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赵司镇脸上带着笑意:“温娘子在这镇上有任何的难处都可以来找本官,本官都会相帮的。”
赵司镇态度谄媚,他虽不知道温向晚与那位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能让那位大人物亲自关照的,定然与其关系匪浅。
若自己能在她面前搏些好感,日后她能为自己说说话,那自己不是要平步青云了?
想到这里,赵司镇对待温向晚的态度更好。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温向晚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渗人得很。
知道他急于调查赵家的事情,温向晚便先回到了铺子里。
司徒和静刚好从马车上下来,目光落在温向晚的鞋子上,她脚步一顿,看着温向晚的目光满是兴味。
“小姐,您怎么了?”
司徒和静笑了笑:“我原以为她是个普通女子,如今看来,本小姐竟是看走了眼。”
碧清闻言,眨眨眼:“小姐,您何出此言啊?”
“天机不可泄露,你啊,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话落,她径直走进铺子里。
夏竹看见司徒和静,赶忙迎上来:“司徒姑娘,您来了,您里面请。”
“我们小姐的衣服做好了吗?”
“做好了。”夏竹取出托盘:“您且看看是否满意,若是满意,奴婢现在给您装好,若是不满意,也可以再改改。”
司徒和静点点头:“满意,但是貌似没有我定的月白色的那套。”
“司徒姑娘,月白色的那套在这里。”夏竹单独拿出一个盒子:“这套是我们掌柜亲自为您设计的,您瞧瞧可还满意。”
司徒和静看着那套月白色的骑马装,不禁眼前一亮。
这正是她想要的,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将自己想要的骑马装做出来。
她在京城找的那些个裁缝,都万般推脱,非说女子不能穿与男子一般的骑马装,着实不雅。
最重要的是,这套骑马装上有许多暗袋,可以存放各种各样的暗器。
这些暗袋是自己没有提过的,没想到那掌柜的竟然直接做出来了。
“你们掌柜的呢?”
“掌柜的在楼上,司徒姑娘请随奴婢来。”
司徒和静还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见一个人。
温向晚正在看账册,就听夏竹的声音传来:“姑娘,司徒姑娘想要见您。”
司徒姑娘?就是那个要求做骑马装的女子?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暮梵突然说道:“姑娘,这个司徒姑娘是当朝司徒将军的嫡女,也是玉侍郎要玉公子求娶的对象。”
温向晚闻言,眉头微挑。
她记得顾寒泽好像说过,这玉少卿回去就是为了与司徒家的大小姐成亲的,怎么他回去了,新娘子却跑过来了?
难不成……是为了逃婚?
想到这个可能性,温向晚的唇角弯了弯。
司徒和静走进来的时候,温向晚看着她的那张脸,便觉得十分投缘。
倒不是因为司徒和静长得有多美,但是冥冥中就是觉得十分欢喜。
“司徒姑娘,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司徒和静毫不避讳地打量了她一会儿,笑着说道:“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想来瞧瞧能设计出让本姑娘这么喜欢的衣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她点点头:“本小姐觉得与掌柜的有些缘分,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民女从未离开过这里,想来是司徒姑娘认识与在下长得有些相似地人。”
司徒和静点点头:“或许吧!”她拿出骑马装,指着上面的暗袋:“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温向晚点点头:“姑娘若是不喜,这些暗袋都是可以拆掉的。”
司徒和静摆摆手:“不拆不拆,这些东西正是本小姐需要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一个女子,竟然对装暗器的袋子这么有研究。”
司徒和静说得隐晦,但是温向晚却听得明白。
“司徒姑娘是想问在下是否会武功暗器?”
“不错。”
“略懂而已。”
司徒和静闻言,眼睛亮了亮:“你真的会?那可否与本小姐比上一场?”
比一场?
温向晚倒是没有想到这司徒姑娘会提这样的要求。
不过温向晚也难得遇上这么能对得上心思的姑娘,当即便同意了她的要求。
“那就明日如何?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马场,你可会骑马?”
