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这种啊!
沈雾眠忙摇头,“没有没有。”
桑晚凝不信且疑惑,“啊,为什么?柯然不行啊?”
许桐同样不信且疑惑,“真的吗?雾雾你没骗我吧?柯然这种一看就是需求很大的男人啊。”
需求很大吗?
没有吧。
柯然好像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他的生理需求。
沈雾眠格外认真地道,“没骗你们,我们只接过吻。”
闻言,桑晚凝和许桐脸上露出几分遗憾,“好吧。”
“不聊这个了,你们的编程作业写了吗?”
一提作业就头疼,两人瞬间换上了苦瓜脸,“没有呢。”
两人回座位准备写编程作业,宿舍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被暴力地踹开,发出瘆人巨大的碰撞声响。
沈雾眠、桑晚凝和许桐三人都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门口,便看到纪棠气冲冲地进来。
许桐早就看纪棠不惯了,一副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脾气,进个宿舍都要搞得像打雷一样,唇瓣讥诮地勾起,
“哟,这么急着回来是打算跟我们表演直播倒立吃屎吗。”
之前百团大战的时候,纪棠说要是柯然跟沈雾眠在一起,她就直播倒立吃屎。
纪棠本来就气得想死,这句话无疑是成了她发疯的导火索。
纪棠瞬间脱了自己的背包狠狠地砸向许桐,凶狠地呵斥道,“闭嘴!”
“你再说话,我扇烂你的嘴!”
她转眸看向沈雾眠,瞪大的双眸中充斥着凶残愤怒的光,“沈雾眠你这个贱人!”
“谁允许你跟柯然在一起的?!你一个嫖虫的女儿你也配!”
“你明知道我喜欢柯然,你还要跟我抢?!我连他的微信都加不上,你就背着我跟他谈上了!”
“你现在得意了风光了,背地里是不是在偷偷嘲笑我!”
纪棠冲上去一把抓住了沈雾眠的头发,疯狂地撕拉着。
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沈雾眠痛得叫出声,挣扎着推开这个疯女人,“你干什么?!放开我!”
见状,桑晚凝和许桐上前阻拦,想要拉开纪棠,“纪棠你是不是有病?!”
纪棠扬手甩开,抬掌狠狠地甩了许桐一个巴掌,紧接着又甩了桑晚凝一巴掌,“你们他妈也配拦我?!”
“啪”的一声清脆的巨响炸开。
沈雾眠甩了纪棠一个巴掌。
纪棠的脸被扇得偏到一侧,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大脑神经,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两秒后,纪棠尖叫出声,发疯地狠狠地推了一把沈雾眠,嘶吼道,
“你敢打我?!你真以为你还是沈家大小姐啊,你一个低贱的臭老鼠凭什么打我?你给我去死去死!”
许桐和桑晚凝赶忙上前帮衬,纪棠一个人到底还是敌不过三个人,但是气又没处撒,她开始踹座椅砸东西,像极了恶霸。
沈雾眠、许桐和桑晚凝她们没阻拦,而是拍下证据,正好可以换走她,到时候还可以报警要赔偿。
沈雾眠出声道,“我们已经报警了。”
闻言,纪棠的动作停下,转身看向沈雾眠,不屑地笑出声,“报警?”
她眼里没有一丝儿恐惧害怕的神色,“你觉得我会怕警察?”
“我告诉你,我妈妈和警察局局长是好朋友。”
纪棠拿起手机,打电话。
电话被接通那一瞬间,纪棠瞬间哭出声,委屈地控诉道,“妈妈,有贱人在学校里欺负我,她们扇我脸!”
“哪来的小贱人敢欺负我女儿?!宝贝你在学校等着,妈妈立马过来学校给你主持公道。”
挂断电话后,纪棠一脸得意地看着三人,“我妈妈要来学校给我撑腰了,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沈雾眠皱眉。
她偷偷地用手机给柯然发了一条消息:【柯然,我遇到了麻烦事,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辅导员办公室里。
“就是你们三个小贱人欺负我女儿是吧?”一个身上穿着名牌、手腕上和脖子上都戴着金银珠宝的贵妇指着沈雾眠、许桐和桑晚凝三人道。
那是纪棠的妈妈。
沈雾眠对上纪母的眼睛,没有退缩,“是你女儿先动手的。”
纪母看着沈雾眠冷笑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纪棠站在纪母身侧,双手环抱在胸前,“妈妈,她是沈雾眠,之前破产欠债的那个沈家。”
她看着沈雾眠,脸色分外得意,嘲讽道,“看到了吗?我是豪门小姐,而你只是条臭虫,你拿什么跟我斗?”
