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绪宁嗤笑一声:“我还真有这个权利。”
话音落下,周围的宾客们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瞬间炸开了锅
圣斯蒂号的航行名额有多紧俏,众所周知,能抢到一张船票已是难如登天,更别说随身带着保镖同行
而这些保镖不仅敢在艾斯纳先生的地盘上如此行事,还一口一个“夫人”地称呼眼前这个女人……
他们忽然意识到…
“她是……艾斯纳夫人?!”有人压低声音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怪不得这么有气势,原来是艾斯纳先生的太太!”
“我的天。”
议论声此起彼伏,落在地上男人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雳
他瞳孔收缩,脸上血色尽褪,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刚才居然对艾斯纳夫人动手动脚,还颠倒黑白污蔑她抢自己的号码?
姜绪宁没心思再看这出闹剧,也懒得理会周围探究的目光。她转头对许乐颜眨了眨眼,轻声道:“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找你。”
许乐颜连忙点头,眼底满是兴奋与崇拜:“好!宁宁你快去。”
话音刚落,保镖们已迅速在姜绪宁身侧围成一道人墙,护送着她朝专属电梯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宾客们纷纷停下脚步,下意识地颔首致意,眼神里满是敬畏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二楼缓步走下
男人同样戴着一副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与一双深邃如夜海的眼眸
可即便如此,姜绪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卡利斯托的气场沉稳,强大,周围的人也意识到什么
刚才还眉眼带厉、气场全开的姜绪宁,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心里有些委屈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卡利斯托跑过去。而卡利斯托也早已张开双臂,稳稳地等着他的小姑娘扑进怀里
姜绪宁一头扎进他温暖的怀抱,软乎乎地撒娇抱怨:“老公,刚才那个人欺负我。”
卡利斯托低头在她柔软的小脸蛋上亲了亲:“我知道,都看见了。”
他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小情绪:“老公帮你教训他。”
他的乖宝宝还是太心软了,只说扔去港口,却不知道有些人,根本不配等到靠岸。不过没关系,剩下的由他来做就好
卡利斯托抬眼看向地上的男人,刚才还盛满温柔的眼眸变得一片冰封,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极致的漠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一个眼神示意
保镖们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比起夫人“扔去港口”的吩咐,先生的手段,可比这狠多了
周围的宾客们心脏砰砰直跳,能在同一晚见到艾斯纳先生和夫人,真是不敢相信。这时平常根本见不到的人物
卡利斯托完全没理会周围的目光,他亲昵地揽着姜绪宁的腰,动作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两人并肩走向专属电梯,姜绪宁仰头跟他说着什么,而卡利斯托则微微低下头,与她贴得极近,专注地听着
从身后望去,男人高大挺拔,女人娇小玲珑,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般配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一般
专属电梯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与议论
直到这时,大厅里的宾客们才敢放开声音讨论起来。
“我的天,艾斯纳先生对夫人也太好了吧!那眼神,简直要把人宠化了!”
“果然如外界传言一眼,艾斯纳先生非常爱他的夫人。”
“刚才要是帮艾斯纳夫人说句话,说不定就能给两位贵人留下点印象了!”
“别后悔了,谁知道她就是艾斯纳夫人呢?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漂亮小姐。”
“那个男人被保镖带去哪了?”
“哼,那个蠢货就是自寻死路,死不足惜!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呢,不然我们哪有机会见到艾斯纳先生和夫人啊!”
议论声渐渐散开,而刚才那个闹事的男人,早已被保镖拖进了船舱深处,再也没人见过他的踪影
电梯里,姜绪宁仰头望着身前的男人,娇气的问:“你刚才躲在哪偷看我呢?”
卡利斯托双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打横将人抱起
男人没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柔软的颈窝,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随即落下一连串细密又灼热的吻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磁性沙哑:“我自己的宝贝,怎么能叫偷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姜绪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娇嗔的颤音
“不许亲了!好痒。”
卡利斯托低笑一声,却没停下动作,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在怀里微微扭动
此时,电梯门打开,卡利斯托抱着她走向卧室
“宝贝今晚玩得开心吗?”
姜绪宁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衬衫的纽扣,乖乖点头:“开心呀。”
卡利斯托眼底的笑意更深,刚才还满是温柔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染上几分幽暗的危险
“既然宝宝开心够了,那现在是不是该换我开心了?”
第145章 打雷
姜绪宁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搂着卡利斯托的脖子,有些怯怯的问:“我可以拒绝吗?”
卡利斯托语气温柔,却又藏着笃定的掌控:“不可以哦,宝贝。”
两人踏入卧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屋内渐渐漫开低低的喘息与喟叹,缠缠绵绵,漫过深夜的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的缱绻声响渐渐停歇
姜绪宁浑身酸软,缩在卡利斯托温热的怀里,呼吸均匀的沉沉睡去,额前的碎发还沾着细密的薄汗
夜半时分,窗外忽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房间的角落,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惊雷
熟睡中的姜绪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意识还陷在迷蒙的混沌里,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下意识地往卡利斯托怀里钻得更深,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黏糊糊的:“老公……”
卡利斯托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眼底的睡意褪去,只剩下全然的安抚
他抬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轻拍:“没事宝宝,不怕,睡吧。”
他的声音像醇厚的大提琴声,裹着安抚的力量
卡利斯托就这么保持着姿势,一边替她隔绝着外面的雷鸣,一边有节奏地轻哄着
直到她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才缓缓松了口气,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第二天清晨,姜绪宁缓缓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转头望向窗外,天空澄澈透亮,完全没有昨晚电闪雷鸣的阴霾,一片万里晴空
卡利斯托坐在她旁边,背靠着床头,腿上放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添了几分清冷禁欲的气息
察觉到她醒来,他立刻停下动作,合上电脑放在一旁,俯身靠近
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吻了两下,又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昨晚睡的好吗?宝贝。”
姜绪宁眨了眨眼,脑海里残留着零星的片段,有些不确定地问:“挺好的,我记得……昨晚是不是打雷了?”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指尖刮了刮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嗯,打雷了。宝宝像只缠人的小猫,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还往我怀里蹭。”
被他这么一说,姜绪宁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有些害羞地拉起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卡利斯托见状,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纵容:“别闷坏了宝贝,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本来就是你的。”
他又在她脸上亲了两下,才起身下床转身走向门口,佣人应该已经把早餐送来了
卡利斯托背对着她去开门,姜绪宁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忽然愣住了
他的后背线条流畅而有力量,却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深浅不一,一看就知道是昨晚被她抓出来的
等卡利斯托端着一个精致的早餐托盘回来,姜绪宁抿了抿唇,小声问道:“老公,我是不是又该剪指甲了?”
卡利斯托闻言挑了挑眉,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也可以不剪,小猫宝宝亮爪子的时候,我会更兴奋。”
姜绪宁一想到昨晚他失控时的凶狠模样,脸颊更烫,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道:“哼,那还是剪掉吧!”
午时的阳光泼洒在卧室延伸出的海景阳台上
姜绪宁陷在卡利斯托怀里,他从身后圈着她,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小巧的指甲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