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段清衍蹲下来,双手握过傅沉舟的两只手腕,就着他躺在地上的姿势,直接拖。
苏妧:“??”
“谁让你这样拖的??你扶他起来啊。”
“他不配。”
苏妧:“……”
这画面过于美好,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段清衍将傅沉舟拖到客卧,没把他扶上床,直接让他躺在地上。
苏妧:“扶他上床啊。”
段清衍:“他自己睡姿不正确从床上滚下来的。”
堂堂傅家掌权人睡在地上……
苏妧伸手疯狂掐自己的人中。
差点吓逝世。
苏妧使出杀手锏,“你不扶,我扶了。”
段清衍当即制止,“姐姐你别碰他。”
“我扶。”
段清衍这才将傅沉舟扶上床,拉过被子,随意地盖在他的身上,连脑袋都盖住了。
苏妧没好气,“你要憋死他啊。”
“死不了,男人哪有这么娇贵。”
“好了,姐姐,我们不管他了。”
“他就是个不要脸的死变态,居然趁醉想亲你。”
贬低别人一套一套的,对自己又宽容无限。
苏妧无语,“你不是吗?你更不要脸,更变态。”
段清衍懒洋洋地哼笑了一记,“不要脸,要姐姐就行。”
他伸手牵过苏妧的手,“姐姐,我们走。”
苏妧拍开他的手,“别牵我。”
段清衍伸出手臂强势地将苏妧压入怀里,黏人道,“不要,就要牵小手。”
手往下落在她的臀|瓣上,惩罚性地重重揉了一把,“姐姐今晚说很满意傅沉舟?”
苏妧耳根一红,扯开他手,骂他,“神经。”
段清衍放软嗓音哼哼道,“好难过哦,姐姐。”
“你要跟他订婚了,但新郎不是我。”
“今晚哄完老男人,现在是不是该哄哄我了?”
“姐姐,一碗水得端平呐。”
苏妧推他,“死开。”
一抹艳丽的红映入眼帘,段清衍眼神一凛,攥过她的胳膊到眼前。
苏妧的两只手腕上都留下了分外显眼的红痕。
是傅沉舟刚才掐她的手腕。
段清衍当即折返到床边,拿过另一个枕头,抓过一角,往傅沉舟身上砸了好几下,力道又重又狠。
在为姐姐报仇。
见状,苏妧扶额。
幼稚。
来到苏妧的房间,段清衍找来医用冰袋替她冷敷,他动作小心翼翼又很心疼。
“老男人真粗暴。”
苏妧瞥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样?”
“我又不会这么用力地掐姐姐。”
他的力气只会使在她的…,弄红她的…
冷敷后,段清衍又给她上药,他凑近吹了吹,“疼不疼?”
苏妧垂眸看他。
她坐在床上,而段清衍则是蹲在床边,她的面前,这副模样真是像极了一只小狗。
啧。
真就养了只小狗。
“不疼,快点上药,上完我要睡觉。”
段清衍仰起脸,柔和的灯光落在他那张白皙清冷的脸上,显得很是乖巧,他善解人意地说道,
“老男人这么粗鲁,姐姐今晚肯定会做噩梦的,我今晚要陪姐姐睡。”
“滚吧你。”
“这是在我家,你收敛一点,被我爸妈发现,你就死定了。”
在苏家,段清衍确实不敢再像以前那般造次,没再硬留。
但走之前,他按着苏妧的后脑勺来了一记法式舌吻。
他贴在她的耳边,齿息滚烫灼人,“姐姐,就算你对他再满意。”
“我也一样会把你抢过来。”
“如果你们真的结婚了,”
“新婚夜,”
“我会当着他的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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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段清衍x苏妧(16)
他吐出来的字眼直白又露骨。
苏妧不惯着,一巴掌呼过去。
段清衍轻笑了声,“骗你的啊,姐姐。”
他敛了笑意,抬手摸了摸苏妧的脸,神色变得认真,口吻无比肯定,“你们不会到结婚那一步。”
那只摸脸的手下滑,停在了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傅沉舟之前帮戴的那条蓝钻项链被他摘了下来。
段清衍眼眸微眯了下,打量了两眼这条蓝钻项链。
这老男人怎么这么抠门。
十几万的项链怎么配得上他的姐姐?
