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脑袋,月明溪咬牙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
“当然想。”乌山青认真地看向她,“每次只要见到你,我就想和你做。”
月明溪被他的话呛了一下,用力地咳起来。
乌山青赶紧伸手轻轻拍她,月明溪好不容易止住咳,抬眸瞪他,“那你为什么不做?”
乌山青深深地看向她,半晌轻轻开口,“我怕拯救不了世界,耽误你。”
月明溪睫毛快速地眨起来,原来这家伙一直在担心这个啊?
心里堵堵的,月明溪呼出一口气,用力地抱起乌山青,“别担心这个,我们一定可以拯救这个世界的。”
乌山青的声音一点一点传进月明溪的耳朵里。
“可是,我还是怕。你走后,因为你之前的按摩,我不再天天失眠,但只要睡着,我就会做噩梦,总是梦见世界崩塌,你在我眼前魂飞魄散,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庆幸,幸好把你送走了,但我没想到,你又回来了。”
“你回来的时候,我超级开心,但我的心又变得非常难过,我怕噩梦会重现。”
抬起脑袋,乌山青看向月明溪,语气坚定,“如果世界还是会崩塌,在最后一刻,就算拼上我的命,我也会再次把你送走的,我做不到让你随着世界一起消失。”
说到这里,乌山青声音低下去,“在此之前,让你现在留在我身边,我已经够自私了,我不能再任由自己对你自私下去。”
听着乌山青掏心掏肺的话,月明溪眼睛瞬间湿润起来。
吸了吸鼻子,月明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相信我,也多相信自己一点,我会治好你,我们一定可以救下这个世界。”
“好。”乌山青抱住她。
被乌山青抱住后背,肩胛骨传来酥麻的感觉,月明溪在乌山青怀里轻轻颤抖起来。
“对了。”月明溪回想起两人在路上的对话,偏头问他,“你不是要看我的翅膀吗?”
“对哦。”乌山青抬起头,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光想着亲你,我给忘了。”
月明溪弯眸笑起来,“你手起来一下。”
乌山青听话的把手移开。
眨眼之间,白色翅膀从月明溪的肩胛骨长出来,羽毛漂亮柔顺,泛着晶莹的光泽。
看着白色翅膀一点一点在月明溪后背展开,乌山青一下晃了神。
自从知晓月明溪是精灵的那一刻,他就知晓,她会长出翅膀。
可乌山青没想到,这双翅膀会如此好看,如梦如幻。
见过这双翅膀的人,都无法再从上面移开眼睛。
抬起眸子,月明溪略显羞涩地看向乌山青,“漂亮吗?”
乌山青用力地点了点头,“漂亮,非常漂亮。”
月明溪开心地笑起来,乌山青凑近她,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月明溪。
他怕告诉了她,她会有所负担。
歉意地看了看月明溪,乌山青想,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再告诉她吧。
月明溪抬起头,去回吻乌山青。
巨大的白色翅膀缓缓把乌山青收紧,翅膀之下,两人情难自抑地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乌山青终于松开月明溪。
弯眸抱着月明溪,乌山青抬手揉了揉她的嘴唇,低声道:“嘴唇疼不疼?”
月明溪喘着气,闻言哼哼道:“你说呢,都怪你。”
乌山青低低地笑起来,在月明溪额角落下一吻,乌山青轻声道:“虽然还想再亲,但你必须要好好休息,睡觉了。”
月明溪眨眨眼,抬眸问他,“你去哪?”
乌山青顿了一下,小声道:“我要去冲澡。”
月明溪瞬间了悟,脸颊红起来,也同样小声道:“不用。”
“可,”乌山青犹豫,“不洗,我要忍不住了。”
“我帮你。”月明溪心脏怦怦直跳。
“啊?”乌山青彻底宕机。
月明溪咬了咬唇,垂眸不敢看乌山青,抬手直奔那里。
乌山青立马躲开她,紧张道:“不用,不用,不用,会累到你的。”
看着这家伙比她还紧张的样子,月明溪的胆子一下子大起来。
抬起眸子,月明溪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怎么?害羞啊?”
