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第一次吻过她之后,他就在认真规划未来了。
他必须要努力赚钱,比之前更努力,才有资本护住她,将她锁在自己身边。
房子原先是一对年轻夫妻住的,两人出国这房子便空置了下来。
两室一厅,格局很好,明厨明卫,沙发床各类大件家具一应俱全,小东西都被清空了,干净而整洁,只是缺乏点温馨感。
谢煜城将窗户打开透气,“房子已经交了一年租金,以后我出车回来都会住在这里。”
他走到温时卿跟前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嘴巴挤成O型,亲了一口,“要请你帮我个忙,可以吗?”
“什么?”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帮我把这里再布置得温馨点。”
“你想布置成什么样?”
他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放在旁边的斗柜上,两只手臂撑在两侧,黑眸里含着笑:“随你,你喜欢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温时卿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盯得脸庞泛起红晕,如同初绽的桃花,淡雅而羞涩。
她噘嘴道:“你租的房子,干嘛按照我的喜好布置。”
谢煜城挑唇一笑,倾身在她耳畔道:“为了跟你偷情才租的。”
时卿脸“腾”地像着火了一般。
谢煜城没再说话,只是深情地看着她,凸起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很性感。
时卿蓦地想起昨晚的场景,移开目光。
他似乎察觉到她心里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
“我下午要去装货,去趟岷市,大约三天后回来。”
他在跟她报备行程。
从前他来去自由,去哪儿,离开或者回来,没人能知道他的行踪,他也从不向任何人报备。
温时卿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声音娇软:“嗯,我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
谢煜城亲了下她的粉颊,“好。”
吃过饭,谢煜城将她送到家门口的巷子,两人眼神痴缠片刻,温时卿指尖挠挠他的手心,转身跑回了家。
谢煜城望着她的背影,唇角笑意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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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卿约秦梅一块儿逛百货大楼。
见面的时候,秦梅穿着一条立领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时卿聊起谢煜城租房子的事儿,秦梅问租到了哪里,时卿说:“在五条巷那边。”
“啧啧,五条巷那边住的都是有钱人,房租也不低,你哥怪大手笔啊。”
“他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买点喜欢的东西。”
“多少钱?”
时卿慢悠悠伸出两根手指。
秦梅问:“两百?”
时卿摇摇头,“两千块。”
秦梅兀地瞪大眼睛,嘴角哆嗦了一下,“两千?顶普通工人两年工资了!啧啧,他这是要包养你啊。”
“什么是包养?”这个词听上去怪时髦的。
“我妈跟我说的,南方有钱的大老板会私底下专门给小情人提供个住处,养在里面,每个月给点零花钱什么的。这种关系是隐秘的,不公开的,见不得人的。”
温时卿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秦梅父母见识广,懂得真多。
她买了两条毛巾,一粉一蓝,两只牙刷,还有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
到卖香膏的柜台前,秦梅买了两支香膏,送了她一只。
“这个可以涂在你的脖子上,锁骨上,你那位哥哥一抱你啊,香喷喷的,就恨不得把你吃了。”
时卿连连摆手说自己不要,秦梅热情非要送她一只,是兰花香味道的,淡雅迷人。
王长林宿舍有不少谢煜城的衣物,温时卿去他宿舍收拾收拾,都搬了过来,把那些衣服洗干净,再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柜。
她买了浅黄的床单,床单中央和四个角绣着清新淡雅的花朵。
被子,枕头,都买全了,胡桃木的床上,被子叠得像豆腐块,上面搁着两个枕头。
床架两侧各一个矮小的床头柜,上面放两盏台灯,灯光打开,照得整个屋子温馨而暖和。
温时卿选了几盆盆栽,养在客厅窗台上,绿意盎然为房间带来几分生机。
稍微简单布置一下,这租来的房子瞬间像是新婚夫妻的小居所。
谢煜城给的那些钱,都是他辛辛苦苦赚的,她只用来添置一些必备品,剩下的没敢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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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出乎意料的,周晨来家里找温时卿。
彼时她正坐在院子里背书,听见外面的汽车声,随后有几个邻居在跟谁搭话,不一会儿院门咚咚咚响了三下。
“周晨?”温时卿从屋里出来,看见他有点儿惊讶。
周晨穿一件深灰色阔版大衣,里面是件白衬衫,黑色西裤黑皮鞋,脖颈搭一条条纹围巾,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的塑框眼镜,整个人时尚又年轻,典型的公子哥打扮。
他手里提着些书本,笑着挥了挥,“路过这边,顺道来给你送点资料。”
基层岗位考试的相关重点资料,时政信息,还有一本不知道谁作的笔记,内容精炼。
时卿扬着眉眼,笑盈盈问:“这些你从哪儿找来的?”
