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刚刚始终在寻找的白色影子,再度出现。
但是这一次与先前的两次都不一样,这一次,她总算是看清那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了。
虎……
老虎……
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怎么还有老虎?
她咽了咽口水,心中一紧。
晃了晃脑子,再度睁眼,那老虎依旧在眼前。
赵嬷嬷身体连忙后退,手将桌子上的书洒落在地上。
房间中的响动传了出去。
上官霖听了个清楚。
“去看看怎么回事。”
上官柔闻言,双手猛地握紧,赵嬷嬷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还说自己是废物,这废物分明就是她!
侍卫将书房的门打开,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但是窗户旁边留下了一串脚印,上面还沾染了几滴鲜血。
“家主,有人闯入公子的书房。”
上官霖脸色沉郁,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到他们上官家来。
“家主,从脚印上看,像是一个女人。”
女人?
上官璟走出房间,眉头紧皱,如今自己刚得了堪舆图,便有人暗闯书房,难不成是这个消息走漏了?
当时在房间中的人,只有祖父,晚晚和自己,应该不会被别人知道才是。
上官璟的目光落在有些紧张的上官柔身上,难不成是她的人?
上官柔察觉到他的视线,干巴巴地笑了笑:“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上官璟目光望向她身后:“伺候你的下人呢?”
“啊?”
“平日里你出门,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嬷嬷呢?”
“兄长说的可是赵嬷嬷?”
“不错。”
“赵嬷嬷在院子里,我今日没有带她出来。”
“呵,一个下人,主子出门本就应该跟从,还需要人带吗?再者,如今天色已晚,你出门没有下人跟着,怎么可能?”上官璟沉声说道:“还不说实话?”
“我……”上官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在这时,赵嬷嬷快步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件披风:“小姐,您在这里啊!可是让老奴好找。”
赵嬷嬷对着上官霖和上官璟行了一个礼,旋即便将披风披在了上官柔的身上。
“赵嬷嬷,你怎么过来了?”
“小姐偷偷做甜汤,连披风都没有披上,如今夜里凉,受寒了可怎么好?”
上官璟眼睛微眯,这赵嬷嬷出现的时间还真是凑巧啊!
“好了,夜里凉,你快些回去吧!”上官霖淡淡地说:“我跟你兄长还有话要说。”
上官柔点点头,转身离开。
“爹,您可是为了今日下午的事情而来?”
上官霖点点头:“进去说。”
上官柔回到院中,刚想说话,就发现赵嬷嬷脸色有些不对,走路的姿势也十分奇怪。
“你这是怎么了?”
赵嬷嬷掀开裤腿,只见几道深深的抓痕出现在腿上,临时缠着的布条早就被血打湿,殷红的鲜血正顺着腿向下流着。
“哎呀!这……这是怎么弄的?”
“老虎。”
“什么?”上官柔惊声说道:“老虎?哪里有老虎?赵嬷嬷,我是让你去上官璟的书房找东西,可没让你去山上打猎。”
第212章 合作?
“上官璟的书房之中有老虎。”赵嬷嬷拿出药粉洒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但是半瓶药粉撒下去,那伤口依旧往外渗着血,根本止不住。
赵嬷嬷眉头紧皱,沉声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上官柔点点头:“眼下这个情况,你确实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上官璟生性多疑,怕是已经怀疑到你的身上了。”
赵嬷嬷在腿上缠了几圈纱布,尽量让血流得慢一些,趁着月色翻墙离开了。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并没有人阻拦赵嬷嬷。”秦青轻声说道:“只是真的不需要人跟踪吗?”
