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城中男子众多,让许多外来的姑娘们,能够多些机会挑拣。
去新城选婿,甚至还传到了十里八村。不仅仅是男人多,还因为这里的法维护女人,若是不满意,离就行了。再找,也是很容易。甚至还有专门的地方收留不要的孩子。
外面哪里还有这样好的地方?
于是女人们就更爱到新城来了。
胡杉对此是喜闻乐见的。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女人和男人结婚,就像是给不可控的因素,上了一道保险,起到一个□□的效果。
有了女人的家庭,很容易把风险控制在家庭范围呢。
而他们新城 ,男人真的太多了。
若是无战事的紧张,严苛的军训,及建设的精力耗费,将他们拘在新城,很容易出现乱子。
胡杉无意将片面的认知带到这个世界,只能顺其自然,让社会环境去改造男性,尽力让法律约束男人,教育女人独立,给女人开放更多合适的岗位。
即便这些补偿和她们的奉献比起来,微不足道。
虽然总有些人觉得新城制度,一塌糊涂。
国师就这样吃了一肚子气,还有一肚子奶茶出去。
他手里捏着杯子,因为杯子实在好看,还花了不少钱才买到的,他更舍不得丢了。
而他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同行的新城人,手里拿的却是家里器具。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花那么多钱,应当是买了个竹筒了。
他挤在人群中,等着排队出门。
也不是他之前不想走,而是这里面坐齐了,就很难起身,若是起身,还要接受许多人的注目。
他一路逃也似得离开。
随从紧跟在身后。
国师感觉自己一脑门儿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怎会有如此奇怪的地方?真当自己是女儿国了?
他觉得贺泽会被皇帝赶走,属实没用。
连女人们都对付不了,软弱无能至极。
离开戒律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旁边挂着五颜六色漂浮的圆球,有人看到他,就递过来,“老板,买一个气球回去逗孩子吧。”
国师不解其意。
只看到旁边的小孩儿人手一个。
卖给小孩儿的东西,竟然还想卖他钱。
虽然国师好奇,却也还是忍住没买。
跟着人流进去,就看到各种卖得乱七八糟的人偶,台上有歌声和器乐声,却不见乐师,这样奇怪的歌曲,他在京中时候,也有听过,却是那桐山女商的店里。
他在台下看了一会儿,没见女娘穿着漂亮衣服出来,却看到几个男人站在台上,雄壮地舞蹈起来。
台下一片叫好。
男人们动作幅度更大,不一会儿就吸引了许多小姑娘。
小姑娘在旁边买了花儿,往台上丢。现场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还有母亲带着小男孩儿观看,男孩儿本来还学得有模有样,说他们学校可没有这个操,看上去好新鲜,该让老师们也来学习,往后学校也可以跳这种。
那母亲却是一巴掌拍在男孩儿头上,“只有军队那些做错事了,才来跳舞!还当是奖励呢!”
小男孩儿摸摸头,一听到是做错事了,这是惩罚,和学校的跳操不一样,瞬间就对其敬而远之了。
旁边的国师听到母子间的对话,又看向台上的人,气呼呼地指着说有辱斯文。
这军队的规章制度也随意了,竟然不好好惩罚,反而侮辱其人格!让这些士兵来跳舞!
“就没人管管?这可是镇边军,保家卫国的镇边军,竟然让他们出来丢脸?!”
国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跟受辱的是自己人那样跳脚。
旁边观舞的人都看了过来,其中还混了一个年轻但看上去就一身腱子肉的汉子。.他们疑惑看向国师。
国师却以为自己的话得到了认同,引起了共鸣。
却不曾想,那大汉开口,声如洪钟,“听到了没,赶紧下来,别丢人现眼了!回去挨板子吧!”
跳舞的几人正卖力挣得表现,现在听闻大汉开口,吓得当场要跪了。
但很快,他们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那老头身上。
都是这老头瞎心疼他们!