乌山青诚实地点点头。
“我送你的白纱呢?”月明溪眨眨眼,无辜地看向他。
乌山青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提白纱,乖乖道:“在虚空里。”
“拿出来,我看看坏了没有?”月明溪唇角拼命往下压着自己的笑意。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干什么,月明溪就忍不住想笑。
“好。”乌山青掏出白纱,没有任何防备地递给她,轻声道,“没有坏,我保护的好好的。”
月明溪接过白纱,趁着乌山青不注意,施法定住乌山青,三下五除二地把乌山青双手绑了起来。
“!”乌山青睁大眸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月明溪得意洋洋地对他笑,“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
禅房里,白色翅膀掩护住月明溪的动作。
乌山青轻轻地吸着气,抬头去亲她。
月明溪额角沁出细汗,呼出一口气,月明溪仰眸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舒服的,就是有点疼。”亲着她,乌山青含含糊糊道。
月明溪心口直跳,她根本控制不好,慌乱的不得其章。
放轻动作,月明溪想,乌山青刚刚说得没错,果然很累人。
乌山青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抿唇道:“你把白纱解开,我教你。”
“好。”月明溪抬起手,施法解开白纱。
乌山青动作珍惜地把白纱叠好,放在床边的一侧。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月明溪心里变得一片柔软。
一边握着,月明溪问出自己忘记问的问题,“乌山青,你眼睛没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戴着白纱。”
乌山青轻而易举捉住她的手,包围着她的手,缓缓教她。
“你走后,我很想你,戴着你送我的白纱,我才不会那么难过。”
乌山青的手还是依旧的冰冷,月明溪笨拙地跟随着他的动作。
听着乌山青微微沙哑的声音,月明溪脸红成一片。
抬眸看向乌山青,月明溪心疼道:“你可以绑在手上呀。”
乌山青轻轻笑了笑,抬头亲了亲她耳朵上的小红痣。
“你是不是傻瓜?”月明溪轻轻叹气。“为什么要绑在眼睛上,看东西多不方便。”
“不是傻瓜。”乌山青好听的声音贴在月明溪的耳边,一字一字认真道,“是因为,你走后,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再值得我去看,我才戴在眼睛上的。”
“这样,就好像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怦怦怦,月明溪的心口炸开烟花。
原来,这才是乌山青戴在眼睛上的真正原因啊。
抬头亲了亲乌山青眼下的浅浅的泪痣,月明溪心疼道:“还说自己不是傻瓜,你真是傻瓜中的傻瓜,绝世大傻瓜。”
乌山青笑起来,“我是傻瓜,你是蠢蛋。”
骤然听见这个称呼,月明溪唇角不自觉笑起,“这个称呼,我真是好久没听见了。”
回忆起往事,月明溪眸子里全是笑,“乌山青,你知道吗?之前你说我傻的时候,我经常在偷偷背后虚空捶你,我那时候想着,等我有一天比你厉害了,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乌山青低低笑起来,“我早就发现了,你捶的第一次,我就发现了。”
月明溪愣住,“你居然知道?”
乌山青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对啊,在皇宫那次,我还以为你终于要真的捶我了,没想到你只是帮我拂去头上的落花。”
月明溪记忆力很好,一下子想到那个下着暴雨的皇宫。
原来当时,乌山青说她“狐假虎威这么多次,这次终于硬气了?”是这个意思啊。
哈哈哈笑了几声,月明溪垂下眸子,声音微微落寞起来,“七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时栀怎么样了?”
“嘶。”月明溪的唇被乌山青轻轻咬了一下。
不轻不重,刚刚好唤回月明溪的意识。
月明溪抬眸疑惑地看向他,“乌山青,干嘛突然咬我?”
咬人的比她还要委屈,漂亮的眸子湿漉漉地看向她,乌山青声音委屈极了。
“月明溪,你不要再干这种事的时候跑神想别人。”
一边说,乌山青一边握紧她的手,提醒她在干什么。
“好好好。”看着这家伙马上要哭的样子,月明溪赶紧亲他哄他,“我不说了,我只是有点担心时栀。”
乌山青别过脸,不让她亲,哼哼道:“她好着呢,你就不要担心了。”
月明溪好笑地看向他,“乌山青,我发现你对时栀醋意很大啊。”
乌山青耳朵红起来,“你再提,我就不让你摸了,我自己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