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珩(2号受害者)看着两人,也捏起一块柠檬,“骗鬼呢。”
他也吃了进去,“还真是甜的啊,这是什么新品种的柠檬吗,是不是哪个人才用什么技术杂交出来的甜柠檬啊。”
他们三人面不改色地咀嚼着柠檬,还一口一个柠檬是甜的,搞得其他人都看向柠檬,神情跃跃欲试。
柯然(三号受害者)也捏起了一块,放到嘴巴。
沈雾眠看向他,问,“甜的?”
柯然点点头,“甜的。”
柠檬居然是甜的。
实在是稀奇。
沈雾眠伸手,“我也尝尝。”
却在桌子底下被柯然默默地按住了伸出去的手。
沈雾眠不解地转眸看向他,只见对方正看着沈栩安,热情地邀请道,“安总尝一下。”
沈栩安向来是相信柯然的,没有犹豫便应了好。
4号受害者捏起柠檬,送入嘴里。
目的达成。
几乎是下一秒,裴屿澈、段清衍、温时珩和柯然几人同时低头吐了出来,沈栩安被酸得呲牙咧嘴,也吐了出来。
看着他们齐刷刷的动作,沈雾眠她们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得笑出声。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能忍最能吃苦的。
打扑克牌打到九点,沈雾眠将蛋糕搬出来。
人多,订了一个三层的蛋糕。
淡粉色。
可可爱爱的外形。
柯然挑的。
沈雾眠点燃蜡烛,关了灯,金黄烛光照亮一小块小天地。
在一片生日歌中,柯然闭眼,双手合十许愿。
烛光映在他那张俊美立体的脸庞上,落下一大片阴影。
沈雾眠凝着他,唇瓣轻抿着,眸光微微晃动。
还记得当年他生日的时候是在冰冷的医院陪她度过的。
那天,往回英国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接近零点的时候落地,一天没休息。
最终,他的生日愿望还给了她许愿。
烛光被吹灭后,周围响起欢呼声和掌声。
将蛋糕分了吃之后,他们又开始聚在一起玩游戏。
打麻将,四人局,截至十一点半,谁输的最多谁今晚不能上老婆的床跟老婆睡觉。
麻将桌上的四人神情凝重,眸底藏着阴谋诡计,暗潮涌动着。
没有丝毫兄弟情分,只有干掉对方让对方上不了老婆床的决心。
打在一半,温时珩被迫下线,换了温述白上线,他新手不太会打,连输了好几局。
等到温时珩重新上线的时候,他成了输得最多的那个,温时珩气笑了。
十一点半到了,温时珩是输得最多那个,他死皮赖脸地抓着三人不允许走,硬生生打到平局才肯放人。
最终,大家都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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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主卧。
他们打得很晚,沈雾眠在十一点的时候便上楼回房了。
接近凌晨一点,柯然动作轻轻地推开卧室门进来。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安安静静的,只有女孩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柯然掀眸看向床上,被褥中拱起一道细细的弧度。
她睡着了。
柯然轻手轻脚地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了个四角内裤出来。
被子的一角被轻轻地扯起,柯然小心翼翼地躺进去,绵软的大床刚凹陷下去,一具娇软散发着馨香的身躯便往他怀里缩了过去。
紧接着,莹白柔软的手臂揽上他的腰身。
柯然侧过身子搂过她。
柔和的光晕落在她的脸蛋上,眼眸阖着,卷翘漂亮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层浓重的阴影。
她没有醒,仿佛刚才躲到他怀里的动作是无意识、带着依赖性的。
这么想着,柯然唇角不禁弯了弯,抬手掖了掖被子,将人搂得更紧。
沈雾眠蹙了下眉,睫毛轻轻地动了下,但没有睁眼,梦呓似的喊了他一声,“柯然……”
嗓音绵软惺忪,听得人心底发软。
柯然嗓音极轻地“嗯”了声,尾音轻缓缱绻。
沈雾眠在他怀里轻轻地蹭了下,“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他抬掌,轻轻地拍着女孩的脊背,“睡吧。”
沈雾眠含糊地应了声,很快睡去。
窗外的雪花还在无声地簌簌飘落,床上两人相拥,昏黄柔和的光星碎地散落,安宁又缱绻。
……
一月底,谢氏集团,谢淮序在总裁办接到了父亲柯绍元的电话,“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彼端传出来的嗓音很重,语气极冲,带着不可压抑的愤怒和焦灼。
柯绍元向来疼爱谢淮序,很少跟他这么说话,以一种训斥的口吻,谢淮序愣了下,不解地问,“怎么了?爸。”
柯绍元只回了两个字,“回来!”
