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眠嘟了嘟嘴，嗔怪，“有这么好笑嘛。”
“不是好笑。”
柯然抬起头看向她，精致的眉眼间染着笑意，嗓音漫不经心的，“是可爱。”
沈雾眠：“……”
广播传来登机的提示音，柯然又抱过她，下巴轻抵在她发顶。
知道她比较容易害羞，所以他没亲她嘴，只是低头亲在她的头发丝上。
随后不舍地松开了沈雾眠，捏了捏她的脸蛋，“到了给我报平安。”
沈雾眠乖巧地点头，“好。”
柯然勾唇，“嗯，去吧。”
“那我走啦。”
“好。”
走到小一段距离后，沈雾眠很突然地转身回头，小跑奔向柯然，扑向他，两条手臂抬起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地亲了下他的唇瓣。
蜻蜓点水。
亲了一下后，沈雾眠松开了他，“我真走啦，你自己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啧。
搞得柯然又不舍得了，但最终还是只能应好。
“拜拜咯~”
直到沈雾眠的身影完全看不见，柯然才离开。
飞机在日内瓦国际机场降落，随后坐火车前往洛桑。
蛮麻烦的，但有李时和保镖在，行李不需要她们亲自拖，减轻了很多负担。
抵达洛桑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酒店是柯然提前帮忙订好的，她们到了之后，直接入住。
沈雾眠和蒙晚橙住在同一套房。
蒙晚橙安置行李，沈雾眠给柯然打电话报平安。
没多聊，很快就挂断了。
两人洗了个热水澡，点的外卖到了，她们填饱了肚子，直接趴床上睡着了。
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起来，舟车劳顿的疲劳消散。
柯然订的是总统套房，划分了两个独立的卧室，沈雾眠和蒙晚橙各住一间。
晚上七点，柯然打来视频电话。
沈雾眠接下视频电话。
手机屏幕里出现男人那张俊美痞厉的脸庞，他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眉眼带着淡淡的倦意。
沈雾眠喊了声，“柯然。”
“你那边现在不是凌晨了吗，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呀。”
柯然勾唇，嗓音懒倦，口吻却直白，“独守空房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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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空虚
顶着这样一张俊美痞气的脸庞说这种直白下流话，偏偏不让人感到猥琐，只觉得色气腿软，叫人想入非非。
沈雾眠的身体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泛起滚滚红晕，她咬唇，羞耻地将粉红的脸蛋埋入绵软的枕头上，小声嗤骂，“柯然你真变态。”
柯然特别看她被逗得害羞的模样，特别可爱，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懒洋洋地笑了声，“想老公了么？乖乖。”
也就两天没见面，沈雾眠却感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接下来还要待一周多，她抿了下唇，“有点想。”
“只是有点么。”
柯然轻叹口气，似乎是有点难过，“怎么办啊，老公可是很想宝宝呢。”
沈雾眠挑眉，“有多想？”
“*了。”
沈雾眠：“……”天天把那点儿事情挂在嘴边。
丧尸打开他的脑袋都不吃。
沈雾眠转移话题，“你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听到她关心，柯然就开心，十分乖巧地回答道，“有的，宝宝。”
他问，“你呢？在那边还习惯么？应该没有生病感冒吧？”
沈雾眠：“习惯的，没有生病。”
蒙晚橙和李时都把她照顾得很好。
这时，另一个手机响起电话铃声，柯然拿起手机接听，“宝宝，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彼端传出声音，“柯总，谢淮序潜逃出国了。”
柯然蹙眉，嗓音冷了几分，“去了哪里？”
前两天还盯着呢，居然还是让他跑了，估计是提前收到了消息，做足了撤离的准备。
“澳大利亚。”
不是去了瑞士就好。
闻言，柯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淡淡地应了声，“知道了。”
柯然待在京市没办法抽身，就是因为在处理谢淮序的事情。听他们的对话，这事情似乎挺棘手的，他还这么晚不休息。
见他挂断电话，沈雾眠说道，“柯然，你快点休息吧，别太累了。”
