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晚转身欲走,文拓海的手悄悄地放在刀柄上,就在这时,温向晚停住脚步,幽幽说道:“这是大顺的地界,我劝你还是遵纪守法一些,我能让你主子醒过来,也能让你们全部醒不过来,医术,只是我擅长的其中一项罢了。”
温向晚的话,可谓是震慑力极强,玄木秀脸色变了几变,挥挥手,文拓海将手从刀柄上移开,温向晚径直从房间中离开。
“少主,此人留不得。”文拓海延眼中闪过阴狠之色:“属下去将她解决。”
“做得隐蔽一点,她刚刚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里毕竟是大顺的地界,咱们若是太过张扬,定会被人盯上的。”
“是,属下明白。”
“哼,大顺神医既然不肯为我所用,便要斩草除根才行。”他狞笑道:“我得不到,大顺也别想得到。”
此时,空间之中,温向晚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真狗啊!”温向晚撇撇嘴:“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她看了看走廊尽头的房间,刚刚从楼下上来时,她发现楼梯的地面和扶手上蹭上了一些白色的石蜡,石蜡具有较好的密封效果,货物需要靠水路运送的时候,大多都会选择以石蜡密封,但是他们这里哪有水路?根本用不上石蜡,而石蜡出现在这里,说明是有通过水路运输的货物抵达。
这客栈之中走过水路的人,不用猜也能知道。
看来那个狗东西带来的宝贝,都在这里了。
既然如此,那她可就却之不恭了。
就在这时,几个东瀛人走了过来。
“将这些箱子抬下去,卢家来人了。”
卢家?
温向晚皱了皱眉头,她在哪里听过?
男人将箱子逐一打开,见里面的东西都在,挥挥手,让他们搬到后院的车上。
温向晚闻言,身形悄悄退去。
不多时,后院的几辆马车上便摆满了箱子,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在箱子外面罩上了黑布。
装好了车,车夫们围在门口领赏钱,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身影从那几辆马车旁走过,更没有看见她离开后车身都往上抬了抬。
此时,那些马车上装着的箱子已然空空如也。
温向晚背着药箱走在街上,不多时,身后便多了两条尾巴。
她故作不知,悠闲地在街上逛着,还买了不少小玩意儿。
“统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文拓海眼睛微眯:“再等等,少主说了,不能太过张扬。”
话落,他们的目光往街上望去,此时还哪有温向晚的身影?
“人呢?”
二人从街角出来,慌忙地四下看去,但是根本没有他们要找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女子从他们二人身边走过,身上还背着一个背篓,径直走进天盛成衣铺。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他们鼻尖一扫而过,二人并未多疑,就在他们准备回去复命之时,一股钻心的痒意传遍四肢百骸。
“痒!好痒!”
“哈哈哈哈,好痒!”
准备迈上最后一步台阶的温向晚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不停抓着皮肤的二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跟她斗?找死。
“呦,这不是温姐姐吗?”赵颖儿笑着说道:“可是许久未见姐姐了。”
温向晚看了看铺子,竟是一个客人都没有:“怎么今日这般冷清?”
赵颖儿脸上闪过一丝愁容,叹了口气:“别提了,不怕姐姐笑话,我这铺子怕是经营不下去了。”
原来是因为近些时日,镇上开了一间成衣铺,那里的成衣要比她这里便宜两成,她这里自然就没有生意。
“如今我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我爹原是想将我许给镇上的一位员外公子,但是这些时日那员外家中出了事,我爹便又将我的婚事搁下,不过昨日收到了外祖的传信,想要将我接到洛邑郡去,我娘亲如今已经不在了,若能替娘亲在外祖身边尽孝,也好。”
第56章 周氏作死
温向晚看着赵颖儿脸上的神色,心中明了,替她娘尽孝是真的,但是斗不过姨娘一家也是真的。
“所以你这铺子是想卖掉?”
赵颖儿点点头:“正是,不过如今成衣铺的生意难做,怕是不好出手。”
听她这么说,温向晚神色一动:“这铺子,你准备卖多少银子?”
“二百两。”
这不是巧了吗?