厚重的嗓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谢淮序有点不耐烦,“行,我现在回来。”
从总裁办出去,谢淮序开车前往柯家老宅。
走进别墅,佣人们朝着他颔首,叫了他一声少爷。
柯绍元坐在单人沙发上,谢淮序迈开长腿朝他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看向茶几,拿起果盘上的一个橘子握在手心剥,“怎么了,爸,叫我回来——”
话还没有说完,一记分外响亮的巴掌声乍然响起。
柯绍元力道极重极狠地甩了谢淮序一巴掌。
谢淮序脸被扇到偏到一侧,半张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血红色的巴掌印,他愣住了。
柯绍远吩咐佣人道,“都下去。”
佣人应声很快离去。
谢淮序反应过来,怒火席卷上胸腔,捂着半边脸看向柯绍元,“爸,你扇我干什么?!”
因为生气,嗓音的音量都提高了好几分。
柯绍元怒不可遏道,“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许吸毒的吗!”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你喜欢玩女人没问题,你怎么玩都行!但是不能吸毒!”
谢淮序秉承及时行乐的原则,玩得花,柯绍元知道,早些年,谢淮序被骂私生子。
对此,柯绍元心疼又惭愧,所以对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暗地里帮他擦屁股为他兜底,可以说得上是溺爱。
他也知道谢淮序有很多酒肉朋友,都是一些玩得分外肆无忌惮又喜欢寻求刺激的,他们都是富家子弟,这种性格极其容易染上毒品。
柯绍元当时就叮嘱谢淮序不能碰毒,他当时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居然背着他吸毒了。
毒龄还好几年。
谢淮序愣住,“爸,你怎么知道的?”
柯绍元气得太阳穴胀痛,抬掌又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还我怎么知道的,你被举报了你知道吗!”
“当年沈栩安误吸毒品那个案件是不是你在背后做的!”
闻言,谢淮序心头一紧,懵了。
那个案件不是已经结案吗,怎么会被翻出来?
柯绍元恨铁不成钢,“要不是有小道消息传来给我,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语气刻不容缓,“你现在立刻、马上收拾收拾准备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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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求我啊。”
谢淮序不明白柯绍元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还连扇他两巴掌,皱眉,语气极度不悦,“爸,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他黑沉阴冷的眸中划过阴鸷,“谁他妈找死举报我?直接把举报信截了,我立马找他算账。”
有权有势的人被举报,举报信和证据一般都不会成功交到上头,在中途就会被截住。不仅如此,举报人可能还会惹得一身骚。
柯绍元不知道该说他蠢还是说他太自信了,怒火中烧,“能截住举报信,我还会叫你出国吗。举报人是柯然!”
柯然现在在京市可谓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闻言,谢淮序瞳孔微缩。
“你现在马上收拾坐飞机出国避风头。”柯绍元命令道。
谢淮序脸色难看,眸中泛滥着寒意和戾气,腰肌绷紧,话似乎是从牙缝间蹦出来的,“知道了。”
他起身离开,当晚就坐私人飞机潜逃出国了。
为了掩人耳目,柯绍元还找了一个身形相貌和谢淮序大差不差的男人坐镇谢氏集团的总裁办。
……
今年洛桑国际芭蕾舞比赛的赛期是2月1日-2月8日,在瑞士洛桑的鲍利尤剧院举办。
沈雾眠将会在1月28日早上坐飞机飞往瑞士洛桑,柯然有事, 不能陪她一块去。
临近离开的日期,柯然很舍不得她,每天都要黏糊糊地抱她好久。
离开前一晚,卧室,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有三个大行李箱敞开着。
男人单膝蹲着,顶灯的光倾洒在他高大的身影上,他垂着长睫,眉眼专注,那双骨感漂亮白皙的手正在精细地整理着沈雾眠的行李。
护照、签证、保暖衣物、日常洗漱品、常用药物和应急药物、雨衣雨伞、保温杯以及暖宝宝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