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本想让会议推迟的,见她这么说,想了想,便点头,柔声道,“我今晚早些回来。”
顿了顿,他俯身凑近,低声道:“早些回来接受你的检查,你想怎么查都可以。”
看了一眼办公桌前的罗宾,叶舒言连忙将不正经的男人推开,“你站开点。”
懒得跟他再掰扯,叶舒言拿上自己的包包离开了。
晚上,她就分别跟彦文翰和万婷约了时间。
第二天下午,三人在一间咖啡馆见面。
彦文翰和叶舒言先到。
两人坐下正闲聊着,彦文翰余光就瞥见一个黄色的身影飞快地往他们这边的卡位而来。
“对不起表嫂,路上塞车,我迟到了。”
万婷走到桌前,气还没喘顺就急忙跟叶舒言道歉。
叶舒言差点没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一跳,看清是她之后,笑着道,“没事,不急的。”
她站起来将万婷迎到自己这边坐下,才正式给两人介绍。
“婷婷,这位就是我学长,彦文翰,彦先生。”说完她又对彦文翰说,“学长,她是万家小姐。”
万婷这时才看向了对座,视线里装入了一个眉目温和帅气的男人。
她眸光微凝了一下,随即打招呼,“嗨,你好,呃……那个,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彦文翰看着对面娇小的女孩,温润礼貌地微笑,“万小姐不用客气,我跟小言也是刚坐下不久的。”
寒暄了两句之后,叶舒言跟两人说了一下双方的情况,然后就让他们两人自己沟通想法。
万婷把自己拍的照片翻出来给彦文翰看,并说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效果要求。
彦文翰看了一眼照片之后便细细端详了起来,片刻之后,神情惊讶,“这是……h国的藤谷原始森林?”
闻言,万婷瞪大双眼,讶异程度一点不比彦文翰低,“你怎么知道?”
彦文翰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之前在h国待过一年,曾经就到藤谷森林去过几次寻找作画灵感和素材。”
“真的吗?”
万婷一脸难以置信,“居然这么巧,我们摄影集训团这次也是在这里收集素材的。”
叶舒言也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有这等时空差相遇的缘分,目光不由在两人之间多转了两眼。
有了这层关系,两人之间的交谈也没之前那么拘谨客套了,甚至偶尔还聊一下彼此在h国的一些经历,话题也算是投机融洽。
一个小时后,三人才一起离开咖啡馆。
两人相互加了联系方式,叶舒言任务也算完成,接下来的作画就让他们俩自己沟通联系了。
第二天,季明礼的父母就回m国了。
至于季明俊,因为跟厉司程季明礼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商讨,所以他们一家三口也难得地在海城多留了一周。
在三个男人工作的日子里,叶舒言和厉司纯就陪着舒芮母子玩耍。
一周很快也就过去了。
他们回m国的那天,季明礼被公事困住,无法送行。
是厉司程他们去机场送人的。
机场大厅里,看着三个女人围着孩子道别的画面,尤其看到叶舒言那依依不舍的模样时,站在稍远处的厉司程忍不住看向旁边的季明俊,
“明明嫂子也舍不得言言她们俩,她为什么就不肯留下多玩几天?”
季明俊唇角噙着得意的笑意,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因为她离不开我啊。”
厉司程愣了一下,看了舒芮一眼,笑道,“嫂子看起来不像是那么黏人的吧?”
季明俊挑眉,递给他一个狡黠的眼神,低声说,“别说当哥的不教你,这再独立的女人啊,你若想让她离不了你,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跟她要一个孩子,然后在孩子身上下功夫,只要孩子离不开你……”
季明俊目光落在舒芮身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低喃,“那女人自然就一晚都离不开你了。”
“……”
厉司程一脸错愕地看着季明俊。
还……能行?
