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小贱人!快松开我……啊!”
方氏发出一声尖叫,温向晚手下用力,方氏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断了。
“我有名字,我叫温向晚,你再叫一个小贱人试试,还有,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听她这么说,温向晚笑了笑,唇角弯起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
方氏心中一紧,刚想说些什么,就听温向晚夹杂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就喜欢你这样听不懂人话的,打死都不会心软。”
只见她握着方氏的手狠狠一转。
“咔咔。”
骨断筋折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紧接着,方氏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院子。
温向晚松开手,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嫂子,你不是想用这个扫帚打我吗?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方氏因着手腕的剧痛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如今手都断了,还怎么拿扫帚?
方氏被她吓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几道脚步声传来。
温家老两口和她那猪狗不如的兄长温词带着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温天时快步来到院中。
“温向晚!你干什么?”温词一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朝着温向晚就是一巴掌。
换做以往,这巴掌定会结结实实地落在她的脸上,但是现在的温向晚可不会惯他毛病。
只见温向晚偏了偏头,温词的手从她面前扫过。
温词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气差距悬殊,如今她这副身体底子又差,若是硬刚,说不准自己会吃亏。
就在这时,她陡然想起自己身体之中那神秘的空间。
温向晚意念闪过,一枚银针出现在她指尖。
找准机会,温向晚的指尖点在他的手臂上,温词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左手便失去了知觉。
他惊恐地往后退了退:“我的胳膊!怎么……怎么没有知觉了?怎么回事?”他看向温向晚:“臭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向晚掏掏耳朵,叹了口气:“你说说你,让我说什么好?我刚说完,我有名字,你非要管我叫臭丫头。”
“那又怎么样?你个小贱蹄子,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手怎么没有知觉了?”
“你的手没有知觉,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刚刚就站在你身边,不是你弄得是谁弄得?”
“呦呦呦,你说说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老头老太太玩儿碰瓷。”温向晚笑着说道:“你说是我弄得,你有证据吗?”
“我!”
“你连证据都没有,还想污蔑我!”温向晚双臂环胸,扬着下巴说道:“再胡乱攀咬,我就要报官了。”
“闭嘴!孽障!”温长生举起手中的拐棍,朝着温向晚的头砸了下来。
这拐棍若是砸到她头上,她这条命还能不能在,可就不知道了。
温向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
“打死她!打死她!”站在最后的温天时攥着小拳头:“祖父,打死这个贱女人!”
“老头子,不可啊!”钱氏一把扑过来,将温长生的拐棍拦了下来。
温向晚手指一动,自己这个娘平日里是最不喜她的,今日怎么会拦着不让自己挨打?
她不会认为钱氏是舍不得自己,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只能她打,不准别人动手这样的想法的。
唯一能解释的,就只有一个。
她别有所图。
温长生似是想到了什么,压了压心中的怒气,这才将手中的拐杖放下。
钱氏转头,狠狠地剜了温向晚一眼:“你这个死丫头,抽什么风?竟然敢跟你大哥大嫂动手,还打了我的宝贝孙子,你想死啊你!”说着,伸出手就要拧温向晚的胳膊。
钱氏做了一辈子庄稼人,那手都是用来干农活的,有的是力气,掐人可是疼着呢!
温向晚以往没少被她掐,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个好地方。
她看着钱氏朝自己伸过来的手,撇撇嘴,暗中点了钱氏的穴道,只见钱氏的伸出来的手拐了个弯,直接掐在了温词的身上。
她原本给温词刺的那一针也只不过是让他暂时麻痹,钱氏掐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刚好麻痹的感觉消失。
“哎呦!”温词大力一甩,直接将钱氏甩到一边:“娘,你干什么?你掐我做什么?”
“我……我、我没想掐你啊!”她想掐的人是温向晚,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就落在儿子身上了。
“哎呦我的儿,你怎么样?疼不疼?”钱氏走上前,发现自己掐的那个位置都已经青紫了。
温向晚见状,直接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残了呢!
钱氏看了看温向晚,心中不停嘀咕,她这个女儿是不是上山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温向晚的目光落在躲的远远的温天时身上。
朝他挥挥手:“过来。”
温天时闻言,哪里敢走过去?
自己脸到现在还肿着呢!
“我……我不过去!”温天时往后缩了缩:“我要是过去,你又要打我了!”
第6章 脸皮真厚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啊!”温向晚看了看他的脸:“左边好像消下去一点。”说着,她撸起袖子,就要朝着温天时走过去。
温天时见状,吓得“嗷”一声,就往屋子里跑去。
“晔儿。”
“娘亲。”温晔走上前,看着温向晚的眼中满是崇拜:“娘亲,怎么了?”
“你天时哥的脸不对称,你去帮帮他。”
什么?
温家众人闻言,先是一愣,旋即高声喊道:“温向晚!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温向晚抬起双眸,眼中的冷意宛若千年寒冰,目光扫过之处,皆觉得一阵冰寒。
“怎么,我如何教自己的儿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温向晚轻笑一声:“大嫂,你好像忘了,前些时日,你就是这样对我们娘仨的,我如今不过是让晔儿去帮帮他,若大嫂不满意,我可以亲自动手的。”
方氏心中一紧,咽了咽口水。
不对劲!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温向晚!
她根本没有这样凌厉的眼神!
温晔先是一愣,旋即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拳头,朝着屋子里跑去。
不多时,房间中便传来温天时的哀嚎声。
方氏心中焦急,但是如今她断了手,已然是自顾不暇,于是她便大声喊道:“温词,你是死的?你儿子被人打了,你还在这里看热闹!”
温家二老和温词这才反应过来。
“温晔,你个小野种,老子打死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不偏不倚,扇在温词的脸上。
院中众人都愣在原地。
温向晚晃了晃手:“脸皮真厚,打得人手心疼。”
“温向晚!你敢打我?”
“竟说废话,我打都打了,你才想起来问我敢不敢?打你还用挑日子不成?”温向晚冷嗤一声:“以前你打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温词握紧拳头:“谁也别拦着!老子今日要打死她!”
他抄起门栓,就往温向晚身上砸去。
“住手!”钱氏赶忙上前,对着温词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说道:“你这孩子,傻了不成?现在给她打破了相,银子就没了!”
温词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将门栓扔在地上。
温向晚虽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神态之中能够察觉到,这一家人对她有旁的心思。
就在这时,温晔嘴角带着一点青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方氏见状,冷笑一声:“臭小子,被我儿子打了吧?一家子窝囊废,竟然还想跟我们动……啊!天时!”只见温天时的头缓缓出现在门口,不仅脸肿的比之前还要高,两只眼睛的乌青竟都是一模一样的。
“天时!天时!”钱氏尖叫着将温天时拉在怀里,恶狠狠地瞪着温晔:“你个小野种!竟然敢动我的宝贝孙子,看老娘今日不打死你!”说着,卷起袖子,张牙舞爪地扑向温晔。
温向晚一步上前,将温晔护在身后:“敢打我儿子,我就敢打你,你大可一试。”
听她这么说,钱氏脚步停住,眼睛转了转,径直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哎呦,我的老天爷啊!家门不幸,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黑心肝的东西!不孝忤逆的孽障啊!哎呦!现在竟然想打我啊!大家都快来看看啊!”
她的声音很大,左邻右舍早就听见了。
没有过来围观的原因是,温家院子的声音非打即骂,什么时候去瞧,要么就是温向晚被她娘和嫂子打,要么就是两小的挨打,起初邻居们还能劝上几句,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众人对这样的声音也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