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厌你。”
是太喜欢,喜欢到不知所措。
他那些绮丽的梦境,每一个都跟她有关,千百次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不想醒来。
醒来后,又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
这样的情绪,这几年一直反复折磨着他。他以为远离就好,忙碌起来就好,然而爱意宛如黑暗中肆意疯长的藤蔓,悄然占据他的每一处细胞,越压制越疯狂。
怀里的女孩儿杏眸湿润,鼻尖和眼睛都红红的,眼睫长长卷卷的一缕缕凝在一起,湿软勾人。
他低头舔去她的眼泪,声音哑得冒火:“以后不会再对你冷淡,不会不理你,不会让你难过。”
“要是食言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她想了想,踮起脚圈住他的脖子:“食言的话,惩罚你失去我。”
时卿仰起小脸主动吻住他的薄唇。
清凉薄荷味儿的牙膏余香和淡淡烟草味弥漫,她没有技巧章法,小心翼翼得可爱,很快谢煜城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
吻变得粗暴和凶蛮。
温香软玉在怀,压抑了好几年,谢煜城不想克制。
时卿喜欢他这种掠夺式的激吻,让人快要缺氧窒息,却又yu罢不能。
不知何时,睡裙一侧的肩带被褪下,圆润白皙的肩膀露出来,嫩嫩的皮肤光泽细腻。
她脸颊爆红,像濒死的鱼,大口呼吸,漂亮的眼睛被浸染得一片迷离。
细细的啄吻,沿着耳垂向下,纤细的脖颈散发着清淡柔香。
时卿快要溺死在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里。
.......
新铺的床单清爽干净,散发着淡淡的皂香和阳光味道。
谢煜城喉结滑动,克制着,俯身啄吻她的唇瓣,喑哑道:“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停下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吐出第一个数字:“一。”
女孩冰姿玉骨,涣散的眼神无助地凝着他,水汽缭绕,娇柔清媚。
温时卿刚要开口说话,话还没出来,他低头封住她的唇,“囡囡,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
卧室窗帘没拉,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月光下高大的银杏树,扇形的叶子铺了满地。
女孩儿清淡的眼睛沾了点红色,娇嫩的脸颊,鼻尖,嘴巴都泛着红,样子可怜极了。
“囡囡,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
天光犹如青蟹的壳泛着雾青色时,房间内的气流才彻底沉寂下来。
大半房间沉在朦胧的阴影里。
男人半倚在床头,赤膊着上身,眉眼深邃,姿态慵懒。
一只手紧紧搂住怀里柔软幽香的女孩,另一只青筋蜿蜒的手臂伸出床外,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支猩红的烟,黑眸觑着,时不时吸两口,手臂上几道痕迹像是被小野猫挠的。
女孩窝在他怀里,柔软的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她睫毛纤长如蝶翼,鼻尖小巧,下唇被含得微肿泛红,连熟睡时蹙起的眉尖都带着点娇憨。
被子堪堪盖在两人腰间。
她宛如一株被风雨摧残过的白色郁金香,
漂亮,柔软,美得破碎。
-
秋日暖阳透过玻璃窗温温柔柔地落在地板上,温时卿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咽喉干渴得像濒死的鱼。
头顶传来低而沉的男性气音:“醒了?”
谢煜城吻了吻她柔软的香发。
“好渴.......”时卿一张嘴说话才发觉自己嗓音哑得要命。
他亲了下她的耳朵,“我去给你倒水。”
温时卿闷闷地嗯一声,掀开眼帘看他,只扫过一眼,又猛地把被子盖在脸上。
谢煜城唇角弯了弯,不多会儿,端着水杯进来。
将人从被窝里捞起来,水杯抵在她唇边。
白水顺着喉管滑下,清凉解渴,时卿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喝完水,她又缩回被子里,羞红着脸低声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谢煜城将剩下半杯水饮完,掀开被子将她揽进怀里,“等会儿还要脱。”
“你疯了?”她绵柔的小拳头砸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谢煜城本来只是逗她,见她这可爱的样子,心尖颤了一下。
“好了,不弄你。”他安抚性地轻拍几下她的腰,“要起床吗?”
她撒娇地嗯~了一声,摇摇头,“没力气。”
“那再睡一会儿?”
她整张脸埋进他胸口,音调喑哑:“睡不着了。”
谢煜城抱紧她,“有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儿红着脸颊低低在他耳边说了句话,随即他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揉了揉。
“饿不饿?”