经纪棠这么一提醒,纪母倒是想起来了,“哦,原来是那个嫖虫的女儿啊。”
她恶意地诅咒道,“听说你妈气得病倒在医院里,死了没啊?”
“不许你说我妈妈!”
“啪”的一声,沈雾眠上前狠狠地扇了纪母一个巴掌。
纪母瞬间恼羞成怒,嘶叫着上前,像是要把沈雾眠撕了一般,“臭婊子!你敢打我?!你一个阴沟里的臭老鼠也配打我?”
像极了泼妇骂街。
辅导员连忙拉住纪母,打和气道,“纪夫人您消消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辅导员也想当个好人,但在权势面前,她没办法,学校的好几栋楼都是纪家捐赠的。
豪门也分三六九等,之前的沈家确实在纪家之上,但后面破产后就再也不是了,而许家和桑家在京市只能算得上是个小豪门,比不过纪家。
辅导员看向沈雾眠,肃声道,“雾眠同学,向纪夫人道歉。”
纪母勾起红唇,得寸进尺道,“跪下来,给、我、磕、头。”
沈雾眠脸色倔强冰冷,一字一顿道,“我没错。”
“我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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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纪母气得脸色青白交加,用手指指着沈雾眠训斥道,“你看她,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辅导员边安抚着纪母边朝着沈雾眠使眼色,分外严肃道,“雾眠,跟纪夫人道歉!”
沈雾眠脸色坚决,拒不认错,“我没错,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
纪母阴着一张脸朝着沈雾眠走近,“行,你不跪下给我磕头,我就打电话给你妈,让你妈从医院过来给我道歉。”
她妈妈在医院养病,哪里能来学校,哪里能受得了这般刺激。
沈雾眠转眸瞪向纪母,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攥紧,压抑着愤怒害怕的情绪,呼吸沉重,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鼓起线弧。
对上女孩瞪圆的眼睛,纪母得逞阴险地勾起红唇,“能选得清楚吗?”
她冷声道,“要不你跪下道歉,要不我通知你妈,让你妈从医院赶来学校向我道歉,毕竟子不教,父之过。”
她妈妈生病了在医院里养病,受不了刺激,妈妈不能来。
沈雾眠滚动着喉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时,她说,“我跪。”
闻言,纪母和纪棠都得意地笑出了声音。
纪棠举起手机,打开相机,摄像头对准沈雾眠,唇角笑意冰冷下来,命令道,“跪下来给我磕头!”
沈雾眠强忍着屈辱,在一阵恶劣的调笑中将右腿向下弯曲。
许桐和桑晚凝拉住沈雾眠纤细藕白的手臂,担忧地喊了声,“雾雾。”
沈雾眠偏头看向她们,眼神安抚,唇角扯出一道苍白的笑,故作轻松道,“没事,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许桐和桑晚凝一脸心疼地看着她,最终两人对视一眼,毅然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陪着沈雾眠一起下跪。
看着手机录像里的那道身影寸寸地在她面前俯低,纪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恶劣愉悦地勾起唇瓣。
沈雾眠面无表情地缓缓曲下右腿,膝盖离地面寸寸靠近,她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几乎是默念出最后一个数字的瞬间,一道冷冽极具压迫感的嗓音插入,“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口,柯然大步流星地进来,周身裹挟着骇人阴沉的戾气。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话,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柯然便一脚凛冽利落地跪在了纪母的腿窝处。
“扑腾”一声沉重响亮的声音响起,纪母被踹得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跪在了沈雾眠的面前,而沈雾眠被柯然拉住了手臂,将人扶起,“抱歉,来晚了。”
沈雾眠弯了弯唇瓣,“不晚,来得刚好。”
纪棠看着半路杀出的柯然, 眼里划过愕然,很快明白过来是沈雾眠在通风报信,她连忙地扶起纪母,狠狠地刮了她一眼。
对上纪棠的视线,沈雾眠浅浅地翘了翘唇角。
纪棠读出了挑衅的意味,气得嘴唇直哆嗦。
“喂,老妖婆,你们纪家算个屁啊。”另一道清脆好听的女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