温向晚当即便决定将这铺子盘下来。
“温姐姐,你我相熟,我也不想坑你,这成衣铺你若是盘下来,万一赔了银子……”
“无妨。”区区二百两银子,她还不放在眼中,只要她能将空间中的金银珠宝洗白,别说二百两,便是两万两她都不会心疼。
最后,赵颖儿给她便宜了三十两,一百七十两将这间铺子收入囊中。
当即去衙门办了手续,这间成衣铺便属于温向晚了。
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两个小家伙守在院子里,对着大门望眼欲穿。
“哥哥,娘亲怎么还不回来?”
“别着急,娘亲一定马上就回来了。”温晔拿出一个水袋:“喝点水,我刚刚渴的时候喝了一口便不觉得饿了。”
这里面是灵泉水,还是未加稀释的。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一阵响动,温昭昭起身刚想飞扑过去,就被温晔一把抓住,快速躲了起来。
“哥哥……”
“嘘。”温晔压低声音说道:“这不是娘亲的脚步声。”
话音落下,只见胖胖的身影缓缓出现。
来人正是周氏。
只见她鬼鬼祟祟地在院中转了一圈:“哼,温向晚这个小贱人果真不在这里。”她来到房间中,翻倒了一阵,并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
“啧,昨日天香楼的掌柜不是给她拿了那么多东西吗?这个小贱人都藏到哪里去了?”
她可是看得清楚,单几盒子糕点都值不少银子。
如今天香楼追债,将家中所有银子聚在一起,还差七两,她跟村里人都借遍了,愣是没借到一两银子,她原想跟她妹妹借点银子,但是刚到门口就听见她妹妹的哭声,还了债,家中竟是连一文银子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温向晚住的祠堂。
既说要盖房子,想来手中定是有不少银子。
她总不会将大把银子都带在身上,定是藏在家中。
思来想去,便摸了过来。
但是她在屋子里找了一会儿,连一枚铜板都没有。
周氏不禁心中烦躁,眼下也只有柴房还没有找了。
此时,温昭昭和温晔就躲在柴火堆里。
周氏将柴房的门打开,扫视了一圈,直奔两个小家伙藏身的地方而来。
“哗!”
只见柴火被高高扬起,两个身影从柴火堆里向外面跑去。
周氏吓了一跳,当她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时,下意识伸手去抓。
温晔见状,用尽全身力气将温昭昭从柴房推了出去。
“跑!去找人!”
“两个小野种,还想跑?”周氏抓过温晔,一巴掌扇在温晔的脸上:“我打不着你娘那个小贱人,还打不过你吗?”
温昭昭被吓坏了,还想上去帮忙,就听温晔大声喊道:“快跑!”
温昭昭哭着跑了出去。
周氏心中焦急,若是让温昭昭跑出去,自己偷东西的事情不就败露了?
到时候,定是会被抓去下大狱的。
她快步朝着温昭昭追去,就在这时,一条腿被温晔抓住,周氏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只手将温晔抓起来,对着墙便甩了过去。
温晔趴在地上,嘴边溢出鲜血,周氏来不及看他死活,便对着温昭昭追了出去。
但是眼前根本没有温昭昭的身影。
“这个死丫头,脚步还挺快,不行,我必须得抓住她。”话落,她便朝着村里的方向追去。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一个娇小的身影才从祠堂的另一边走出来,她根本都没有跑,而是躲了起来。
见她离开,温昭昭哭着跑回了院子。
“哥哥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温昭昭不停地晃着温晔:“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昭昭,我再也不调皮了哥哥,你别不理昭昭。”
但是无论她怎么晃,地上的温晔都没有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温昭昭心中一惊,她回头看去,只见周氏叉着腰,凶神恶煞地看着她:“小野种,原来你没跑啊!”
周氏追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便又折返了回来。
果不其然,温昭昭就在院子里。
“你跟你那个贱人娘一样狡猾。”周氏咬牙切齿地说:“你娘让我赔了那么多银子,扫把星,今日老娘就先拿你们两个小野种开刀!”
说着,手便朝着温昭昭抓去。
“娘!”温昭昭大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