“饿。”
第41章 想怀我的孩子?
谢煜城出去买了些菜,回来时,发现卧室里的小人儿已经起床了。
她蹲在阳台边观赏那几盆盆栽,睡裙裙摆松松垮垮地拖在地板上,暖阳斜斜洒进屋内,白皙的肌肤柔嫩光泽。
谢煜城刚把菜放在桌上,就听见她喊了声:“哥。”
她开心地奔上前跳到他怀里,双腿紧紧圈住他,胳膊勾住他的后颈,唇角倏尔一弯,模样娇媚动人。
“哥,生日快乐!”
他拍了拍她的腰,鼻子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起来干嘛?怎么不多躺会儿?”
“我想和你一起做饭,”她轻啄一下他唇角,跳下来,翻着桌上的袋子,“你买了什么菜呀?”
翻着翻着,她动作陡然顿住,目光停留在一个敞开的小袋子里。
里面散落着几盒方形的东西,盒子上的字清晰醒目。
“避...tao,大号,XX乳胶厂”
温时卿脑海中闪过昨晚的一帧帧画面,耳尖微红,“你,你买这个干什么?”
身后男人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将她圈在桌前,俯身在她耳畔道:“干......你啊。”
女孩耳朵红得要滴血,他低头轻轻咬了下,手轻轻摁在她的小腹上,声音沉哑:“难不成.......囡囡18岁就想怀我的孩子?”
他身上强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撩拨着她,时卿心尖儿颤了颤,低下头撇嘴道:“你昨晚为什么没用?”
谢煜城唇扬起弧度,亲了亲她白皙的颈侧,“那是第一次,不想跟你有‘隔阂’。”
时卿颧骨处飘过一层淡粉,下巴被男人掰过去接了一个痴缠的深吻。
“放心,昨晚没nong进去。”他说。
-
已经接近晌午12点,谢煜城挽起衬衫袖口动作利落地在厨房洗菜切菜。
温时卿坐在木质餐椅上,晃着细白的小腿,一只手拿着瓶插着吸管的牛奶,一只手拿着一块蜂蜜小面包吃,自己吃了几口,趿拉着拖鞋走到男人身后,把剩下一半塞到他嘴里。
“哥,甜吗?”
“嗯,甜。”
等男人嘴里的面包咽下,她又把那瓶牛奶杵到他嘴边,“哥也喝点。”
吸管边有被她牙齿咬过的痕迹,她喝汽水也是这样,喜欢把吸管衔在嘴里咬。
谢煜城眉眼温柔,偏头噙着吸管喝了两口,“你去玩吧,我很快就做好饭了。”
“我想帮你一起做。”
男人转身用湿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公主,你会做什么?”
时卿笑着眨了眨眼,“葱烧豆腐。”她跟着杨英学的,唯一一道会做的菜。
“好,那等会你来烧豆腐,我先做排骨。”
厨房里油盐酱醋都添置齐了,很有烟火气。
谢煜城和面,打算做个排骨焖葱花卷。
他学什么都特别快,似乎天赋异禀,厨艺也是一样,看一遍菜谱,自己大致就能摸索出来做法,之前经常在王长林家里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做饭给王长林吃。
温时卿被他赶出厨房后,进洗漱间看到后面小阳台上晾着许多衣服。
有谢煜城昨日出车回来穿的工装裤,衬衣,还有昨晚换下来的床单。
床单旁边的两个衣架上分别晾着一条黑色男士平角内裤以及........
一条淡粉色棉质少女内裤。
温时卿脸颊飞快飘过两团红晕,关上了阳台门。
锅里热气氤氲着往上冒,整个厨房飘荡着一股喷香的排骨味儿,谢煜城随手拿抹布将灶台周围喷溅的油渍擦干净。
不到半小时,排骨出锅,浓油赤酱,香味儿扑鼻。
谢煜城将菜端出来,随后微微俯下身,歪头看着女孩儿,嘴角噙着笑意:
“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能让我的囡囡亲手做菜给我吃。”
温时卿在他帅脸上“啵”了一口,走到厨房,砧板上豆腐已经切好了,大葱也切好了,调料就放在手边。
谢煜城不放心,要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他轰出厨房。
豆腐很好烧,只是时卿在煎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几滴油渍溅到皮肤上。
听见厨房传来一声短促的“啊”声,谢煜城几乎是飞奔过去的,“宝贝,烫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