何况,他的姐姐根本不喜欢蓝钻,她喜欢的是红宝石。
她喜欢一切明媚艳丽的物品。
送礼物之前也不知道打听一下人家女孩子的喜好吗。
段清衍面露嫌弃,将那条蓝钻项链纳入掌心,往垃圾桶的方向利落地一丢,精准地落入垃圾桶中。
傅沉舟送的礼物就这么被他当成垃圾丢进垃圾桶了?
苏妧眼前一黑,拔高声量质问,“段清衍你干嘛?”
“戴这种便宜货干什么,我送姐姐更好的。”
段清衍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主石是一颗缅甸无烧鸽血红,色泽浓艳,从深处漫出血红色的光雾,贵气逼人。
他前几天命人在拍卖会上拍卖下来的。
6780万港元。
段清衍挺满意的。
这种档次的项链才能配得上他姐姐的气质,配得上他姐姐的绝世美貌。
“喜欢吗?”段清衍问。
苏妧本就喜欢红宝石,这颗主石实在是漂亮,勾引着她,她很喜欢也很想要,但是要矜持一点,不然段清衍又该脑补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了。
她偏开脸,轻咳了声,“还行吧,也就……一般般。”
说着,超级“不经意”地仰了仰脖颈。这副模样像极了过年发红包那会儿,嘴上说不要,但手里攥着红包死死不放。
段清衍看出她的小心思,轻笑了声,“我帮姐姐戴上。”
那条红宝石项链被取了下来,段清衍给她戴上。
血色的红宝石在雪色肌肤上衬得越发秾丽娇艳,好看得过分。
“好漂亮,很衬姐姐。”
“像高贵的女王。”
苏妧被夸得没忍住翘了翘唇角,她意识到,忙压了回去,恢复成高贵不可亵渎的样子,凛声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段清衍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
很上道地说道,“姐姐收我的项链,是我的荣幸。”
这话很中听,苏妧没再跟他计较,摆了摆手,赶人,“出去。”
“记得关门。”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掀过被子往床上躺去。
留给他一个背影。
而那条躺在垃圾桶里的蓝钻项链,被她忘记抛在了脑后。
段清衍偏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垃圾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姐姐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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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段清衍说的话刺激到了,苏妧当晚竟然做梦了。
苏家和傅家联姻,她的大喜日子。
闺房中,她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坐在梳妆镜前。
干净透亮的镜子中映出那张秾丽娇艳的脸蛋,她在等傅沉舟过来接亲。
结果来的人不是傅沉舟,而是段清衍。
闺房中的人员不知何时被清去,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只森白凌厉的大手从后绕上来捏住她的下巴,段清衍似鬼魅般闯入了她的闺房,出现在她的身后,贴在她耳边,阴恻恻地喊她,“姐姐……”
寒意迅速窜开,苏妧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阴湿男鬼缠上。
他滚烫的薄唇虚虚地贴在她的脸颊侧,姿势亲昵得今日好像是他们两个的大婚之日,“结婚了,怎么也不给我发张请柬?嗯?”
嗓音低沉又冰冷。
没有过多废话,段清衍单手搂过苏妧的细腰。
梳妆桌上的化妆品等等一一被扫落到地上。
而代替化妆品被放在梳妆桌子上的是苏妧。
遒劲结实的手臂压着她,强势地按着她让她趴在上面。
白色婚纱裙摆被撩起到腰上。
惩罚、欺负。
直到苏妧呜呜哭、求饶。
男人的嗓音沙哑粗粝,口吻不容置喙,“不许**。”
婚礼宴会厅上,苏妧穿着婚纱一步一步走向新郎傅沉舟,她能感受到……
实在是羞耻,叫人难为情。
人群中投来一道黏腻玩味的目光,苏妧微转眸看过去,分毫不差地撞入段清衍那双盛满恶劣的眸子。
黑暗中,苏妧骤然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被热汗浸湿。
缓了几秒后,苏妧骂了句脏话,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
她打开微信、通讯录等等各种能通信的软件,果断地将段清衍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