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的妹妹,连出来玩的自由都没有,回去还要被“算账”。
卡利斯托把姜绪宁打横抱起,按在自己怀里,阻挡了周围的视线,转身就往车里走。
路过江衡时,他的目光扫过江衡紧攥的右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当然知道那手里攥着什么,也知道江衡想做什么。
可惜,他不会让他成功的。
江衡想跟上去,却被突然上前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去路
只能眼睁睁看着卡利斯托将姜绪宁抱进车里,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很快驶离了视线。
车内,姜绪宁扭动着腰肢,不想坐在卡利斯托腿上
“你放开我…”
话没说完,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按住,下一秒,卡利斯托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
带着惩罚的意味,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
姜绪宁被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挣扎的力道渐渐卸了去,只能顺着他的牵引,任由他随意摆弄。
吻毕,卡利斯托的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薄唇仍贴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
“老公还没生气呢。”
姜绪宁偏头推开他,卡利斯托倒也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后仰,目光却黏在她泛红的脸上
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将人锁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
姜绪宁喘着气,声音委屈:“明明是你的错,我留了纸条的。”
“留了纸条就能乱跑?”
卡利斯托的声音沉了沉,指腹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你知道我醒来没看见你,有多担心吗。”
“游乐园比老公重要,是吗?”
“还敢玩那么刺激的过山车,是不是想吓死我?”
每说一句话就打一下屁股,带着十足的暧昧与惩戒,打得姜绪宁脸更红,原本还倔强的身子软了下来,无力地倒回卡利斯托怀里
姜绪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卡利斯托:“留下一张含糊不清的纸条就跑出去,该不该罚?”
姜绪宁抿了抿唇:“哼~”
不服输的小模样落在卡利斯托眼里,让他心头一软。
他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眼尾泛红,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
“醒来没看见宝宝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
“总怕像上次那样,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带着浓烈的爱意与不安
卡利斯托这招苦肉计混着美男计,确实奏效了
姜绪宁:“那…我错了嘛~”
卡利斯托依旧装着可怜,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宝贝可不可以亲亲我。”
姜绪宁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俯身乖巧地凑过去,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像小猫似的,带着点羞涩的讨好。
卡利斯托眸色一深,立刻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吻罢,他又埋进她的颈边细细啄吻,鼻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卡利斯托眼底的委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意
没有她在身边的每一秒,都如此难挨,直到此刻,卡利斯托才终于安稳了下来
回到城堡,卡利斯托抱着姜绪宁直奔卧室
姜绪宁埋在他怀里,脸颊滚烫
想起车内他眼底未散的灼热与占有欲,还有那带着惩罚意味的亲昵,她几乎已经预料到今晚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折腾
想必又要累得睁不开眼,连求饶的力气都不剩
第124章 吃蛋糕
卡利斯托将姜绪宁轻放在大床上,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下来
她慌忙抬起小腿,纤细的脚踝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音:“你…你先去洗澡。”
卡利斯托的动作顿了顿,垂眸扫了眼自己的衣襟
他身上难道沾染上什么味道了吗
卡利斯托:“好,那宝宝陪我一起洗。”
“不要。”姜绪宁立刻摇头
“你先去洗嘛~”
卡利斯托挑眉,将她眼底那点娇羞尽收眼底。他捏了捏她的脚踝,嗓音低沉磁性:“行,听宝宝的。。”
他倒要看看,他的小野猫准备玩什么花招
浴室门关上,哗哗的水声很快传来。
姜绪宁从床上起来,走到到衣帽间,在一排熨烫整齐的男士衬衫里,抽出一件卡利斯托常穿的白色衬衫。
卡利斯托身形高大挺拔,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宽松的领口不经意间滑落肩头,勾勒出隐约的锁骨曲线
知道今晚肯定要被罚,小白兔决定先讨好一下他
上次看电视剧时,女主穿着男主的衬衫献殷勤的情节,让身旁的卡利斯托眼神炙热地盯着她
当时她没答应,正好这次满足他
姜绪宁对着穿衣镜理了理衬衫下摆,脸颊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傲人的身材即便被宽大的衬衫包裹,也难掩玲珑曲线
深吸一口气,她轻轻推开浴室门
卡利斯托正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滑过紧实饱满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肌,最终隐入腰腹间的阴影里
听到动静,卡利斯托转身,目光落在门口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他的宝宝,正穿着他的衬衫
姜绪宁忍着害羞走近,水洒到她的身上,瞬间让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
将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诱惑
卡利斯托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抬手关掉花洒,伸出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卡利斯托声音沙哑,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宝宝这是在做什么?”
姜绪宁仰头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些水珠:“老公,我都这么乖了,可不可以不罚我?”
卡利斯托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我怎么舍得罚宝宝?我爱你还来不及。”
话音未落,他单手便将姜绪宁抱起,将她抵在冰凉的浴室墙壁上,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
两个小时后,卧室里的灯光暧昧又昏暗。
姜绪宁被压在柔软的被褥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巾
她虚弱地推着身上的男人,哭唧唧地求饶:“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卡利斯托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哄着,可动作却丝毫未停
“宝宝,没事的…”
姜绪宁此刻满心都是后悔。她光顾着想用穿衬衫的方式讨好他,却忘了这样的自己只会让这头隐忍的猛兽彻底失控
哪里是求饶,分明是火上浇油。
她脑子昏沉,胡乱想着能让他停下的办法
“老公…我…我想吃蛋糕…声声已经帮我买回来了…”
卡利斯托动作不停:“明天再吃,宝宝”
姜绪宁瘪着嘴,眼泪掉得更凶了:“明天就不好吃了……”
什么理由都行,只要能让她歇会儿
卡利斯托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光:“好啊,满足我的宝贝。”
……
半个小时后。
姜绪宁瘫软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
白皙的皮肤上沾着些淡黄色的奶油,黏腻又暧昧
她看着床头柜上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蛋糕盒子,又气又羞:“不是…不是这样吃的…你把蛋糕都毁了…”
卡利斯托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明天再给宝贝买新的。”
他的吻再次落下,让姜绪宁沦陷在他的温柔与强势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轻吟和求饶,在静谧的夜里缠绵不休。
另一边的江衡,拿着姜绪宁的发丝直奔医院
他要拿到确切的证据,然后回去找他的父亲和大哥
让他们带人人去把妹妹从卡利斯托那个疯子身边救出来
江衡很焦急,他觉得妹妹现在肯定被卡利斯托欺负的很惨
他的车子在路上飞快的行驶着,突然从两侧的冲出来两辆更快的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江衡的车被那两辆车截停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个个身形高大威猛,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好手
江衡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卡利斯托派来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的盯着前方,伸手按在胸前,里面的口袋装着他从姜绪宁身上得到的发丝
江衡推车走了下去,几个黑影同时扑了上来
江衡身为刑警,身手本就利落,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他以一敌众,身上很快就添了几道伤痕,但眼神却愈发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