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她的吻轻柔又坚定,“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剩下的话语都被卡利斯托急切地吞入腹中,他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深深的偏执,舌尖缠着她的,不肯松开
两人在床上缠绵厮磨,他的手温柔地游走在她的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试探
即便眼底的欲色几乎要溢出来,但顾及她膝盖的伤,他还是克制住了
只是那些亲昵的触碰与吻,半点没少
直到姜绪宁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咕”声,卡利斯托才终于松开了被他亲得泛红的唇
“宝宝。”他低笑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
姜绪宁浑身酸软地躺在他身下,乌黑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嘴唇被亲得又肿又红,透着诱人的水光
她微微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卡利斯托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怀里,手臂圈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眼底又闪过一丝灼热的欲念。
“好可怜的宝宝,”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语气宠溺又带着点戏谑
“嘴唇都被亲肿了。”
姜绪宁脸颊更红,索性转头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闷闷地不想理他
这男人一旦亲起来就没完没了,根本不管她受不受得住。
卡利斯托低低地笑出声,吻了吻她的发顶
看着怀中人鲜活的模样,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终于落回原处,满满当当的全是踏实
他的宝宝,真的就在他身边。
之后,卡利斯托抱着她去了浴室,细致地帮她洗漱
洗漱完又抱着她坐到桌前,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饭,全程姜绪宁都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像只被精心呵护的小猫
吃完饭,两人依旧依偎在床上
姜绪宁靠在卡利斯托胸口追着剧
而卡利斯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她身上,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甚至掺着几分病态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们两个人永远待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紧紧抱在一起,不要出去,不要接触外人,更不要有任何分离
卡利斯托低头,在姜绪宁耳边轻轻出声,声音低沉又带着诱惑,像是在蛊惑,又像是在祈求
“宝贝,不出去了,就待在这好不好?”
姜绪宁正被剧里的情节吸引,没多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好。”
反正她膝盖受伤了,这几天本来也没法出去,压根没察觉他话里藏着的“永远”
卡利斯托故意模糊了时间的界限,听到这个满意的回答,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无比偏执的笑
宝宝答应了
他有些激动地在姜绪宁的侧脸、颈边接连亲了好几下,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姜绪宁无奈地回应着,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
她早就习惯了卡利斯托这样,总是会突如其来地变得黏人,动不动就用吻来表达情绪
一夜安稳
第二日清晨,姜绪宁在熟悉的胸膛里醒来,鼻尖萦绕着卡利斯托身上的味道,怀里还是那个温热的怀抱。
可她刚动了动脚,就感觉到脚腕上多了个冰凉的东西,沉甸甸的。
她疑惑地坐起身,掀开薄被,一眼就看见了脚腕上那个闪着冷光的脚链。
末端连着细细的锁链,之前她已经被这个脚链锁住过两次了。
卡利斯托也被她的动作吵醒,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宝宝,不再睡一会儿吗?”
姜绪宁用头顶了顶他的额头,抬起带着脚链的脚,语气里带着无奈
“这是什么?你怎么又给我戴上这个了?”
为什么又要锁住她?
卡利斯托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脚腕的链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泽,甚至带着点隐秘的愉悦。
他收紧手臂,紧紧抱着她,整个人都缠在她身上:“宝宝答应了我的,不出去,永远待在这。”
他的表情幸福又满足,仿佛这是世间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姜绪宁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以为你说的是这几天不出去,我膝盖好了自然要出门的。”
第110章 宠溺
“外面都是危险,宝宝。”
卡利斯托的声音沉了几分:“只有待在我身边,待在这里,你才是安全的。”
姜绪宁咬了咬下唇,知道他的偏执又犯了,只好软下语气,身子软软地靠回他怀里,指尖在他的胸膛轻轻打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可是我不喜欢这个。”
卡利斯托低头,咬住她的唇瓣,舌尖微微舔舐了一下,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
“宝宝又在撒娇了。”
“我没有。”姜绪宁扭了扭身子,挣了挣脚腕
“你到底摘不摘嘛?不摘掉我就不理你了。”
她鼓着脸颊,一副闹别扭的小模样
卡利斯托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没有丝毫松动,反而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脚腕上的链子
他平静地开口:“宝宝不喜欢这个,那老公给你换一个好不好?你喜欢什么颜色?粉色还是玫瑰金?”
姜绪宁气鼓鼓地在他胸前掐了一把:“卡利斯托!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卡利斯托被她掐得闷哼一声,面色潮红,反而得寸进尺地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另一侧胸口带了带
“宝宝,这边要不要也掐一下?力道重一点也没关系。”
“哼,才不要!”
姜绪宁抽回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重新倒回他的怀里,认命地叹了口气。
卡利斯托看着她妥协的模样,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越发浓重。
永远,他们要永远待在一起。
卡利斯托捏着姜绪宁的手缓缓探进自己衣服底下。
分明的腹肌线条棱角清晰,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触感硬实又带着弹性,顺着腰线往下还能摸到隐约的人鱼线轮廓。
“心情有好一点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姜绪宁的耳廓。
姜绪宁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肌理上轻轻摩挲,细腻的触感让她脸颊泛起薄红,嘴角难压。
她偏过头,故意摆出一副倔强的模样,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得意:“就、就一点点吧。”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磁性的嗓音裹着宠溺:“我的小猫宝宝,原来还是只小色猫啊。”
姜绪宁挑眉,指尖得寸进尺地在他腹肌上轻轻按了一下,理直气壮,“我不能摸吗?”
“当然能。”卡利斯托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腹,眼神专注又深情
“全世界,只有我的宝宝可以。”
被他哄得心头发软,姜绪宁却忽然想起什么,脸颊鼓起来,嘟着嘴控诉
“可你之前明明答应我,要陪我去克尔多看雪的。现在还把我锁在这。”
提到这个,卡利斯托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难得陷入沉默
他确实答应了
片刻后,卡利斯托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凑近,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语气满是无奈
“小坏蛋,总有理由拿捏我。”
目光下移,落在姜绪宁膝盖上那片淡淡的淤青上
“等宝宝腿彻底好了,我们就去。到时候带你去山顶的木屋,看一整夜的雪,好不好?”
“好~”姜绪宁立刻眉眼弯弯,眼睛弯成了月牙,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就知道,卡利斯托从来不会让她失望,他永远把她放在心尖上,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
卡利斯托看着她笑起来时露出的梨涡,眼底的阴郁散去不少。
他暗自妥协了一点,或许不用把她牢牢锁在房间里,但从今往后,她必须时刻在他视线范围内。
经历过之前的意外,他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只有亲自陪着她,寸步不离,他才能真正放心。
因为腿上的伤,姜绪宁这几天彻底成了卡利斯托的“专属挂件”。
吃饭时被他抱坐在腿上,他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
想去画室画画,他就稳稳地抱着她,从卧室到画室,一步都不让她沾地
天气好的时候想去花园透气,他也会把她抱在怀里,慢慢踱步
姜绪宁其实早就能走路了,只是偶尔会有轻微的刺痛,但每次她想试着下地,卡利斯托都会皱着眉把她抱回去
“再养养,不差这几天,别留下后遗症。”
姜绪宁:一些淤青,到底能留下什么后遗症(?_?)
这天清晨,姜绪宁醒来后,试探着动了动膝盖,那点刺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膝盖上的淤青也消散得差不多,只剩下浅浅的印记。
她眼睛一亮,趁着卡利斯托去洗漱的间隙,悄悄溜下床,在地毯上轻轻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