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一切,从来都是他凭实力争取,从未想过要依赖虚无缥缈的神明
车子停稳在山门外,姜绪宁牵着卡利斯托的手走到正殿
禅觉寺红墙黛瓦,香火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耳边隐约传来僧人诵经的声音,肃穆又安宁
走到正殿门口,姜绪宁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一身西装与寺庙的古朴氛围格格不入,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淡漠
“你在门口等我吧,我拜完就出来。”
他本就不信,强行让他进去,万一冲撞神佛反而不好
卡利斯托点头:“好,宝宝要快点。”
姜绪宁松开他的手,走进正殿
殿内香烟袅袅,几尊佛像庄严肃穆,她取了三炷香,在烛火上引燃,对着佛像跪下
卡利斯托等在台阶下,见她出来,立刻快步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回到车里
卡利斯托依旧抱着她,语气霸道:“宝宝求他们,不如求我。”
她所有的愿望他都会替她实现,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姜绪宁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有几分无奈的纵容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我求的是保佑你身体健康,无病无灾。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卡利斯托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倏地变得深邃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从未想过,她特意跑来这寺庙,是为祈求他的平安
那场高烧是他故意为之
可他没想到,这场“装病”,竟然真的吓到了她
一股尖锐的愧疚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不等姜绪宁反应,他已经倾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又颤抖
“宝宝……”
姜绪宁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这次生病来势汹汹,所以一定要好好求神佛多保佑你”
“还有,你平时做事不要太绝,给别人留一点退路,也算是给自己积福。我别的什么都不求,就想你平平安安的。”
她一直都知道,卡利斯托的商业帝国版图庞大,触及的领域复杂
难免会涉及一些灰色甚至黑色的地带
那些明枪暗箭,那些看不见的风险,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里默默担忧
寄希望于这些虚无的信仰,能给他带来一丝庇护
卡利斯托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眸色越来越沉,仿佛只有姜绪宁身上的味道能让他清醒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时的任性,会让她承受这么多担心
卡利斯托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夜里
姜绪宁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卡利斯托俯在她身上,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个遍,最后喘着气埋在她的胸口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卡利斯托声音又低又沉,眼眸深处的疯狂压抑的近乎扭曲
“宝宝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原谅我吧。”
“宝宝…”
“宝宝…”
他眼神炽热,言语间露着无法抑制的疯狂和痴迷,在姜绪宁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睡梦中的她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卡利斯托停下动作,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唇齿相贴
“我好爱你,宝宝,好爱我的宝宝。”
他抚着她的脸,眼里是病态的温柔
次日清晨
姜绪宁慵懒的躺在卡利斯托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换衣服
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疑惑都皱了皱眉
“昨天有这么多吗,不就两…”
第88章 发现(再次囚禁)
卡利斯托亲了亲她的嘴唇:“宝宝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姜绪宁闻言瞪了他一眼,捂住他的嘴:“穿衣服吧你。”
就不该问他,像头没吃过的恶狼一样
吃完早饭,两人就准备坐私人飞机回德拉科尼亚
卡利斯托牵着她的手刚走到玄关,姜绪宁忽然脚步一顿
“啊!平安符!平安符没拿。”
昨天去寺里求的平安符还在卧室
说着就转身哒哒的跑上楼,卡利斯托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提步慢悠悠的跟上去
卧室里,姜绪宁刚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就拍了拍脑袋
“哦对,在枕头底下。”
她坐在床边从卡利斯托枕头底下找到平安符,可这个角度正好让她看到抽屉最深处角落的东西
空荡荡的抽屉却在最深处孤零零立着一个药瓶
她好奇的将药瓶拿了出来
“维生素?怎么放在这?”
佣人不可能会犯这种错
姜绪宁打开药瓶,里面还有一个橙黄色的药片,飘着一股淡淡的芒果清香
“还有芒果味的维生素?”
她拿着药凑近鼻子想闻闻它的味道
刚走到门口的卡利斯托看到这一幕,吓得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打掉她手中的药
“不能吃!”
姜绪宁有些发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卡利斯托眼底是铺天盖地的恐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紊乱
他看着地上的药片
当时已经达到目的,为了不让宝宝担心,他就没有吃最后一颗药,放在抽屉深处就忘了
姜绪宁看着眼前明显不对劲的卡利斯托,还有地上的药片,面色凝重,有些怀疑
“为什么不能吃?不就是维生素吗?”
卡利斯托声音有些颤抖:“宝宝…,这药…过期了。”
姜绪宁冷冷的说:“药瓶上没有日期,而且过期的药会出现在我们卧室吗?”
她就不信,那么多佣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
一个想法在脑中浮现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的举着药瓶:“这到底是什么?”
卡利斯托感觉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这…”
姜绪宁打断他:“如果你骗我,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卡利斯托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心仿佛被人紧紧捏着,快要爆了
他赌不起
“吃了…会让人发高烧的药”
心中的想法被证实,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姜绪宁气的红了眼眶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卡利斯托脸上
“你太过分了!”
卡利斯托没有躲,任由那巴掌落在脸上,脸上的痛感远不及他心中的恐慌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紧紧拽着她的手,眼底是浓浓的无措和偏执:“宝宝…对不起。”
姜绪宁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可下一秒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不许离开我!”
卡利斯托仿佛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他觉得姜绪宁下一刻就会离开他
搭在她后劲的手微微用力,姜绪宁的意识便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倒在卡利斯托怀里
他偏头虔诚的吻在姜绪宁的脸上,眼中只剩下空洞的占有欲
宝宝不会离开我的
不能离开我
———
再醒来时,姜绪宁已经躺在了艾尔蒙德庄园
昏暗的房间,只有微弱的光依稀能看见房内的布局
又是这里,上次卡利斯托囚禁她的房间
姜绪宁能感觉到脚腕上的坠感
上一次被关在这里,心里更多的是无奈和纵容,可这次只有被欺骗的怒火
“宝宝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床尾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缱绻
姜绪宁抬眼,便看见卡利斯托半跪在床上,正抬着她的腿亲吻,吻的虔诚又偏执
他穿着一身墨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姜绪宁生气的蹬了他一脚:“你就只会这招是吗。”
卡利斯托没有躲,任由她的脚落在自己肩头
他的眼神平静,黑沉沉的,可那平静之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执拗,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
“我只是不想宝宝离开我。”
即使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唯一错的就是没有及时处理掉那个药瓶,被他的宝贝发现了
姜绪宁撑着床垫想要坐起身,刚抬起上半身,腰后就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卡利斯托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进了怀里,箍得极紧
姜绪宁挣扎了一下,鼻尖蹭到他颈间的皮肤
她当然看得出来,卡利斯托的状态不对劲
他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可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
整个人的气质都非常阴郁,眼眸里的偏执更是要凝成实质
可是她一点也不怕,因为她知道不管卡利斯托变成什么样都不会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