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看向叶舒言,刚想说什么,他妹妹就抢先了,“哥,我跟言言上房间,一会儿你在这多陪陪妈哈。”
厉司程张了张嘴,本想说让叶舒言留下,但转念一想,他妈在,她肯定会不自在。
“嗯,上去玩吧,一会我让张妈送点水果上去。”
这句温柔的话,他是对叶舒言说的。
厉司纯没多废话,拉着叶舒言就往楼上去了。
——
十一点左右。
厉司纯去了洗澡,而已经先一步洗完澡的叶舒言则舒舒服服地躺在厉司纯的大床上。
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她刚感叹完,手机就进了一条新微信。
厉司程:【有没有点自觉性?现在几点了你还不回来。】
回来?
叶舒言猛地翻坐起了身子,快速地回复:【我今晚同纯纯睡的。】
厉司程,【宝贝,搞搞清楚,你是谁的人。】
叶舒言眉头揪了揪,手在输入框里一顿输入,一大堆的理由,结果还没摁发送键,那边就先发来一句——
【回来。】
叶舒言看了看那两个字,又看了看自己的一堆未发送的文字,最后她将编辑的话清除,也回两个字。
【就不。】
厉司程像是没看见她这句一样:【是你自己回来,还是我过去抱你过来。】
叶舒言瞪大双眸看着信息,咬牙切齿,【厉司程,这里是老宅。】
厉司程:【嗯,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我过来的话……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动静闹大了。】
这狗男人,还威胁她。
叶舒言气得对着他的头像就一顿骂。
厉司程,【三分钟内,你不回来,我就过去。】
叶舒言怕他真的跑过来,把厉母给惊动了。
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跟浴室里的厉司纯说了一声,然后偷偷摸摸地出门,往他的房间去。
她飞快地走到门边,四下看看没人,抬手正想敲门,就看见门已经开了一条缝,应该是特意给她留的门。
叶舒言没犹豫,直接推门进去,然后转身将门关上。
门阖上,她才察觉房中没开灯,怔愣的瞬间,一个温热的身体在她后背贴过来,将她整个人压在门上。
男人低头落吻在她的耳垂上。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数倍,叶舒言只觉一阵酥麻感自耳边传遍了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身后的人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耳边,过分的烫人。
叶舒言想挣脱却被高大的身躯禁锢着。
“厉司程,这里是老宅,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她艰难地在他怀里转过身,推他的胸膛。
男人趁她转身,直接俯首埋头在她胸前,“放心,咱们房间隔音很好。”
这是隔音的问题吗?
她太清楚他的战斗力了,一旦开始了,中途她哭也没用,她不想明早在厉母面前露出哪怕是一丝的异样。
忽地胸前一痒,叶舒言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了他的发丝。
“厉司程。”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轻轻推他,“我,我今晚不想,不要了好不好。”
女人央求的语气中不经意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又似乎隐隐带着些不安,厉司程不由动作一顿。
片刻后。
黑暗中,男人隐忍地叹息了一声,安抚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听你的。”
顺着他的话落下,“啪”的一下,他将灯打开了。
一瞬间不适应亮度,叶舒言眼眸眯了眯才仰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他眼底还隐着未散去的欲色,但却依言没再对她做什么。
看见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妥协克制,叶舒言心中正感动着,男人就忽然来一句:
“这算是这周双休中的一天哦。”
叶舒言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就气得跺脚,“怎么能这样算,我明明去机场之前就被你……”
“那我们现在继续。”厉司程说著作势要低头去亲她。
“厉司程。”
女人贴着门背躲无可躲,只能气恼地睁大双眸瞪他。
模样奶凶奶凶的,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厉司程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语气不经意带着宠溺,“逗你的。”
他收起了嬉笑,温柔地看着她,“你不想,我今晚不动你就是了。”
叶舒言眼神有些呆愣,刚刚气恼的表情又还没来得及收起,看起来,神情有些娇憨。
厉司程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又逗她,“这表情……还是说,你其实是想继续?”
第255章 您已经接受这个儿媳了
叶舒言这才回神,“才不是。”
她说完呲溜一下就从他身前滑过去,飞快地跑回了卧室,“我要去睡觉。”
厉司程看着她落逃的身影,闷声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才跟着往里走。
走进卧室,就看见她已经钻进被窝,只留一颗小小的脑袋在被褥外面。
“我……再去洗个澡。”
厉司程说完就去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他才从浴室出来,掀开被子上床。
三秒后,叶舒言后背就有人贴了过来,环抱着她。
温暖的被窝随着他的靠近,多了一丝凉意缠过来。
他洗的,是凉水澡。
叶舒言身体微僵了一下,心却是暖暖的,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为了分散他的情绪,她主动跟他说其他的话题。
“我刚刚听纯纯说,礼哥等把国外的事情彻底处理清楚之后就会来厉家提亲,可他现在没了季家做依靠,你妈会同意这门婚事吗?”
厉司程的手在她软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我们厉家没那么注重门第之见,找女婿是这样,找儿媳也是这样,知道吗。”
他说完,在她后颈温柔地吻了吻。
这话明显是说给她听的。
昏暗中,叶舒言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
在厉家刚吃完早餐,叶舒言就接到了明泰公司小陈的电话,说是季明礼给新的项目企划案做了改动,让她回去一起开会。
于是叶舒言赶忙起身跟厉母道别。
厉母抬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微笑了一下,“我让老潘送你。”
叶舒言还没说话,坐对面的男人就抢先开口,“我正好要回公司,我送她吧。”
厉母看着厉司程,“你先留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厉司程还想说什么,那边刚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的厉司纯就摆着手说,“都不用你们送,我送言言就好。”
正好,她想去明泰公司找季明礼。
于是,五分钟后,厉司纯拉着叶舒言一同出了门。
饭厅里,只剩厉司程母子。
安静的气氛中,厉司程对上厉母严肃而审视的目光,他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但并没主动开口。
片刻之后,厉母问,“什么时候的事?”
厉司程顺手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什么?”
“你别给我装。”厉主板着脸看他,“我今早亲眼看见舒言从你房间出来,然后才去的纯纯那边。”
在门口,他还拽着人家亲了一口才放人走。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厉司程面容镇定,缓缓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年前复合的。”
厉母的脸色变了变。
虽然今早亲眼目睹事实,但这会儿亲耳听见儿子承认,她的心还是受到不小的冲击。
她紧紧地盯着厉司程,半晌,“所以,离婚后不肯去相亲,又不肯搬回来住,就是因为你心里还想着要跟她好,是吗?”
厉司程直言,“是的。”
厉母眉头紧皱,“你是不是忘了她当初是怎么设计让你娶她的?你都已经栽倒一次了,怎么还……”
“妈。”
厉司程直视着厉母,“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是我们厉家和我伤害了她,是我对不起她。”
紧接着,厉司程就将当初下药的前后真相跟厉母说了一遍。
听完,厉母整个人呆住,惊震地看着厉司程,半天才说出话,“你是说,这件事……是你奶奶……”
厉司程不予置否地说,“所以言言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厉母沉默了。
这种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不是一个小伤害。
若真相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孩子确实受委屈了。
她忽然抬头看厉司程,“那你重新跟她在一起,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她,还是仅仅是想弥补她?”
厉司程好笑道,“是我死缠烂打追着求着人家跟我在一起的,您说呢。”
厉母惊愕不已:“……”
死缠烂打?
追着,求着?
她儿子还有这样放低身段和不要脸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