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言:“……”
他这是把自己当那朵娇花了吗?
要不是在视频里看到他眉飞色舞地,人家不问,他还茶里茶气地说个不停的样子,叶舒言还真就被他给骗了。
其实,看到他在媒体面前主动官宣她的存在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深处是喜悦的,只是……
“我虽然公开了你的存在,但我没公开你的身份的,而且我已经让罗宾去跟进媒体那边,不会有人敢在你身份上做文章的。”
厉司程矮下身子,与她平视,一脸可怜地看着她,“你该不会……今晚真要我跪搓衣板吧?”
叶舒言看着那张凑近放大的俊脸,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好笑。
“罚你跪搓衣板有用吗?”
她脸上满是懊恼,“我是担心……这事万一传到你妈那里了怎么办,她肯定会怀疑你口中的人就是我的。”
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厉司程站直了身子,伸手牵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其实,上次回老宅的时候,妈就知道我们的事了。”
闻言,叶舒言顿时瞳孔大震,“什,什么?”
厉司程习惯性地抬手将她脸颊的碎发挽到耳后,笑了笑,“她亲眼看到你从我房间出去。”
叶舒言一双杏眸瞪大大大的,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良久才找回思绪,却是一片慌乱,“她,她知道了?所以那天才特意留下的你,那,那她说什么了,她是不是要你……”
“别紧张。”厉司程安抚性地将她搂到怀里,眼底含着笑意,“她很高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真的?”叶舒言几乎是下意识地眸色就亮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下一刻,她的神色就被落寞取代。
“怎么可能,你是故意撒谎骗我的吧。”
他妈明明是希望他娶一个名门贵女的,知道他们在一起,怎么可能会高兴?
看着她低垂眼眸,黯然伤神的样子,厉司程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真的。”他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带笑,“我妈不止一次说过你是一个优秀的女孩,还说你之前过得太不容易了,叫我以后多带你回家吃饭。”
见她惊愕地抬眸看过来,厉司程怜惜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坚定地告诉她,“真的,她很喜欢你,喜欢你做她的儿媳,她也想象疼爱家人那样疼爱你。”
叶舒言心口猛然颤了颤。
那个曾经在她孤苦无依的日子里,给过她温暖的长辈——
她说……
喜欢自己做她的儿媳,她也想让自己成为她的家人?
叶舒言心头淌过一阵暖意,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她真的……这么说?”
“当然,这么优秀的儿媳,哪个婆婆不想要?”
厉司程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一脸骄傲地说,“也就她儿子有本事,她才能拥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好不好。”
叶舒言嗔了他一眼,“你少贫嘴。”
厉司程笑了一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不过……她还是有要求的。”
闻言,叶舒言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站直身板问,“……什么要求?”
厉司程缓缓俯首靠近她,唇贴在她的耳垂吹气,“她想要快些抱孙子。”
第260章 今晚在酒店跟太太共度良宵
磁性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厮磨着传入耳中,叶舒言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加速。
在炽热的吻落在颈侧的时候,她理智地收起了色心,将男人推离自己,紧接着,葱白纤细的食指在他胸膛轻轻划圈。
“伯母想抱孙子啊?”
娇柔的声音顺着她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心脏,厉司程猛地呼吸一紧。
“那……你想吗?”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声音像是在蜜罐里浸泡过一般,甜腻,诱人。
厉司程喉结滚动,愣愣望向她的眼神中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掩盖不住的惊喜和雀跃。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赤裸裸地勾引他。
尤其感觉那根牵动人神经的纤纤手指缓缓下移,越过皮带扣的时候,他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挑逗?
骤然间,他就浑身血液翻腾。
不用她继续往下撩,某 处已然苏 醒了。
“想。”
他话落就猴急地抱住她往下吻。
然而,薄唇还没碰到她,就被一只白净的小手给挡住了去路。
“……”??
不让他亲?
