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乌山青摇摇头,低头感知着她,“你困了吗?”
月明溪揉了揉眼睛,“不困,一点不困。”
乌山青知道她放心不下那位公主,抿了抿唇道:“今晚我们可以不回家,睡在皇宫。”
“真的吗?”月明溪惊喜道,喊完发现自己激动得太明显,悄悄抬眸看向乌山青。
“嗯。”乌山青点点头,伸手掐了个口诀给左知玄。
“我们在此处等左知玄,他会为我们安排好住处。”
左知玄果然很快赶到,后面还跟着上官瑶台,皇帝,几个太监和宫女。
皇帝见到乌山青,嘴角哆嗦道:“贵、贵人光,光临寒舍,是是我们的荣幸,你们想住哪里,我、我立马安安排。”
月明溪诧异地看向乌山青,这家伙权力滔天啊。
乌山青低头看她,“你想住哪里?”
皇帝心中一紧,赶紧看向月明溪,“是是我疏忽了,这位姑娘,你想住在哪里?”
月明溪轻声道:“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们住公主旁边的宫殿就行。”
“好的好的。”皇帝看向太监宫女,低声道,“你们几个快去安排,不要怠慢了贵人。”
“是是是。”宫女太监纷纷行礼,下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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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走进宫殿,月明溪扭头看向乌山青,“这里好豪华啊。”
乌山青偏头道:“你喜欢这里,要不给你建一座?”
“不不不用。”月明溪结巴道,“我对住的没要求的,只要能睡就行。”
抬眸看向乌山青,月明溪轻声道:“乌山青,你今天早点睡觉吧,等会儿我要去看看时栀。”
乌山青抿了抿唇,“我不想睡。”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月明溪紧张道。
为了防止她询问他为何不睡觉,乌山青点了点头。
“哪里不舒服?”月明溪仔细看向他,担忧道,“今天吐了那么多血,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只是头有点疼。”
“头疼,”月明溪眨了眨眼睛,“要不要吃点药?”
“不。”乌山青冷冷拒绝。
“那要不,你躺床上,我帮你按按吧?”月明溪自告奋勇,“我按摩超级厉害的!说不定按着按着就不疼了,你也想睡觉了。”
“不要。”乌山青继续拒绝。
按摩既费手又没用,他才不要。
“试试嘛,”月明溪摩拳擦掌,两手推着他放房间走,“就试一下,真的很舒服的。”
乌山青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她推,“不要,按摩没用。”
月明溪拉起他的袖子,上下晃道:“就试一下嘛,不按肯定没用,但按了说不定有用呢。”
“我之前被人按过,没用。”乌山青陈述道。“所以别白费力气了。”
“那是因为你没试过我的,我的肯定有用。”月明溪翘起唇角,“别挣扎了,快让我按按。”
“哦。”乌山青收回袖子,“我去洗一下脸。”
“我也要去洗手。”月明溪蹦蹦跳跳跟上他。
一切准备就绪,看着乖乖躺在床上的乌山青,月明溪伸出手,轻轻地帮他按摩起来。
月明溪低头小声问他,“这个力度可以吗?”
乌山青抿唇道:“再大一点。”
“好嘞,现在呢?”
“可以了。”
“好。”月明溪轻声道。
少女的按摩手法娴熟的过分,仿佛带有一股魔力。
头真得被她按不疼了,甚至——
乌山青感受到了久违数千年的困意。
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停下。”乌山青骤然打断月明溪。
月明溪吓了一跳,松开手,呆愣道:“怎么了?按疼你了吗?”
“没有。”忍着滔天的困意,乌山青咬牙撑起身体坐起来。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来皇宫之前他已经在家洗过澡刷好牙了。
抬起手,乌山青开始给月明溪施法。
纤长好看的手在空中起起落落,月明溪被一团光包围住。
法术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乌山青才收回手。
安心地松了一口气,乌山青对她道:“我要睡觉了,谢谢你。”
话音刚落,乌山青便直挺挺地躺回床上,随着一声响。
床上的人彻底没有了动静。
月明溪呆住,抽了抽嘴角,这人入睡那么快吗?
砸那么狠,真的不疼吗?
