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麻麻,”宋未亦背着小书包,挥挥手,“我去上学啦,放学见。”
“拜拜小亦。”
两台车,一前一后的驶出宋家别墅。
沈伊悦依然在远处隐藏着,跟踪着,像一个变态,躲在阴暗的地方,窥见别人的幸福美满。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跟上司墨离的车,而是跟上了宋念禾的车。
宋念禾开往宋家公司。
她和往常一样,在专属车位上停好车,拎起副驾驶的包,打开车门下了车。
脚刚一沾地,还没迈开步子,她就看见沈伊悦迎面朝她走来。
宋念禾的脸色, 顿时变了变。
沈伊悦果然还在京城,没有离开!
她早就猜到了,以她对沈伊悦的了解,怎么可能会因为司墨离的三言两语,就这么远走,再也不出现呢。
只有司墨离会觉得,沈伊悦心灰意冷,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离开。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终究是不一样的。
“宋小姐。”沈伊悦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或者,我该叫你司太太?”
宋念禾拨了拨耳边的碎发:“你有什么事。”
这里是宋氏集团,不远处就是大门,有好几个正在巡逻视察的保安,非常的安全。
一旦沈伊悦想干什么的话,只要宋念禾喊叫一声,保安马上就可以冲过来。
所以,宋念禾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只是……心情肯定被沈伊悦的出现影响到了。
“没啊,想见见你。”沈伊悦笑了起来,“我特意来到京城,结果连你一面都没见到,就灰溜溜的走了的话……是不是也太失败了。”
“可你见到我,也没有什么意思,更起不到什么作用。”
“随便聊聊呗,宋念禾,毕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宋念禾看了看时间:“我还要上班,没时间。”
她作势就要走,沈伊悦却挡在了她的面前:“急什么。”
“沈伊悦。”她沉下了脸色。
“宋念禾。”沈伊悦也不甘示弱,直呼全名。
女人的战争和对峙,是看不见的硝烟。
不过,宋念禾压根没想迎战沈伊悦啊。
因为,她早就赢了,她一直都是赢家。
司墨离是她的,从头到尾都是。
她都不屑在沈伊悦面前炫耀显摆。
真正得到的人,是不必强调自己得到了什么的。
沈伊悦盯着她:“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司墨离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爱过一个人,哪怕我和他关系最好最暧昧的时候,他对我也是淡淡的,没有过多的亲近。”
“而你呢?你嫁给他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宋家千金小姐,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被当做冲喜新娘,毫无尊严和脸面。”
第1538章 :你也不过就是命好
“结果你却能够一举拿下司墨离,成为他的心上人……凭什么?宋念禾,你到底凭什么?输给你,我真的想不通!”
沈伊悦的开局,可比宋念禾强多了。
她和司墨离是同学,一起在学生会实习,并肩前行,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她明明离成功那么近!
到头来呢?
是宋念禾大获全胜。
见沈伊悦如此的不甘心,并且还看不清楚为什么失去司墨离,宋念禾本来想要离开的心思,缓了缓。
她说道:“沈伊悦,我凭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不配,你还没理解吗?”
“我不理解我也不知道,来,你告诉我。”沈伊悦说,“我洗耳恭听,看看你能不能够说服我,让我心服口服!”
“我没有想要说服你,我只是陈述事实。沈伊悦,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建立,靠的是真诚。”
“真诚?”
宋念禾点了点头:“对。因为我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司墨离,我对他一片真心。我是爱他这个人,爱他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我和他风雨同舟,并肩前行,一起经历过很多很多的挫折风波。但是你呢?”
“沈伊悦,你只是爱他的权势,只爱他的身份,以及富贵和地位。他在争夺司家家主之位时,处于劣势,看起来马上就输了,什么都得不到了,你是怎么做的?你离开了他,你在他最需要人陪伴和支持的时候,出国了。”
“等他手握重权,风光无限的时候,你又回来了。你只能和他同甘,享受着他带给你的虚荣,你却无法和他一起度过那段最艰苦的岁月……”宋念禾嗤笑一声,“这样势利的你,司墨离怎么会喜欢?”
