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都来逼问他对象是谁,见他不愿说,那几个男生又旁敲侧击地询问各种信息。
“多大年龄?”
“成年了。”
“漂亮吗?”
“不是一般的漂亮。”
“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是。”
那群男生开始各种猜测,猜的名字都被谢煜城一一否决。
那位叫时月的姑娘已经告辞提前离开了,谢煜城并未挽留,而是让王长林帮忙在路边帮她拦了个车,叮嘱注意安全。
谢煜城漫不经心地给温时卿碗里加了块糖醋排骨,低声问:“吃饱了吗?”
时卿慢条斯理擦擦嘴,“饱了。”
饭局结束后,两人一齐回家。路上,时卿让他拐去趟蛋糕房,她早几天就定了蛋糕。
-
周家。
周晨跟父母坐在客厅里谈话,周母再次问:“你确定好了?”
周晨眉眼低垂,拇指蜷在手掌内,掐着自己的肉,缓缓抬头:“是的,妈,这对我来讲是个机会,学校去美国的交换名额本就不多。”
“之前怎么劝你都不去,怎么这么快改主意了?”
“我现在想去了。”
“好,儿子,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跟你爸爸全力支持你。”
第43章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五条巷寓所。
茶几上放着一款精致诱人的蛋糕,白色的奶油,周围一圈粉色螺旋纹点缀,中间有几朵大花和两颗糖渍樱桃,蛋糕上插着的蜡烛已经熄灭了。
屋里没开灯,空气中有沐浴后的清冽香气。
男人将女孩压在沙发上,薄唇噙着她嫣红的唇瓣狠狠-吮-吻,淡淡的酒精味儿在两人唇间传递,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跟那个女生没什么。”他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时卿藕臂攀着他的脖颈,颤着声线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生气?”他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瓣。
女孩嘤咛一声,“我没生气。”
他的头发扎得她又痒又疼,推他,推不开,只能仰起修长的脖颈,闭着眼哼唧。
谢煜城伸手拍了下她的腰,“没生气你跟我甩什么脸色?”
“我哪有。”
“你生气的时候像个闷葫芦,不理人也不正眼看人......”
他捏了捏她的颊肉,“说话。”
她偏开脸不看他,“说什么?”
谢煜城单臂撑在她颈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因为什么生气?”
时卿撇撇嘴,垂着眼睫道:“你是不是特别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他半眯着桃花眼笑,表情很不正经。
“你说呢?”
“我先问你的。”
“我不知道,”她手指揪紧了衣服布料。
“囡囡,”他低头亲了下她的嘴巴,叹了口气,“不是你一直很怕别人知道吗?我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恨不得向全世界播报你是我的。”
“今天来的那些朋友都是人精,有几个家里跟咱们住得不远,要是被你妈妈知道了,你能承受得了吗?你会不会吓得退缩了。”
温时卿怔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亲吻她的眉眼,一字一句道:“囡囡,再等我两年,至多两年,我会破除所有阻碍,让你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
许久,女孩轻轻说了句:“嗯,好。”
唇重新被封住,两人缠绵激吻。
“蛋糕还没吃呢。”她小声提醒道。
谢煜城看她一眼,眼眸幽暗,手指挖了一大勺奶油,俯下身,“现在就吃。”
温时卿耳根一热,忙低声道:
“别,脏。”
......
客厅一片狼藉,沙发上的女孩脸颊艳红,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泡在水里。
“谢煜城。”
“嗯?”
“你是个混蛋。”
他痞笑着上来亲她的嘴,“你第一天知道?”
“不喜欢吗?”
她摇了摇头,眼刀软绵绵:“不喜欢。”
他凑上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荤话。
她羞愤得头埋进沙发里,小腿踢打着他,他贴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声音低哑道:“蛋糕很好吃,谢谢我的宝贝,希望以后每一年都能吃上这样的蛋糕。”
经此一遭,温时卿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直视蛋糕了。
-
杨英和谢国立快回来的那段时间,谢煜城没再接活。
他和温时卿一起住在五条巷寓所内,清晨一起去买菜,一起做饭吃饭,一起洗澡,洗衣服。
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去爬山看一场日出。
她走得累了,他就蹲下身来,背着她。
“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
她磨着他带自己去舞厅,喝醉后回家被他扒光,脊背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他捏着她的下颌恶狠狠问:“以后还喝酒吗?”