“大爷,您还是别说了,咱们之前做错了要挨打,现在不过就是丢脸而已!又不掉块肉。这舞有什么羞辱的?不过是叫我们在这里卖力表演,不赚到足额银钱就不叫我们归队吗!”
“大爷,您去旁边玩吧!那边的表演更精彩呢!”
国师没想到这些人连自己的好意都不接受,他再不走,那些粗壮的汉子就要跳下来抬他走了。
索性身边随从眼尖手快,将他护着带走。
“不识好歹!”国师说。
那随从跟着,小声讨好,“那些粗鄙五武夫,又没念过书,懂什么自尊自爱!国师这样对他们好,他们还不领情,活该受罚才好!”
国师心里满意了,只觉得那些人活该了。
他攒着一口气,只觉得这新城当真与他八字反冲。
他路过了几家街边摊子,看到许多京城里买不着的高价东西,都随意摆放着,瞬间,就有些破大防。
“这衣服——”
“老板,来一件吧,各色花纹都有,自己穿,送家人,送朋友,都拿得出手。”
小摊贩竭力叫卖。
然而国师却破防了。
这衣服……
摸着也很厚实,花纹各样都很好看,型号也有大小,无论哪种人都能穿。
再过几个月,就要入冬了。穿上应该刚好,也应当暖和。
而去年,他也得了一件。
当时,皇帝所赐。
那么多人,皇帝就赐了一件给他!这是多高的荣耀啊!
但而今,却告诉他,这荣耀,其实满大街都是。
只要给钱,就能买到。
国师被气得有些吹胡子瞪眼。
他气得甩袖,离开了摊子。
那摊贩还在那伸脖子,看向那位奇怪客人。
“不买就不买嘛,也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他。”
“看他这一身估计又是哪家的老爷来旅游的,咱不跟他计较。”
摊贩继续叫买。
国师被人流涌挤着向前,却又听到旁边在说,“来了来了,胡师来了。”
“今天算命吗……还是……”
“此前胡师一手吞剑入腹可真是叫人感到紧张害怕,又忍不住想看。”
“这算什么,上上次胡师……”
国师就那么伸长了耳朵听,可是听听听,越听越不对劲儿。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为什么他听到这些人,自夸耀一个叫做胡师的,神棍?
上刀山下火海的,竟然全身而退,听上去,就不像常人。
澄然国师来了兴致,只觉得,有戏啊!
这难道和他是一个道上混的?
兴许他们还能找个地方喝口茶,好好沟通沟通?
他这样揣度着,也兴致勃勃紧跟了过去。
一方小台上,放着一个木桌,一个穿着新城服饰衣服,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就站在桌后。
而台下,除了拥挤的人群,还有不少的护卫看场子。
下面的人喊,“胡师胡师,你再示范一下上次那个吞剑吧!我的孩儿没看到。”
上面的人说:“没看到就下次看哈。”
“那今天是什么啊?还给算命吗?”
上面的人没好气说:“你怎么还真信了那劳什子算命!”
下面发出哄笑。
国师见他们一唱一和的。
众人对那女人,状似尊重。
胡师?又是什么师?
紧接着,就看到旁边上了助手,给人准备好了今天的道具。
“今天,我要选中一个人,教他神仙法术,破除诅咒!”
胡师在上面说着,很快就有人踊跃报名。
国师在下方看得皱眉。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是,偏偏下一刻,他就与女人对上了视线。
然后他就被助手请上去。
旁边随从拦了一下,国师伸手,挡开他,而后上了台。
胡师声音敞亮,“等会儿就请先生验证一下这些东西的真伪!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神仙水驱魔。”
国师看了一眼女人。
没从对方身上看出胆怯来。
也是,像他们这些大仙,那心态都是相当好的。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是如何驱魔。
他配合对方,然后在盆里净手,再用干毛巾擦拭了双手。
胡师就让他检查那身作为道具的衣服,再检查旁边放着的神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