沈伊悦想要反驳,但是张了张嘴,却觉得苍白。
宋念禾说的太对了,她找不到错处和漏洞。
“别说我了,你就看看盛隽致。”宋念禾说,“盛隽致是一直陪着他打下江山的左膀右臂,他是怎么对待盛隽致的?从股份到分红再到职位和薪水,他没有半分的亏待。司墨离看似冷漠孤傲,其实他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对他好的人,他会加倍还回去。”
“你以为司墨离不懂你的小心思吗?他看透了人心,经历过冷暖,一步步从最低处爬起来的,他见多了险恶。你那点道行,他一眼便知。”
沈伊悦咬了咬牙:“就算……就算我是离开了他,没有坚定的留在他身边。可是宋念禾,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吗?你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成功了!你也不过就是命好,赶上了好时候!”
宋念禾都笑了。
她命好?她赶上好时候?
她从小就走丢了,在孤儿院长大,被凉家收养,寄人篱下,受尽白眼。
她被当做冲喜新娘嫁给司墨离的时候,司墨离是一个“活死人”。
那样的情况下,是个人都会绝望,哪里能够料到日后的荣华富贵。
可宋念禾愣是一步步的走过来了,直到今天。
到头来,沈伊悦竟然还嫉妒她。
第1539章 :跪她干什么!
要是将宋念禾的遭遇安在沈伊悦的身上,只怕沈伊悦早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早就崩溃抑郁了。
“你笑什么?”沈伊悦问,“我说错了吗?”
“随你。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对牛弹琴。”
她发现了,沈伊悦根本听不进去,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没有认错和悔改,还在固执着。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宋念禾。你现在得到一切了,风光无限,自然可以对我指指点点,来批评我了。呵,五年前,你灰头土脸的离开司城的那模样,我可记得清楚。”
宋念禾叹了口气,慢慢的摇了摇头:“沈伊悦啊沈伊悦,你始终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爱。你的心里只有利益,只有权势和地位。你分析的角度,永远是屈服于现实。”
她想,但凡当初……沈伊悦对司墨离有过真心,有过帮忙和扶持,司墨离也会记得的。
可惜啊,没有,什么都没有。
沈伊悦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宋念禾还想和她辩论一番的,结果看见她不知悔改的样子,也就懒得费口舌了。
有这精力,她还不如多开一个会,多见一个客户。
哪有闲工夫和沈伊悦在这里唾沫横飞,打辩论赛。
“说完了吗?”宋念禾问道,“可以让我走了吗?”
沈伊悦就像是一个难缠的恶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了出来。
影响心情,倒胃口。
宋念禾尽量的避免和她吵架。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沈伊悦现在什么都没有,要是惹恼了发起疯来,那就不得了了。
而宋念禾有老公有孩子有事业,幸福美满的,可不能和她对抗拼命。
沈伊悦盯着宋念禾,过了两秒,她忽然抓着宋念禾的手臂,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宋念禾都愣了:“你……你这是做什么?”
她连连后退。
沈伊悦的这一跪,她可受不起,神经病啊。
好端端的,跪她干什么!
是在诅咒她吧!
“宋念禾,”沈伊悦的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你过得那么的好,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就当施舍我,将阿离还给我啊……我只有他了,我的事业我的人生,都是围着他转。他要是离开了我,我根本活不下去。”
“为了他,我已经五年没有出国了。这等于是放弃了之前拼搏下来的职位和名誉,一心只想着相夫教子了。我做好了和他一生一世的准备,我没有想过没有了他,我会是怎样的……但你不一样,宋念禾,你完全可以活得很好。”
“求求你了,把阿离让给我吧……我知道你很厉害,你很有本事,我争不过了。所以我只能卑微的哀求你,行不行?”
宋念禾都无语了。
居然来这一招?
这个沈伊悦,真是病得不轻。
要不要去检查脑子啊?是不是得了某种偏执的精神疾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