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身形,月明溪惊奇地看向黑龙,“龙龙,谢谢你,你原来没有恶意啊。”
黑龙吼吼两声,又开始朝她靠近。
这次月明溪的恐惧少了不少,但月明溪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一手握着剑,月明溪使出乌山青教自己的招式破解黑龙的结界。
但任凭她怎么破解,都无法打开。
怎么回事,是她记错招式了吗?月明溪沉思起来。
在她蹙眉沉思的时候,黑龙悄悄贴近她,轻轻地舔了舔她的脸颊。
黑龙的舌尖布满倒刺,月明溪轻轻颤抖起来。
黑龙巨大的尾巴高兴地摇晃起来,在洞穴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股草药香味飘进月明溪鼻息间,嗅着这股熟悉的味道,月明溪大脑一片宕机,剑啪地一下掉落在地上。
躲开黑龙的舔舐,看着没有眼珠的黑龙,月明溪眸子睁大不可置信道:“乌山青,你是不是乌山青?”
黑龙不满地吼吼两声,继续凑近她,轻轻舔舐她的脸颊。
月明溪躲开他,迫不及待道:“你是不是乌山青?”
黑龙贴近她,月明溪连忙捂住脸,喊道:“不能舔了,很疼的。”
这次黑龙终于听进去了,移开了距离。
知晓黑龙对自己没有恶意后,月明溪彻底放心了。
低下头,月明溪认真地盯着黑龙看。
看着黑龙身上的鳞片,月明溪福灵心至,抬手从自己的腰间取下鳞片,月明溪比照起来。
简直是一模一样,月明溪确信了。
就算这条龙不是乌山青,也肯定和乌山青有关联。
不能舔后,黑龙忍不住把月明溪圈起来。用脑袋轻轻地拱着她玩。
月明溪看着他,沉思起来。
这是乌山青吗?她见过乌山青的原型,明明是一条可爱的小黑蛇。
眼前这条只存在传说中,巨大的黑龙真是是乌山青吗?
除了都没有眼珠以外,简直没有丝毫相像之处啊。
看着黑龙的龙角,月明溪疑惑道:“龙龙,你到底是不是乌山青啊?”
黑龙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一味地拱着她玩。
肚子咕咕地响起来,找了乌山青一上午,月明溪饿了。
黑龙听见声响,立马直起脑袋,吼吼两声。
月明溪弯眸道:“我没事,只是饿了,我带吃的了,你要不要吃?”
从纳物囊里取出一张大饼,月明溪撕给黑龙一大半。
黑龙摇摇头,游了出去。
看着它游走,月明溪立马要跟过去。
可是结界还是挡在那里,月明溪根本出不去。
囫囵地吃下半个饼,把剩下的饼放在纳物囊里,月明溪认真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乌山青教她的招式,不气馁地试起来。
一连试了好久,都没有打开结界。
消耗了太多体力,月明溪累得满头大汗,找了个石头坐起来。
看着洞穴的出口,月明溪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还怎么出去找乌山青啊。
大骗子,还说这个招数可以解世间无数结界。
月明溪鼓了鼓脸,等找到乌山青了,她一定要找他算账。
揉了揉了眼睛,月明溪打了个哈欠,意识开始模糊。
一晚上没睡觉,又透支了那么多体力,她好困。
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把石头放在自己的脑后,枕着石头,月明溪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再有意识,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睛,看着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黑龙,月明溪嗓子哑道:“龙龙,你回来了,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乌山青。”
黑龙吼吼两声,小心翼翼地松开她,黑龙歪头把龙血果送到月明溪面前。
看着熟悉的树根,月明溪眸子睁大,“这不是乌山青种的树根吗?龙龙你从哪来的。”
看向黑龙,月明溪沉思道:“龙龙,你真的不是乌山青吗?”
黑龙不理她,一个劲地把树根往她眼前送。
月明溪看懂了,“龙龙,你是不是想让我吃下?”
黑龙点了点脑袋。
月明溪疯狂摇头,“我不吃,这树根太苦了。”
黑龙吼吼两声,忍不住用嘴咬起树根,往月明溪的嘴边送。
月明溪瞪大眸子,这家伙真的是乌山青吗?
乌山青明明会给她煮一煮的,这家伙,要她生吃?