“晚晚说不用,那便是不用的。”上官璟将字条放下:“从现在开始,监视上官柔的人,增加一倍,除却上官柔,她院子中的所有人,都要重点看着。”
“是。”
赵嬷嬷拖着受伤的腿走到城中的一处巷子里,她四下看看,并没有发现人跟踪,快速闪身走了进去。
“主子。”赵嬷嬷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哼,愚蠢!”男人坐在主位上,低垂着眼眸看向赵嬷嬷:“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属下实在没有想到,这上官璟的书房之中会养一只老虎,属下在上官家潜伏这么久,竟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老虎?”男人眉头紧皱:“什么样子的老虎?”
“房间中很暗,老奴看得并不清楚,但是那老虎貌似体型不大,不过力气倒是不小,并且……”赵嬷嬷犹豫片刻,只觉得自己当时看到的那一幕有些玄乎,不知该不该说。
“并且什么?”
“并且……”
“并且那老虎身上好像在发光一样。”
“混账!胡说八道什么?”男人身边的侍卫直接将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再乱说,直接割断你的喉咙。”
“主子,属下没有乱说,许是月光的缘故。”
男人脸上戴着面具,眼睛微微眯起,老虎……
赵家人身上的伤口,也像是猛兽所为,难不成,都是上官家的手笔?
可是上官家什么时候与赵家有牵扯了?
“起来吧。”男人看了看赵嬷嬷已经被鲜血打湿了的裤子,有些嫌弃地皱起眉头:“下去处理一下伤口吧,血腥气闻着恶心。”
“是。”
男人身边的侍卫走到香炉边燃起了熏香,淡淡的香气环绕,男人的眉头舒展开。
“主子,东瀛少主给您的香果真不一般,这香味还真是奇特,您每次闻着都觉得十分舒服。”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异动,赵嬷嬷的身体渐渐瘫软了下去。
“什么人?”
侍卫长剑横在胸前,就在这时,一道银色光芒闪过,与长剑撞击在在一处,发出一声脆响,那长剑骤然断成两截。
男人瞳孔微缩,倏然起身,看着地上的手术刀,喃喃道:“精钢,这竟是精钢!”
他看向门口缓缓走进来的人:“隐白神医。”
温向晚眉头微挑,笑着说道:“你认识我。”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鼻尖,温向晚转头看着那香炉,笑着说道:“阁下这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竟然用罂粟壳子烧制熏香。”
“罂粟壳?”男人冷声说道:“什么罂粟壳?”
“说了你们也不明白。”温向晚走进来,晃了晃手中的手术刀:“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算什么玩意儿,你可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你……”
“嗖!”
一枚银针飞射而出,刚好刺中那侍卫的哑穴,男人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出手阻止,眼睁睁地看着那银针射在侍卫身上。
温向晚见状,眉头微挑,这男人还真是冷心冷情啊!
从自己出手时他的眼神来看,他定然能阻止那枚银针,但是却连眼皮都懒得抬,说明压根没有将旁边侍卫的性命看得有多重。
侍卫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算是安静了,聒噪死了。”
侍卫举起手中的长剑,这才想起来那长剑已经断成了两截。
“住手。”
男人挥挥手,淡淡地说:“早就听闻隐白神医医术了得,没想到这身手也是不差的。”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呵,有点意思。”男人看着看着地上的手术刀:“你有炼制精钢之法?”
“怎么,想要?”
“隐白神医说的是什么话?这种秘法,谁会不想要?你若是肯将这方子交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温向晚看了看四周,淡淡地说:“东面三人,西边两人,后院五人,里间还有两个人,就这些个侍卫,便想留住本公子,你瞧不起谁呢?”
男人闻言,眉间微蹙,竟然让她全部说准了。
这个隐白神医,究竟是谁?
“呵呵,不愧是隐白神医啊!果真不同凡响,既然如此,阁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男人收敛了笑意:“你既然在上官家,莫不是为他们出头的?”
“自然不是。”温向晚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顺便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动作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随意。
“我想知道,阁下让你的人在上官家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男人指尖微微蜷缩,看着温向晚的眼神中弥漫着杀意。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揣着明白装糊涂,原来说的就是阁下这种人。”温向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既然如此,我便不与阁下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