她颤声道:“不,不喝了......”
花洒的水流下来,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自来水或者什么别的水。
谢煜城还带她去城区的一片破旧老厂房探险,跟她说起自己高中那会儿跟同学一起来这儿捡铁卖,卖的钱拿去买收音机买军棋象棋,武侠小说......
他们前所未有的亲密。
天气愈来愈冷,银杏树叶子离开树干,飘落一地,五条巷整条街都像是铺上了金色地毯。
又是一个清晨,大雾天。
空气热得要炸开。
被子犹如波浪起伏半天,木质床板震个不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床尾一角堪堪挂着一条裙子,地上散落着几个撕开的方形包装纸。
许久,男人掀开被子,平躺回床上。
身旁的女孩面容娇美,红唇微张,面色酡红,双眼略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几缕头发湿黏在颈侧。
谢煜城长臂一揽将人带进怀里,亲了亲她眼尾的湿泪。
他声音沙哑,喘着气道:
“我迟早死在你身上。”
起床后,温时卿呆坐在窗边看外面纷扬的扇形叶子,有些落在地上,有些落在窗棱上,秋天明明很美。
身后男人站着,手里拿一把梳子,帮她梳她的长发。
“你头发怎么这么香?”谢煜城问。
她狡黠笑了一下,“因为我是香香公主。”
“那香香公主,我能亲你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公主现在有点饿,没力气跟哥哥亲呢。”
谢煜城笑了一下,俯身在她粉颊上轻啄一口,“等着,小猪。”说完,他便挽起衬衣袖口,进了厨房。
-
谢煜城生日后没几天,王长林提着一箱酒过来。
一粒油炸花生米就着一杯酒下肚,喝完在客厅哭得肝肠寸断,骂秦梅没良心,说以后再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他妈在舞厅门口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醉红的眼闪着光泽,“阿城,你说这些女人是不是没良心?说抽身离开就离开,一点留恋都没有......”
温时卿坐在一边劝道:“长林哥,你少喝点。我觉得秦梅还是很喜欢你的,你们为什么不坐下来谈一谈呢?”
“她喜欢我她转头就跟别的男人搞一起?”王长林蓦地想起什么,哭得更伤心了,“妈的,那男的长得还挺帅。”
他伏在谢煜城肩膀头哭泣,泪水唰唰流,“靠,我只要一想到秦啾啾跟那男的牵手亲嘴儿我心里就难受得要死。”
温时卿起身离开,去厨房给王长林倒水。
谢煜城脸上没太多表情,他淡声开口:“反思一下人家为什么跟你睡过一次后就这样了,要么你技术不行,要么你这张破嘴肯定说了什么伤人家的话。”
技术不好是不可能的,王长林嚎道:“我当时喝醉了我他妈哪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最终他烂醉如泥,谢煜城把他拖到次卧,往他身上丢了一床被子。
第44章 你跟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一场萧瑟秋雨过后,谢国立和杨英回来了。
谢国立刚到家就把儿子送给自己那个保温杯洗干净,收起来。
这一路在外面天天用那杯子喝水,人家夸这杯子好看,他笑着说我儿子送的。
原先那只旧的保温杯又拿出来继续用。
在他们回来的前一天,温时卿就回家住了。
杨英给她买了几件漂亮的衣裳,让她一件件换上给自己看,边看边满意地夸:
“我的囡囡真是完美继承了妈妈的美貌,啧啧,这得迷倒多少男孩子呀。”
“对了,你跟你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温时卿愣了一下,吞吐道:“我们......就那样啊。妈,我俩还小,先相处着,你别催,他家里都不急。”
杨英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怎么不急的,真正爱你的巴不得早点把你娶回家呐,你别傻傻的,什么都给他,最后自己什么都没落下,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