那么苦,她是不可能吃的。
为了躲黑龙,月明溪在洞穴里跑起来。
一边跑,月明溪一边喊道:“龙龙,这太苦了,不可以生吃的。”
黑龙不理她,一味地靠近她,把树根往她嘴里送。
月明溪简直要崩溃了,忍无可忍,月明溪装起死来。
往地上一瘫,月明溪闭上眼睛,捂着嘴,一动不动了。
黑龙歪头看着她,缓缓撤回了身子。
低下头,黑龙噼里啪啦地捣鼓起来。
虽然很好奇,但月明溪忍住了,没有抬头去看。
过了一会儿,黑龙亲昵地碰了碰她的头,吼吼两声,示意她去看地上。
月明溪抬起眸子,看着地上被黑龙用爪子砸得稀巴烂,混合着泥土和绿汁的树根残骸。
月明溪:“……”
谢谢,更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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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小乌是中国东方龙啦[三花猫头]
第39章
月明溪悲催的发现, 自己好像被黑龙当成所有物了。
任她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打开洞穴的结界。
坐在石头上,月明溪两只手握着法术形成的针,用天莲丝织着白纱, 苦恼极了。
天莲丝织纱需要巧针术, 这还是小迷教给她的, 巧针术非常的繁琐复杂, 天莲丝极其的细,织起来需要十足的耐心。
从雪山回来, 月明溪已经织了一个月了, 但还有大半没有织好。
月明溪轻轻叹了一口气,照这个速度,不知道自己死之前, 能不能织好。
乌山青现在又消失不见,就算织好了, 她又能不能把这份惊喜送到乌山青的手上呢。
不要想那么多, 先织了再说, 月明溪给自己打气,埋头苦干起来。
在家的时候,她总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乌山青,织丝的速度会慢上不少。
被困在洞穴出不去的这一周,月明溪织了过去半个月的量。
织着织着, 月明溪发起愁来, 乌山青到底去哪了啊?
自己消失了一周, 万一乌山青中途回家,发现她不在了怎么办。
黑龙不知她的忧愁,只是一味地把砸得稀巴烂的树根残骸送到她眼前, 委屈巴巴地吼吼着。
月明溪无奈地伸出手,揉了揉他巨大的脑袋,“傻龙龙,不是你的原因啦,是这些树根实在太难吃了,根本没法下咽。”
黑龙歪头盯着她,不知道听没听懂。
月明溪认真地看着他,又开始自己的每日一问,“龙龙,你到底是不是乌山青啊,你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好熟悉啊。”
黑龙不理她说的话,低头对着树根残骸继续吼吼着。
月明溪失笑地看着他的举动,“龙龙,你怎么那么纠结我吃不吃树根啊?你这个样子,我更怀疑你是乌山青了。”
乌山青也会每日准时准点为她熬树根汤,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喝下。
唯一不同的是,乌山青做出来的树根汤是甜的,像喝了甜水一样。
不过,她已经一周没有喝乌山青给她熬的树根汤了,还怪不习惯的。
抬眸看着黑龙,月明溪沉思起来。
她现在觉得黑龙百分之八十是乌山青,只是还不能完全确认,究竟谁可以完全确认呢?
咻地,月明溪电光一闪。
她想起来了,她第一次知道小蛇是乌山青的时候,就是云慈主持告诉她的。
那云慈主持应该也会知晓乌山青是不是黑龙吧。
月明溪眸子亮起来,轻声把小迷唤出来。
小迷喜欢睡觉,没有非常急的事时,月明溪很少会唤小迷,大部分都是小迷睡够了,自己从纳物囊里钻出来找她。
小迷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开心地飘出来,“主人,你喊我,有什么需要小迷帮忙的?”
歪头看着四周,小迷的红眼睛睁大,“主人,你怎么在这里啊?这里好黑啊。”
黑龙动作一顿,僵着身体盯着他们。
小迷吓了一跳,连忙飞到月明溪身后,两只黑黑的小胳膊扒着月明溪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露出小黑脑袋,结巴道:
“天、天呀,是龙啊啊啊啊,世界上居然有龙啊啊啊,龙不是只存在传说里吗?主、主人,你怎么和龙在一起啊,它会不会伤到你啊。男主人呢,男主人去哪了?我们两个不会被它吃掉吧。”
黑龙靠近他们,焦急地吼吼起来。
月明溪手朝后,安抚地摸了摸小迷的脑袋,弯眸道:“小迷,没事的,不要那么害怕啦,龙龙没有恶意的,不会伤到我们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