欲念被挑起的厉司程急得眼睛都红了,吻不到,只能用身体去 蹭 她,并急切地看着她。
偏偏女人还一副悠哉悠哉,事不关己的样子。
就是不让他碰着。
“你也想啊?”她的声音还是娇娇柔柔的,甚至还调皮地对他眨眼睛,下一句却是——
“我给过你机会的呀,是你自己不要的,过时不候哦。”
她说的是她主动说“要一个孩子”却被他拒绝的那晚。
欲火焚身的厉司程顿时僵住在那里,这才反应过来。
她这哪里是主动跟他调情啊,她分明是故意在报复他。
惩罚他。
看着她俏皮又勾人的样子,厉司程身,心都燥热,低哑到不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可怜的哀求。
“言言,求你,别这样……”
叶舒言看着眼前满脸难受的男人,目光往下瞥了一眼,潋滟的水眸里带着狡黠的笑:
“厉总,你这定力可不行哦。”
黄莺出谷一般悦耳的声音此刻带着抓心挠肝的撩拨,厉司程气息都紊乱了,不管不顾地一把将人压在桌边,夹带着渐重的呼吸去咬她的耳垂。
“小妖精,什么时候学得这般坏,嗯?”
叶舒言适时地拽住了他想撕扯她衣服的手,凑近他耳边轻语,“还有更坏的哦。”
如兰的气息吐在耳边,厉司程感觉她似乎还笑了一下。
正当他神魂颠倒之际,女人将他推开,残忍地说,“我今天要休息,你自己解决吧。”
厉司程:??
???
他都这样了,她竟然让他自己……解决?
一盆凉水兜头浇在他身上,厉司程觉得心都凉透了,可身体的火还在腾升。
眼看她推开自己就想走,厉司程哪里肯放人,脚步一移就挡了她的路。
“你不是昨天才刚休息过了吗?”
“那又怎样,不是你说的每周有双休的吗。”
叶舒言低眸看了一眼他情绪激昂的地方,勾唇,一字一顿地说,“我今晚就不想。”
女人越是这样淘气地使坏,就越是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厉司程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想将人摁在桌上狠狠泄火的冲动。
“言言,你不能只撩火,不负责啊。”他苦着一张脸控诉:“你走了,我怎么办?”
叶舒言眨眨眼,“我当初也撩你了呀,你不也一样可以刹住车吗?”
他当时还摔门而去了呢。
“我知道错了。”厉司程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她身上贴,软着声音求饶,
“宝贝,别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惩罚我好不好?”
这样他会被憋坏的。
叶舒言偏不依他。
“残忍吗?”
杏眸转了转,她一脸体贴地说,“哦,那你今晚还是不要回主卧睡了,我怕你更难受。”
说完,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呲溜一下从他身边跑开,回房,反锁房门,一气呵成!
“……”厉司程僵愣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睛都瞪直了。
他不敢相信,他的女人竟然敢这样玩弄他。
厉司程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地方,缓缓合了合眼。
真是要命!!
最后,他深凝一口气,咬着牙,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下午——
在公司里,厉司程昨晚到现在都一直憋着一团躁火。
昨晚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他弄了大半宿都没能把自己弄舒坦,这会儿坐在办公室里,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死死捏着。
居然连着两天不让他碰。
厉司程咬着唇,满脑子在想着今晚要怎么把前两天的……连本带利要回来。
正想着,罗宾就进来了。
“厉总,今晚的商业酒会,您需要七点进场……”
厉司程烦闷地打断他的话,“什么酒会,不去。”
“……”
罗宾看着他,小声提醒,“厉总,这是咱们厉氏集团举办的酒会。”
这次酒会主要是为了城西的项目而举办的,而且是他自己亲自敲定,并明确说要亲自出席的。
怎么这会儿……不去了?
罗宾这么一说,厉司程才想起来这事,他憋闷地捏了捏眉心。
这是他公布城西项目后的首个公开活动,不去不太好。
可是……他今晚是真的不想放过家里那只调皮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