“嗐,你别管,能用得上就行,帮你考前冲刺一下。”
时卿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瞧着他那副眼镜,颇为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太感谢你了,周晨。”
男生扶了下镜框,有些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我有点近视,前段时间才配的眼镜,是不是很难看?”
时卿扬起唇,“不啊,挺儒雅的,你这幅样子,在大学校园里肯定特招女孩儿喜欢。”
“是吗?”他看着她的笑容,一时有些失神。
“我今天来,还有件别的事。十一是我的生日,在家办生日会,邀请你去参加。”
“十月一日当天吗?”时卿问。
“是的。”
温时卿垂下眼睫细细思虑了下,十一?十月二号是哥的生日,还好,不是同一天。
周晨见她犹疑,忙说:“你没空吗?如果你当天有事.......”
女孩儿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皓齿:“没事,不过,都有哪些人去啊?”
“除了你们这几个玩得比较好的朋友,还有几个大学同学。”
“OKOK。”她笑着用手比划着一个OK,挤了挤亮眸。
第37章 爆米花甜吗
这些日子,温时卿在家认真备考。周晨给的资料许多内容都是她没看过的,她得抓紧时间拼命往脑子里记。
谢煜城好像接了很多活,几乎没回家睡过,也没空去新租的房子,有那么两次他抽空回来下,抱住她亲一会儿,又走了。
他一直断断续续地忙到了温时卿考试那天。
摩托车停在考场门口,男人支着长腿在路边抽烟,脚踩棕色马丁靴,鞋带松散系着,黑裤下是修长笔直的长腿。
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悍阳刚的魅力。
秋风瑟瑟,把他周身的气质烘托得更加清冷英俊。
看见一大批年轻男女从考场里出来,他觑着眼睛隔着白雾在人群中搜寻那个身影。
不一会儿,一道熟悉的恬静温柔的面孔出现在视线里。
谢煜城摁灭烟蒂,勾了勾唇,幽深的眸色亮起来。
时卿显然也一眼看到了她,星眸闪烁。
女孩儿上身裹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微喇牛仔裤,外面套了件浅色外套,头发上带一个白色发箍,宛如一株娇嫩的栀子花带着香气朝他飞扑过来。
她气喘吁吁跑到他跟前刹住脚步,仰面望着他,“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他浅笑,屈起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考得怎么样?”
时卿上前轻轻揪住他的深咖色夹克外套的衣摆,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调皮道:“你猜。”
男人伸出手,虎口捏住她的下巴,女孩儿嘴唇嘟起,红嫩嫩的,像秋日枝头新结的海棠果,令人垂涎欲滴。
两人身旁时不时路过许多出来的考生,人潮涌动。
他眸色暗了暗,随即手松开,轻勾起唇角,“那恭喜你了,走吧,提前带你庆祝下。”
摩托车穿行在城区的街巷中,温时卿靠在他坚实的脊背上,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几分冷冽清新的气息。
是专属于谢煜城的——能令温时卿感到熟悉、安心的味道。
两人一起下馆子吃了顿中饭,吃过饭谢煜城载她直奔城里的大华影院。
影院门口,撞见刚到的王长林和秦梅。
一个神思忧郁靠在大树边,指尖夹着根烟;另一个手臂挎着精致漂亮的小包,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漫不经心踢着小石子。
两人之间站得很远,仿佛隔了一个银河。
“秦梅,你怎么在这儿?”时卿上前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