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杉淡定走到角落,点燃了蜡烛,火苗舞动,替代了莹白的光。
如果能解释清楚,她一定不会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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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乱七八糟的一天(趴)早点儿睡(盖被子)(叹口气)
如果明天有时间摸鱼再改bug
第48章 漂亮的面皮下, 是一张血淋漓的肉。……
胡杉看着几人, 问:“现在,可以去投降了吗?”
投降?那太可以了!
他们都被这吓得屁滚尿流,那敌军呢?
“胡师,你这是什么招数啊?这看着……这看着……”
众人把胡杉一打量, 但那眼神又不敢太明显, 只得小心翼翼的觑着她。
这胡师看着也是个人啊, 点上火把了, 地上还有影子呢!
有影子, 那可能还是个人。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使出来的东西,就不像是人能用的啊!
副将咽了咽唾沫, 问道:
“胡师,您说实话吧, 您是有招鬼的术法吗?”
听到副将发问,胡杉的目光也看过去。
那副将一对上她的视线, 就忍不住地低了头。
那么大两个男人在她面前装可怜,胡杉也觉得怪难看的。
“我不会什么招鬼的术法, 但这些也没办法跟你们解释。”胡杉说。
副将们连连点头,表示知晓。
“我们会为胡师保密的。”
两位副将当即闭嘴,但脑子却在乱想, 刚刚这女鬼都已经把脸皮撕下来了,那之后的攻击呢?
她要用什么攻击?
难道是——把他们的脸皮也撕下来?
那很有可能了。
想想,被撕掉人脸, 血肉模糊的面容, 那样的画面过于刺激!
额上的汗水很快就冒出,他们看向胡杉的眼神更加敬佩。
如果不是胡杉将那女鬼控制,还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要丢掉多少脸皮呢!
胡杉见他们这样, 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把她等同于跳大神之类的了,只是级别更高,召鬼的那种。
“那些不过一些小把戏,并不是什么鬼灵。也不会伤人。”胡杉说。
“把戏?”
把戏能这样真实的?
肯定胡师又开始谦虚了!
“我如果会鬼神的操控之术,那你们对付了敌军,之后岂不是要来对付我了?毕竟,我如果真的能操纵鬼灵,这样的能力,你们真的能放心?”胡杉将话说开,也免得这些人在关键时候要与她合作,到了安全时刻就卸磨杀驴。
几人都有些诧异。
“我等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胡师信我!”
胡杉笑笑,并不陷入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之中。
说什么保证千万遍,都不如实际行动。
几人见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用这个真的能行吗?万一,那些人无法被吓退?”贺将军看向胡杉,表情显得异常郑重。
如果这术法真的没有伤人的能力。
怕就怕,有的人不信邪。
胡杉之前肯定也想过了,如果有人不怕投影,甚至识破。
那她当然还会有后续的输出。
“全看贺将军信不信我了,我不能完全保证,但我以性命作保——”胡杉拱手。
贺将军却是侧身,避开了胡杉的拱手。
胡杉的非凡,他刚刚已经领教过了。
能随手施展出那么厉害的召鬼术,空手夺匕首,还能全身而退。
这样的人说要帮他救人,他又怎么能不信?
更何况……
此时此刻,这样境地的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我当然是信胡师的。”贺将军说,“我的命都是您救的。”
贺泽感觉自己受伤后,前所未有的清醒。
而且,身体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如果不是刻意搬动,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来受过伤的事。
这次如果事成,往后当然胡师说什么,他都听之任之。
如果这次不成,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将死期提前。
但不同的是,这次大家可能会一起死。
贺将军叹口气,但还是谢道:“多谢胡师出谋划策。”
营帐外,熊百户也听到了贺将军的声音。
神医啊。
他们将军就要好了!
副将一出门,就在周围转了转,看了下没外人,这才松口气。
虽然军营里多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现在紧要关头,还是得更加警惕。
至少,得把这一关给过了。
就像胡师说的那样,先投降,之后那些敌军,到底是杀是俘,都交由他们处置。
投降的事,也就没人知道了。
副将巡视完,看到熊百户,又要耳提面命一番。
他低语道:“你就当贺将军要不行了。知道不?”
熊百户望着营帐内:“温副将,刚刚那么大声,那是谁?不是贺将军的声音吗?”
温副将甩了个冷眼给他,“你现在只要保护好贺将军安危就行!现在贺将军危在旦夕——你把这事儿传出去。”
熊百户听副将说话这样高兴,语气跟唱歌一样。
“温副将——贺将军危在旦夕,你为什么那么高兴。”熊百户警惕地看着副将。
温副将一秒换严肃脸。
“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了将军!叫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现在将军不行了,只能靠我们了,知不知道?!”
熊百户看着副将,却不那么觉得。
温副将的喜色溢于言表,一看就是等着他们将军早点儿走,他好上位的样子。
温副将觉得熊百户死脑壳,也不跟人废话,交代说:“你在这里守着,军医在里头换药,别吵知道不?”
副将交代完,看到胡杉掀门出来,眼睛一亮。
熊百户也看向胡杉,刚想问将军怎么样了,就见温副将挤开方副将,跟在胡杉身侧。
“胡师,胡师您去哪儿啊,你们之前住那边吗,我叫人再给你换个住处啊,那难民太多了。搅扰你清修了。”
熊百户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两位副将跟着胡杉离开,态度大变。
入夜,永康国的人已经开始恐惧入睡。
他们被围困后,物资也开始缺乏,每天吃很少,还要提心吊胆,怕那些敌军把他们当什么猎物,拿来逗弄戏耍,就盼着睡觉了之后,就不饿了。
但是刚一沉睡,对面就吵吵嚷嚷得不行。
这样的惊醒,让他们对睡觉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小孩儿们一被吵醒,也开始了哭闹,怎么安抚也不好。
家长们也多少有些窒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此刻,胡杉看着小许夫人把两个孩子哄着。
胡杉走出棚子,看向那边打着火把的人。
打着火把的人正找了一条路上去,这会儿正爬到了半山坡,上面就有人在喊,“干嘛的,现在就止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是代我们将军来投降的!”
上面的人一听,又看到对面是一个人,于是做了个手势,让人去通报。
半刻钟后,敌军夜晚的扰民行为停止。
而温副将也终于见到了敌军的领头将领,轩辕津。
轩辕津挥挥手,让人把温副将松开。
温副将甩了甩膀子,看着面前的人手持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多少还是有些心里擂鼓的。
但一想到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温副将说:“我要替我们将军投降。我们将军快不行了,他不想投降,但我们却不想他死!我也不想死!”
“投降?你就能做决定?”轩辕津问。
温副将说:“难道你还想让我把我们将军抬过来不成?”
轩辕津听后,半晌,笑了。
“这贺泽也不过如此。”轩辕津笑达眼底:“我还以为多厉害,无非是肉体凡胎,这不,我轻易使计,他就这样了。”
轩辕津说着,就笑了起来。他一笑,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嘲讽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
温副将顶着一脑门儿汗,听着那些笑声,只觉得,极其次刺耳。
等那边的人笑够了,轩辕津这才跟施舍那样说:“算了,给你们一个面子吧,好歹也是战神。”
温副将说:“你们把人质给我们,再给我们一点吃的。”
“你?就你也配和我谈条件?”轩辕津就那么看着温副将,眼里戏谑,像是不把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