正想着,前面就传来了妞妞的哭闹声。
厉司程循声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妞妞忽然就放声大哭,舒芮抱着她低声不停地哄,结果越哄她就越闹腾。
毕竟是公共场所,舒芮不好让她闹,无奈之下只能求救般看向季明俊,喊道,“老公,你快过来。”
“诶,来了。”
季明俊上去从快要抱不住孩子的舒芮手中熟练地接过妞妞。
小小女娃被他一只胳膊就托住了小屁股,季明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脑袋上温柔地摸着轻哄:
“告诉爸爸,宝宝这是怎么了,嗯?”
之后他又低声说了什么,大家没听清,只看到妞妞小短手搂住他的脖子,乖巧地将脑袋枕在了他宽厚的肩头上。
前后一小会儿的功夫,小家伙就安静下来了。
厉司程看得是目瞪口呆又赞叹不已。
看来……这法子是真有效啊。
他看了季明俊父女一眼,认同且受教地默默点了点头。
当目光落在一旁的叶舒言身上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深了几分。
第294章 你该要节制了
一个星期后,是厉司程最后复诊的日子。
叶舒言陪他去了医院。
身体检查报告出来后,汉斯满脸欣喜满意的同时,也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厉司程,“程,恭喜你,你的身体如今已完全康复,身体各项指标都回归正常了。”
听见这话,坐在厉司程旁边的叶舒言也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他近期没再发生头疼的情况,神色和状态也都很好,但一日没有得到汉斯的一句准话,叶舒言的心就一日还是悬着的。
如今听见汉斯亲口说他痊愈了,那块压在她心中的大石才终于放下了。
汉斯将报告详细跟两人说了之后,又补充一句,“我会在海城多待一个月才离开,若是期间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虽然已经再三确认厉司程的情况痊愈,但汉斯做事一向谨慎负责,所以特意多预留一个月当观察期。
“好,多谢。”
两人道了谢就离开了医院。
晚上。
厉司程看着一整天笑盈盈的女人,忍不住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低眸笑问:
“我身体好了,你这么高兴啊?”
“当然啊。”叶舒言坐在沙发上,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他怀里,“身体健康难道不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她仰起头,“还有就是……”
厉司程挑眉,“就是什么?”
叶舒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还有就是,从今天开始,你该要节制了。”
厉司程眯起了眼眸,“什么意思?”
“先前是汉斯说夫妻生活有利于你身体康复,可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呀,那你自然就……不能老想着那事了。”
她也不会老纵着他,累着自己了。
“……”
厉司程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什么意思?
他身体好了,她就不让他吃肉了?
“不是,哪有像你这样的?”厉司程苦着脸,一脸不满意,“我身体好了你不主动奖励就算了,怎么还收回福利?”
上次听了季明俊的话,他正一心等着结婚证一领回来,他就将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呢。
“我又不是说……不是说一次都不可以,我只是说你不能再像之前那种放纵。”
瞧见他满脸的不乐意,叶舒言语重深长地规劝,“厉总,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呀,纵欲,到底是伤身的。”
“我不怕!”
男人说着就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低头深深凝着她,勾唇带出的嗓音低沉磁性:
“牡丹花下,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话落,他就低头想吻她。
一根葱白的手指却适时地抵在他的薄唇上,阻止了他往下的动作。
叶舒言眨眨眼道,“我才不要做红颜祸水呢。”
而且,若真有那一天,估计先被折腾死的人也是她吧。
惜命的叶舒言果断地推开男人,起身往卧室走:“要说的我已说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厉司程:“……”
还没谈拢呢,她就走了?
——
叶舒言回到卧室刚侧身躺下,身后一个宽厚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同时湿润的吻也落在了她的颈侧,紧接着,某人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叶舒言佯怒,“厉司程,你再这样,我明天就不让你睡主卧了。”
感情她刚刚说那么多,全白搭了?
他转头就又黏上来了。
厉司程埋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一顿,随即抬头。
他保持着骑在她身上的动作,用手肘撑在两侧,低眸静默地看了她片刻,很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