也不知道他对自己施的什么法术,还是等他醒来再问他吧。
月明溪轻轻为他盖好被子,起身准备去看李时栀,看看焕然草的药效发挥的如何了。
然而,令月明溪想不到的是。
乌山青这一睡,就没有醒来过。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啦,感谢宝宝们的一路支持,爱你们呦[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下本应该开《阴魂不散的丈夫》,专栏可见[垂耳兔头]求个收藏宝宝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爱你们爱你们
正文第三人称,HE
“丈夫死后的半年,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爱他。”
傲娇敏感小猫*温柔纯情小狗
先婚后爱文学/治愈酸涩系/一个关于后悔,遗憾和爱的故事/
“黄泉路上,如果再次遇到他,你会对他说什么?”
“我爱你,以及对不起。”
应该不虐,温暖小甜文(?)大概
第20章
如左知玄所说, 李时栀在第二天午时准时醒来了。
月明溪坐在床边,见她睁开眼,眼睛瞬间亮起。“时栀,你醒了?”
李时栀对她笑了笑, 眼神有点躲避,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中一痛, 月明溪抬手揉了揉李时栀的脑袋, 温柔道:“你脸上的伤疤已经好透了。”
李时栀眸子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月明溪。
月明溪把一早准备好的镜子拿出来, 递到她面前, 眉眼弯起,“是真的。”
看着镜中少女恢复如初,貌美的容貌, 李时栀作势要起身,声音沙哑道, “怎怎怎么会?”
月明溪站起身给她掩了掩枕头, 方便她坐着, 弯眸道:“我们给你用了草药。”
“谢谢你,溪溪。”李时栀感激地看向她。
“不用谢我啦,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月明溪翘起唇角,把镜子放在一边。
抬眸看向四周,李时栀有些迷茫, “溪溪, 这是哪里?”
月明溪心中一酸, 抿唇轻声道:“这是你原来的寝宫。”
李时栀笑了笑,“太久没来了,都忘记了。”
注视着这边的动静, 皇帝走到李时栀面前,哭喊道,“时栀,我的乖女儿,你终于醒了,都怪我,没有发现魅妖的计谋,害你受苦了。”
李时栀眸子瞬间冷下来,眨了眨眼睛,李时栀隐去心中情绪,弯眸道:“有劳父皇挂心了,我没事。”
上官瑶台使眼力见的把这个惺惺作态的老皇帝拉走,“公主需要静养,你老人家再伤心也要注意身体啊。”
“是是是,姑娘说的对。”老皇帝被她搀扶着在椅子上坐下,用手帕抹了抹眼角。
拉完,上官瑶台走向前,郑重地向李时栀鞠了一躬。
起身道:“对不住,公主,是我没有管好手底下的妖,这件事由我们魅族而起,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
左知玄也走向前,行礼道:“这件事,我身为妖族之王也有责任,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所能弥补公主的。”
月明溪揉了揉李时栀的额头,对她介绍。
“这位是魅族长老上官瑶台,这位是妖族之王左知玄,他们皆是为了你的事来的。”
垂眸看着这位比自己还要小一两岁的公主,月明溪鼓励道:“他们都非常好说话的,时栀不用害怕,可以放心的和他们谈补偿的。”
李时栀轻轻点了点头。
月明溪站起身,弯眸道:“你们商量补偿吧,我和陛下就先出去了。”
左知玄和上官瑶台对她友好的笑笑。
和老皇帝走出宫殿,一路来到宫道。
月明溪仰眸看向这位老皇帝,不卑不亢道:“陛下,时栀这三年受了很多苦,我知道您儿孙众多,时栀可能并不受你宠,我只希望,今后的日子里,你能保护好她。”
老皇帝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姑娘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老皇帝走后,月明溪轻轻呼出一口气。
皇家手段众多,人心叵测,一个皇帝的承诺算不了什么。
但她想,看在妖王,魅族长老,甚至是乌山青的面子上,老皇帝肯定也会有所顾虑,会努力保护好时栀的。
慢悠悠渡步走到旁边的宫殿,月明溪轻轻推开门。
已经午时了,不知道乌山青醒了没有?
早上的时候,她去喊乌山青吃皇家御厨做的饭,乌山青没有醒。
最后,还是她和上官姐姐,妖王一块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