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言牵着他落在腰侧的手往前移,让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好神奇啊,这里居然突然有一个我们的宝宝呢。”
厉司程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女人,眉眼间满是爱意和愉悦,“嗯,是我们的宝宝,喜欢吗?”
叶舒言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忽地想起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会,不答反问:
“那你喜欢吗,你会对ta好吗?”
厉司程不觉眼皮一跳,立马就表明态度:“当然,我当然喜欢。你都不知道,从医生说你怀孕了那一刻起,我的心激动得到现在都还是飘飘然的。”
他说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倾诉:“老婆,我们有了宝宝,我很开心,很欢喜,我,我甚至……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我此刻心中的那种喜悦。”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再度开口。
“我发誓,以后一定会视ta如珍宝,当然……”他抬眸看着镜子中的爱人,深情缱绻:“你才是我的至宝,我永远最爱是你。”
无人能比,就算是宝宝也不能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件珍宝一样。
虔诚,珍惜,喜爱,溢于言表。
叶舒言心口一悸,有种蜜罐在心房淌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甜甜腻腻的气息中,她唇角不经意间就弯了起来。
她转过头仰望着他问,“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厉司程瞧着她温软的眉眼,心中一软,没忍住在她眼角处落下一吻,“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他和她的骨肉,他都爱。
厉司程覆在她肚子上的手轻轻抚摸,问:“你喜欢女孩?”
“嗯。”叶舒言白皙纤小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低眸看着,眼中带着憧憬:
“如果是女孩的话,我会给她最最温柔的爱,把她宠成公主,我会让她知道,女孩子也是可以很珍贵,可以被捧在手心上疼爱的。”
不是只有男孩才配得到父母的爱和珍惜。
厉司程看着她,心里满是心疼。
因为她作为女儿从未被父母爱过,所以她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被爱。
厉司程无法想象,她的童年是怎样过来的。
哪怕她现在是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着这些话,他的心还是克制不住地疼,为她曾经遭受的不公而心疼。
见他良久没说话,叶舒言不由抬头,却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她愣了一下,连忙又道:“哦,就算是男孩,我也会很爱他的。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爱的,我没有偏心的意思。”
她想:像厉司程这样的家世和身份,他应该是比较偏重男孩的。
厉司程将她轻轻抱进怀里,“我跟你一样,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爱。”
抱了她一会儿,他缓缓松开她,握着她的双肩,认真地看着她,“但我想让你知道,你才是我心中排在第一位的宝贝,是我最珍贵最爱的公主。”
叶舒言心头猛地颤动了一下,杏眸直愣愣地望着他:“公主?我是吗?”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公主”二字,是那些集万千宠爱在身的人才配得上的。
而她,从小被厌弃不喜,叶舒言从来不敢奢想,有一天这个词汇也能用在她身上。
而且,他说,她是他最珍贵的公主。
最珍贵的哦。
“嗯,你当然是。”厉司程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点头,“以后我都会把你捧在手心,永远宠你爱你。”
第318章 老婆,我好可怜哦
叶舒言知道他对自己好,但却从没想过,自己在他心里可以排在孩子前面。
她心口一热,眼眶就有些湿润,下一秒,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拥着他。
厉司程抱着怀里的温软,低头呼吸着属于她的清香。
这一刻,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忽地感慨一笑,“言言,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算是把婚姻里曾经错失的环节都补回来了?”
叶舒言身子一顿,在他怀里仰头,疑惑地望着他。
有些没明白他的话。
“我曾经说过,我们要从彼此了解,相爱,重婚和孕育家庭小成员一步一步地补回来,如今……我们都做到了。
厉司程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得意和欢愉,“而且,最后两步还是一起完成的。”
重婚当天就得知怀孕,天底下没有比这种喜事更让人觉得圆满的了。
“你还好意思说。”说起这事,叶舒言就推开他,算起了账来。
“当初是谁说的,是等复了婚,然后再要小孩的?哼,你居然趁……趁那种时候作弊。”
想起了他那晚的“暴行”,她就更不高兴了,拉着一张脸就转身往沙发那边去。
厉司程:“……”
??
刚刚两人还浓情蜜意的,她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
厉司程赶紧快步跟过去,坐在她身旁,死皮赖脸地抱着她就解释:
“我没有故意作弊,我当时,当时就是情不自禁,纯粹是想与你无阻隔地亲热,我发誓,我当时不是存着故意要让你怀孕的心思去做的。”
“你……”
什么叫……想跟她无阻隔地亲热?
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露骨的话的?
厉司程不给她数落的机会,赶紧又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厉司程唇角一勾,“这叫幸福的意外。”
叶舒言被他气笑了:“你还挺会给你自己找理由。”
厉司程轻轻抱紧她,半哄半认真道:“老婆,你不觉得这个宝宝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重婚礼物吗?”
闻言,叶舒言心念一动,猛地看向他。
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
厉司程轻抚着她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眼底带着认真和爱怜:
“一定是老天爷知道我的宝贝之前受了太多太多的苦,所以想送她一个小宝贝,让更多的人来爱她,也让她的小家能更圆满。”
听见这话,叶舒言心里酸酸胀胀的,同时又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幸福到……她想哭。
这么想的时候,其实她的眼泪就已经流下来了。
忽地瞧见她掉金豆子,厉司程心头一紧,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医生说过的话,孕妇敏感,爱哭。
再加上,瞧着她也不是因为难过而哭,厉司程的心便稍稍安下了些,他抬手轻轻擦拭她的眼泪。
孕妇的情绪是要疏导的。
“唉,就是可怜了我。”
厉司程可怜巴巴的叹息,果然就转移了女人的注意力,她不哭了,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你怎么可怜了?”
厉司程苦巴巴道,“这次我真的要被你罚一年了。”
叶舒言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我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期待着今晚的洞房花烛,结果……也没了。”
厉司程搂着她,低头蹭了蹭她的脸:“老婆,我好可怜哦。”
瞧着他像一只大狗狗似的赖在自己身上装可怜,叶舒言有些好笑,原本触动的心情也清朗开来了。
“是挺可怜的。”她忍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哄一只大狗狗。
“那……我亲亲你,当是安慰?”
嗯?
还有这等好事?
厉司程错愕了一秒,随即眸色锃亮了起来,立马将唇送到她面前。
“……”他是不是把亲和吻搞混了?
叶舒言本意是亲亲他脸颊而已。
瞧着他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如他所愿地将唇瓣贴了过去。
学着他平时吻她的时候那样,轻轻吮吻着他的薄唇。
以往都是厉司程主动主导的多,但这次……
唇上又柔又绵的触碰,让人有种心神荡漾的感觉。
在那抹软绵想退开的时候,厉司程倏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了回来,并启唇,诱导她深入。
叶舒言被他引诱了几次,似乎才领略了他的意思,卷翘的眼睫颤了颤,她怯怯地伸出小舌尖。
厉司程呼吸猛地一紧,未等到她进一步的动作,他几乎是本能地就响应了,反客为主地含吮着她,深吻了起来。
他深吮,纠缠。
叶舒言的舌尖有些麻,但还是极力配合,任他索取。
片刻后,正吻得投入的厉司程却忽然松开了她,沮丧地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窝住。
他的反应把叶舒言整懵了。
“怎么了?”她轻声问。
男人闷闷的声音传来:“还是不要安慰了。”
叶舒言怔了一下,“你……不喜欢?”
可他刚刚明明吻得很深,很陶醉的。
厉司程将脸抬起来,苦着一张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