柯然眉梢轻佻，抬手慵懒地抓了把头发，转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宝宝不在，我睡不着。”
沈雾眠不在，他确实是有些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他也会很习惯地伸手往旁边搂，搂了个空后，他会被惊醒。
总之就是睡眠会非常的不好。
他离不开沈雾眠。
“那我们开着视频睡。”
“宝宝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想听着你的声音睡。”
“好。”
视频挂着，沈雾眠找了一个温馨治愈的睡前故事。
女孩吐字清晰而缓慢，嗓音温软好听，比窗外的夜色还温柔，轻轻地拂过耳畔，落在夜里格外有催眠的作用。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柯然渐渐地阖上了眼眸。
见状，沈雾眠的嗓音放得更轻了，她轻轻地动了动身子，趴在了大床上。
很快，手机彼端便传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柯然睁开眼睛，瞳眸一片清明。
女孩轻阖着眼眸，鸦睫在白皙的眼睑下打下小扇子般的阴影，睡颜恬静而美好。
哄人睡觉，自己倒先睡了。
柯然无意识地弯了弯唇瓣，嗓音放得极轻，“晚安，笨蛋老婆。”
第二天，沈雾眠去了评委碰头会，讨论和统一比赛的评分细则以及熟悉参赛选手和赛场环境等。
2月1日，洛桑国际芭蕾舞比赛正式开始，沈雾眠专心投入，变得忙碌起来。
柯然似乎也很忙，虽然每天都会给她打视频通话给她发消息，但每次聊的时间都不长。
2月5日，沈雾眠的评审工作结束，六点四十五分下班，她跟蒙晚橙去了洛桑老城的一家人气很旺的餐厅吃晚餐。
吃的是奶酪火锅，瑞士的经典美食。
将奶酪放在加热的白葡萄酒中加热至融化，然后用面包蘸着吃。
沈雾眠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柯然。
沈雾眠小尝了一下，口感比较黏腻，她不是很喜欢，蒙晚橙也吃不下去。
小尝了口，两人很快点了别的东西吃。
从餐厅回到酒店，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外头簌簌地飘着飞雪。
沈雾眠去浴室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趴在床上，拿起手机看微信。
他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在餐厅里发的消息。
柯然没回她的消息。
习惯了柯然的秒回、习惯了他的热情和纠缠，沈雾眠现在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闷、难受。
但她知道柯然在忙，也不太好意思打电话打扰他。
房间里安安静静，落地窗外是浓稠的夜色，在这种环境的催化下，沈雾眠对柯然的思念很快成倍翻涌。
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查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又点进他的朋友圈里翻了翻，随后又去了相册翻他的照片看。
过程中，沈雾眠突然在想，在英国那五年，柯然想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她这样，会翻她的照片看。
殊不知，柯然那时候哪里有什么照片啊。
从相册退出来，沈雾眠咬了咬唇瓣，点去微信给柯然发消息。
雾雾：【柯然，晚安哦。】
京市现在的时间应该很晚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蒙晚橙在外面喊，“雾总，要不要吃饭后水果？”
她的声音打破了夜里的寂静，也打破了沈雾眠心里的那份孤独。
沈雾眠眼睛一亮，从床上小跑下来，跑去开了门，嗓音脆生生，“要！”
蒙晚橙手上端着一个果盘，果盘里有剥好的水果，见她答应，笑意盈盈道，“雾雾想到，雾雾得到。”
她将果盘送到沈雾眠手里。
沈雾眠接过，“谢谢橙子。”
蒙晚橙嘿嘿笑了两下，“不客气。”
送完水果后，蒙晚橙回房休息了，房门关闭，再次落入阒寂，那一股孤独的思念感再度如潮水般汹涌地袭来。
要是柯然在就好了。
沈雾眠躺在床上抱着玩偶滚了滚，又抱起手机凝着与柯然的聊天框。
女孩的神色有些苦恼。
等不到柯然的回复，她根本睡不着。
夜色越深，她越感到寂寞空虚。
……
这时，微信的视频通话弹出，手机亮起屏幕，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回荡。
沈雾眠被吓了一跳，慌乱急忙地拿起手机。
岂料，指腹不慎擦过手机屏幕，视频通话瞬间被接听。
柯然那张俊美的脸庞出现在手机屏幕中，磁沉低哑的嗓音传入沈雾眠的耳畔，“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