温向晚点点头。
第164章 埋伏
“如此,明日上午,马场见。”
“好。”
送走了司徒和静,暮梵看着温向晚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姑娘,司徒小姐武功高强,别说女子,便是军营之中的少将们都鲜少能打得过她,您与她对战,怕是有些略占下风。”
“是吗?”温向晚知道他是善意提醒,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她的对手?”
她不过是没有内力,在这上面会有些吃亏,但若是近身肉搏,便是顾寒泽,她都敢与之一战。
不过暮梵的话倒是给她提了醒。
自己没有内力,明日对战之时,定要想法子避免露怯。
温向晚看着暮梵:“你的内力,如何?”
“属下内力虽不算深厚,但是也算得上中上。”
“那……你教我如何?”
“什么?”暮梵闻言,惊声说道:“姑娘的意思是……属下教您……武功?”
“是啊!内力,我要学内力。”
暮梵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为何不成?”
暮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见温向晚瞪着自己,暮梵只好以武功不精为由推脱。
“姑娘,属下虽是中上乘,但是远远达不到能教姑娘武功的地步,您莫不是忘了,第一次见您,属下四人就被您放倒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向晚的脸色,天知道他差点被吓死。
若是让王爷知道自己教姑娘武功,怕是要扒了他的皮。
温向晚一想,貌似的确是这么回事。
那自己修习内力的事就又要搁置了。
想个什么法子才行呢?
自己除了拳脚功夫,便是只能使些银针和毒药,但是这些伎俩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是很难起到作用的。
究竟让谁来教自己武功呢?
就在这时,温向晚眼前划过顾寒泽的脸。
貌似只有他最合适,但是顾寒泽忙起来连人影都瞧不见,习武最忌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不成不成。
此时,驿馆之中,一个东瀛侍卫走到玄木秀跟前,低声说道:“少主,咱们的人在这里发现了司徒少将军的踪迹。”
“司徒上将军?”玄木秀皱了皱眉:“你说的是司徒云的嫡女司徒和静?”
“正是。”
玄木秀放下手中的茶盏:“她来这里做什么?你可看清楚了?”
“回少主,看清楚了,就是她。”
玄木秀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之色:“如今她身在何处?”
“司徒小将军在这里有一处宅院,如今已经住进去了,就在城郊处。”
“她身边的守卫可多?”
“属下只发现了两个侍卫和一个婢女,那婢女似是没有武功的,两个侍卫应该不难解决。”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道:“少主,这司徒小将军先前在战场上可是杀了咱们不少人,要不要……”他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几下,玄木秀见状,挥了挥手。
“愚蠢!杀了她怎么能行呢?”玄木秀眉头微挑:“对于她这样的人,本少主要将她捏在手心才行,只要掌控了她,司徒云便只能任由本少主宰割。”
“少主,司徒云是战王手下最得力的将军,咱们便是控制了司徒和静,司徒云这个老匹夫怕是也不会任由咱们差使背叛战王的。”
“哼,司徒和静可是司徒云唯一的女儿,他是将军,自己可以死,可以战死沙场,但是若她的女儿死了,想来怕是比让他死上百次千次都让他痛不欲生。”玄木秀冷哼一声:“你着人盯着司徒和静,只要有机会,直接将她捆了带到本少主面前。”
“是。”
侍卫刚想离开,就听玄木秀嘱咐道:“派武功最高的侍卫去,务必要一击即中,必须将人带过来,知道吗?”
“是。”
第二日一早,温向晚便坐着马车去郊外的马场。
看着马车行进的路线,温向晚发现这里距离顾寒泽的庄子很近。
平日里这条路走得人不多,但是好歹也能瞧见过路人,但是今日他们已经走了好一会儿,竟是连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温向晚眉头微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暮梵。”
“姑娘,您且安心,一切交由属下就好。”
暮梵也发现了不对劲,一手驾车,另一手扣在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