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璟笑了笑:“若不是形势所迫,在下也不愿做这个卑鄙小人,我不会将神医是女子的身份说出去,但是还请神医帮我保密,可好?”
温向晚点点头:“可以。”
“在下上官璟,还未请教神医大名。”
“隐白。”
“隐白神医,我的承诺始终有效,日后您若是有事找到上官家,绝不推辞。”
温向晚笑了笑:“谁求得到谁还不一定呢!”她从药箱中拿出几瓶灵泉水递给他:“这是我的独门秘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你给的诊金不少,这便当做赠品了。”
“多谢隐白神医。”
从客栈出来,她上了马车,暮梵轻声说道:“姑娘,咱们还去庄子吗?”
“不去,回家。”
坐在车上,温向晚愤愤说道:“这些个世家弟子果真都是些心机深沉的。”
暮梵驾着车听她这么说不禁眉心一跳。
上官少主莫不是做了什么越矩之事?
若真是如此,这上官公子还真是活腻了。
不过依着他们姑娘这般彪悍的性格,上官少主都虚弱成那个样子了,应该也不能对她做什么了吧!
如温向晚所想,天香楼的生意果真火爆异常。
每天从早到晚的客人,络绎不绝,自从提出押多少送多少的活动,镇上家底丰厚的从一百两至上千两不等,纷纷押在天香楼中,这些人以后都会是天香楼的优质客人,镇上的人甚至用能不能进得去天香楼作为衡量一个人实力的标准。
杜掌柜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数钱数到手抽筋是什么感觉。
天香楼的客人不仅有男人,还有一些夫人小姐,男女分席,并不会有任何不雅的影响。
来这里的人再也不仅仅是为了找乐子。
镇上的人们提起天香楼也不再是嗤之以鼻。
“这天香楼还真是色香味俱全啊!”
“是啊!以前怎么没觉得他们的厨子做菜这么好吃呢?”
“一边听着小曲儿,一边品鉴美食还真是享受啊!”
“听说了吗?过几日会有什么曲水流觞,我先前在京城听说过那玩意儿,但是也仅限于听过,并没见过。”
“若是如此,那我可定是要去瞧瞧。”
几人说着话,路过万花楼门前。
此时,原本热闹非凡的万花楼变得极为冷清。
偶尔有客人光顾,从穿着打扮上看便能发现,但凡是进到万花楼的客人都是些普通人,那些个达官显贵竟是一个都没有。
此时,卢家。
“你说什么?”卢浩天沉声说道:“这半月竟亏损了这么多银子?”
“是啊,大少爷,如今万花楼的生意都被天香楼抢没了,万花楼里面养着这么多张嘴,每日的开销都不小,那些个客人来了以后偶尔打碎个杯盏也要添置,都是些穷鬼,一整晚就花上个三五两的银子,咱们以至于咱们万花楼现在入不敷出,短短半月,咱们就赔了一千多两。”
卢浩天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怒声说道:“这个杜若,原以为已经将他们天香楼击垮,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有翻身的机会。”
万花楼的掌柜闻言,低声说道:“大少爷,有件事,老奴觉得还是应该跟您说一说。”
“什么事?”
“老奴着人打听了,让天香楼起死回生的,另有其人,不是杜若。”
“哦?不是杜若?”卢浩天眉头一挑:“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第97章 秦家上门
“老奴买通了天香楼的一个小厮,据他所说,是一个叫温向晚的女人,是她给杜若出的主意,这天香楼能有今日都是她的手笔。”
“温向晚?一个女人?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老奴也从未听说过这个人,所以特意让人去查了,据说是麓山村的一个寡妇,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男人早早便死了。”
麓山村……
提起这三个字,卢浩天的眉头狠狠皱起。
又是麓山村,这地方是不是跟他们卢家相克啊!
前些日子那座突然空了的煤矿,不就是在麓山村脚下吗?
这个女人会不会与煤矿的事情有关?
若是如此,那自己定是要亲自去上一趟,会一会这个叫温向晚的女人,能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若能为自己所用,再好不过了,若是她不识相……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前院中走过。
“来人是谁?”
