌厉修长的指骨死死地捏着女孩小巧的脸蛋,裴屿澈眼睛猩红,失控地质问,“夏初宜,我他妈问你,你刚刚在喊谁的名字?”
就喜欢看装货破防的模样。
夏初宜心里偷笑,缓慢地眨了眨眼眸,眼神无辜,“我没喊啊。”
裴屿澈嘶吼出声,“你喊了!”
“夏初宜,你刚刚喊了周肆然的名字!连睡觉都要喊他的名字,你他妈就这么喜欢他?他就这么重要?”
“你说你喜欢红玫瑰,其实就是在说喜欢周肆然对不对!”
“夏初宜,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不能喜欢他,不能喜欢周肆然!”
夏初宜问,“不能喜欢周肆然,那喜欢谁?喜欢哥哥你吗?”
“对,喜欢我,夏初宜,你只能喜欢我。”
“你他妈只能喜欢我!”
男人漆黑的眸中泛滥着病态的偏执,低头凶狠地撕咬上女孩娇嫩的唇瓣,带着惩戒性。
狗啃式接吻,啃得夏初宜嘴巴疼。
女孩不满地皱起眉头,抬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同时偏头躲避他滚烫疯狂的吻,拔高了声量提醒道,“裴屿澈!你说过哥哥只是哥哥的!”
“什么狗屁哥哥,我装的,我他妈全是装的!”
“夏初宜,我他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你了!”
“你要是再敢喜欢周肆然,我就去把他阉了,剁碎喂狗!”
夏初宜:“……”吓鼠。
【周肆然(裤裆凉凉版):姐们,该吓鼠的人是我吧。】
夏初宜怕他来真的,嗓音细弱无助,“哥哥你别……阉他,他是无辜的。”
居然敢为他说话。
裴屿澈冷笑,眸中的寒意更甚,“夏初宜,你就这么喜欢他?”
“哥哥不仅要阉了他,还要把他的嘴巴打烂,双手打断,今晚他居然敢抱我们初初,还想亲我们初初。”男人眸中乍现凛冽的杀意,“真该死。”
“肮脏的东西,心思真卑劣。”
“但没关系,哥哥会帮你一寸一寸地舔干净的。”他伸出舌尖,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皙白细腻的肌肤,齿息滚烫灼人,
他低笑,语调兴奋地道,“初初以后再也不会沾染上别的男人的气息了。”
脚腕上突然覆上来一圈冰冷的触感,随后,“咔哒”一声,像是金属锁扣扣住的细碎声响。
“因为我们初初以后都会被哥哥锁在床上挨哦。”
夏初宜:“??”
夏初宜动了动有束缚的脚。
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从被窝中漏出来,夏初宜瞬间警铃大起,猛地推开虚虚压在她身上的裴屿澈,从床上弹起来,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脚。
果不其然,是一条很细的脚链。
夏初宜瞪大了眼睛。
玩脱了。
柯然没说后果是这样的呀。
【柯然:你也没问啊。】
“喜欢吗?”裴屿澈问,嗓音混着浅浅的笑意,听得出来他很兴奋,“等会我们*的时候会响哦。”
夏初宜慌乱失措地抬起眼眸看向裴屿澈,焦急地出声解释道,“不是,哥哥我骗你的,我不喜欢周肆然。”
“呵。”
裴屿澈冷笑,语气很酸,“不喜欢,你答应他的表白?”
“我那全是骗你的,就像你之前骗我一样,你之前说哥哥只是哥哥,你就是在骗我。”
女孩忿忿地叉腰,“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我们扯平了,裴屿澈你不能锁着我!”
裴屿澈不信,“为了和你心爱的周肆然相聚,初初还学会骗哥哥了。”
他兀的笑出声,笑声带着嘲弄,心脏撕裂般的疼痛,嗓音带着浓烈的痛苦,“哥哥竟然比不上你才认识了几天的男人,为了他,你骗哥哥……”
眼圈泛着湿润的猩红。
夏初宜无语了,都解释了还不信,“我没骗你。”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的了,从那晚我去你房间,你赶我回房间睡觉那会儿起我就知道了。”
“周肆然是我花钱请的演员。”说话间,夏初宜无意地瞥见他眸中的眼泪,猛然愣住,僵在原地。
在夏初宜的记忆里,哥哥是无所不能的,哥哥是她的靠山,哥哥是她的唯一,哥哥是她的全部,永远会挡在她的面前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兜底一切,万事都会保护她。
委屈闹脾气永远有哥哥哄,茫然无措永远有哥哥教,缺钱缺爱永远有哥哥给。
他明明只比她大一岁,却成熟稳重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他的情绪很稳定,夏初宜从来没有见过裴屿澈掉眼泪。
她慌了,“哥、哥哥……对不起,你别哭好不好?”
女孩唇瓣抿得紧紧的,鼻尖发酸,眼眶漫出雾气,眼圈也跟着红红的,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夏初宜伸手去抽了一张纸巾,指尖捏着伸出去想要帮裴屿澈擦眼泪。
裴屿澈却偏开了脸。
那张伸出去的纸巾以微不足道的距离与裴屿澈擦过。
眼泪没擦到。
借着落地灯散发出来的昏黄灯光,夏初宜清晰地看到了——
一行晶莹的清泪从裴屿澈的眼角处缓缓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