“回少爷,是赵家的姑娘,来找咱们小姐的。”
“哼,这赵家人的脸皮真厚,丢了堪舆图竟还敢出现在咱们卢家。”
管家笑了笑:“少爷,想来是这个赵家人觉得没有颜面出现在老爷和少爷跟前,又不想断了跟咱们家的往来,所以才让这位姑娘与咱们小姐相交,只等着找到堪舆图时再与咱们见面。”
“哼,异想天开,这堪舆图,怎么可能还回到他们手中?”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进来:“大少爷,秦家来人了。”
“秦家?”
管家闻言,赶忙说道:“大少爷,这秦家与刘家乃是姻亲,刘员外的大夫人,便姓秦。”
又是一个与刘家有关系的。
“不见!”卢浩天怒声说道:“这些个与刘家有关的,本少爷一概不见!”
“少爷,这个秦家的公子说他有您想要的东西。”
卢浩天喝茶的动作一顿:“他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
管家走上前,轻声说道:“大少爷,难道说……搬空了刘家的是秦家人?”
卢浩天眼睛微眯,思忖片刻,低声说道:“让他进来。”
“是。”
此时,卢家后院,刘欣儿拿出一个瓷瓶,如献宝一般递给卢婉娴。
卢婉娴看了看那瓷瓶,神色淡淡:“这是什么?”
“这可是个好东西。”刘欣儿将瓷瓶打开,淡淡的香气飘散,卢婉娴不禁眼前一亮,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东西倒是有些新奇,甚是好闻。”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
与卢婉娴相比,刘欣儿看着可就没有什么城府了。
“不知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刘欣儿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可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这东西叫香水,这是我从天香楼的一个舞姬那里得来的。”
天香楼的舞姬?
卢婉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刘家妹妹,你当我们卢家是什么人户?你当我卢婉娴是什么人?竟然拿这种烟花女子的下流东西送到本小姐跟前!”
见她发怒,刘欣儿吓了一跳,她赶忙说道:“卢姐姐,你误会了,这天香楼可不是什么烟花之地,你许是很久没有出门了,如今这位镇上有头有脸的人,谁不是天香楼的座上宾?那万花楼才是真正的下作的烟花之地呢!这么点香水,可是花了我几十两银子,珍贵得很,没有哪个女子会不想要的。”
听她这么说,卢婉娴的脸色更加阴沉。
刘欣儿似是没有察觉到卢婉娴的脸色,继续说道:“也不知那万花楼的掌柜是谁,刚刚开业没有多久,就门可罗雀了,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没有人知道万花楼背后真正的东家是谁,但是卢婉娴知道啊!这万花楼分明就是他们卢家的产业,如今刘欣儿说万花楼是下作之地,不就是在说他们卢家下作吗?
卢婉娴倏然起身,压抑着怒意说道:“我今日身体不适,刘家妹妹请回吧!”
话落,她转身便走,将刘欣儿留在那里。
刘欣儿见状,将瓷瓶收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幽幽说道:“既然你不领情,本小姐就将这好东西拿回去了,啧,真是可惜,这样的好东西,如今可是能卖上百两了。”
她的目光划过远处的亭子,继续说道:“算了,都说了是送给卢家姐姐的,再拿回去显得我小气。”说着,她又将瓷瓶放了回去:“走吧,想来娘亲已经等急了。”
她的身影从后院消失后,一个女子缓缓从亭子后面走了出来。
来到桌前,将桌上的瓷瓶打开,迷人的香气让她眯起了双眼。
“小姐,这是大小姐不想要的……”
身后的丫鬟话音落下,就听卢紫柔冷笑一声:“刚刚那个刘家姑娘怎么说的,你没有听见?说是给卢家姐姐的,这卢家的小姐又不止卢婉娴一人,本小姐也是卢家的小姐啊!”
“可是……”
“可是什么?”卢紫柔狠狠地瞪了身后的丫鬟一眼:“你是觉得本小姐是庶出,所以不配用这样好的东西?”
“奴婢不敢。”
“既然不敢,就把嘴闭上,否则本小姐撕了你的嘴!”
丫鬟脸色惨白,赶忙将头低下。
刘欣儿坐上马车离开的时候,秦旭时已经来到了卢家正厅。
卢浩天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本少爷不跟你绕弯子,你说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不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