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_呕花深处【完结】(2)

  [穿越重生]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作者:呕花深处【完结】

  本书简介:

  闻叙宁穿到反派还没黑化时,彼时家徒四壁,原主正要对他用强

  反派穿着素衫,刀尖对着脖子要自戕

  那是她的小爹松吟

  姜朝女子好细腰,松吟的窄腰被风勾勒,叫人挪不开眼

  闻叙宁觉得,他该被好好呵护,而不是为了银子成日受尽欺辱

  她自觉承担起养家的重任,赚钱糊口,入朝做官

  日子向好,她那位母亲死掉后,大家都逼着小爹去上吊

  旁人都说,是松吟冲死了她的母亲

  克死妻主,凭谁,一个温和内敛、柔弱可欺的小爹的眼泪吗?

  按照姜朝的律法,母死女继,俊美又沉默的松吟也应该是她的

  ——————

  松吟被送去将要病死的人家冲喜

  那几乎是一具没有活人味道的尸体,但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没有大婚仪式、没有上谱牒,他就草草进了门

  婚后生活是没日没夜的照顾年老、泛着腐烂味道的妻主,还要抛头露面赚钱养她纨绔的赌徒女儿

  松吟不是没想过一死了之,可后来闻叙宁转了性子

  她会在他做针线活时为他披上外衫,在他做噩梦时温声安抚,为他擦去眼角冰冷的泪

  那颗死寂的心滚烫起来

  妻主死了,人们都要他去死

  松吟将头伸进了白绫时,先前叫他害怕、避之不及的女人,像是皎皎月光,逼他去死的那群人却再不敢出声

  她说:“别怕,到我这儿来。”

  克妻?

  她活得好好的

  1.女主母亲病得都缠绵病榻了,男主必须洁

  2.男主是名义上的小爹,没来及跟女主娘在同一谱牒上

  3.女主利益至上,道德感并没有那么高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穿书 经营 女尊

  主角视角闻叙宁松吟

  一句话简介:长辈和晚辈怎么能在一起呢?

  立意:打破世俗偏见

  第1章 小爹

  强烈的窒息感让人眼冒金星。

  粗麻绳再度勒紧了闻叙宁的脖子。

  “喀喀……”

  原本因为濒死而失神的眼睛,骤然睁大。

  她要看清这个杀人凶手。

  麻绳被攥紧,在他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这人这是铁了心的想把她勒死。

  闻叙宁双手抓住身上的重物,猛地一拽——

  一个温热的,带着清冽皂角气味的身体跌进她的怀里,随即像碰到火炭般弹开。

  绳结松动的片刻,空气突然灌进鼻腔,与喉咙里淤积的浊气冲撞,闻叙宁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将人推开。

  砰。

  男儿郎的力气不如她大,被她推得跌倒在地,后背猛地磕在桌角上。

  他蹙起眉头,发出一声闷哼:“唔……”

  气流带着尘土轻飘飘地钻进去,闻叙宁侧身咳个不停,鼻腔和喉咙同时开合带来的灼烧感,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痒意,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在肺里翻涌。

  她咳得眼泪迸出,不知过了多久,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空气填满胸膛的钝重暖意。

  余光里,那个要杀她的漂亮男人撑着地,艰难地爬起来,脖颈和露出的手腕满是青紫,那双眼睛警惕的、一错不错地看着她,手里还攥着一截麻绳。

  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泪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凝了一层水膜,随时会变成珠子滚下来。

  明明身体那么单薄,却爆发出方才的力道,真是险些叫他给勒死了。

  闻叙宁才有心思打量四周,突然到这样一个地方,又死里逃生,任谁也觉莫名其妙,心中窝火。

  “你……”她的声音喑哑。

  闻叙宁刚上前一步,就见这个俊美的男人抽出剪刀,有些钝的尖对准了她:“你别过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也许他会后悔,为什么刚才没能杀死她。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让闻叙宁想起一个名字:“松吟?”

  记忆回笼。

  刚刚原主要对她这个小爹行不轨之事,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一向温顺的人奋力反抗,这才有了刚刚的事,偏被她赶上了。

  松吟脸上还有泪痕,如果不是手和声都在抖,想必气势会更足:“你要当着你母亲对我做什么,我可是、是你的小爹!”

  没有反驳,想必就是他了。

  闻叙宁评估着四周。

  家徒四壁,屋子漏风,俊俏小爹的窄腰被风勾勒出弧度。

  环境资产趋近于零,负债未知,床上的病危老妇是核心不稳定因素。

  唯一可观察的流动资产,是眼前这个清瘦的,用剪刀对准她的男人。

  到处都散发着贫穷和破败的味道。

  “……刚才的事,我很抱歉。”她不得不开始收拾这个烂摊子。

  闻叙宁的道歉他置若罔闻,只是见她起身,松吟当即把剪刀对准自己:“别、别过来!”

  他的衣裳被扯开了,瓷白的胸膛就这么展现出来,松吟很不自在地拢着,但衣裳都破了,哪里还能遮得住。

  闻叙宁下意识望过去,他对这样的视线太警惕了,抿着唇握紧了剪刀。

  原本瓷白的颈肉满是青紫的掐痕,刀尖陷入了颈动脉的软肉。

  她再敢有什么动作,松吟就真的会把剪刀插进自己的颈侧。

  这个世界的男人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她的视线只会让松吟觉得如芒在背。

  闻叙宁错开视线,退开几步,险些站不住:“你别伤到自己,我不过去。”

  不大的屋子充斥着绝望的味道,松吟一错不错地看着她,许久才冷静了一点。

  原主的记忆只剩下一些片段,对她帮助不大,闻叙宁饿得头晕眼花,肚子的咕咕声让她不得不先开口:“……家里没有粮食了”

  松吟握着剪刀的手松开些,沉默着摇了摇头。

  初春,天还冷着,正是青黄不接的季节。

  她快速进行了资产评估,可这里太破了,连她都没看到有什么能换点铜板的物品。

  闻叙宁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那家里还有没有可变现的东西?”

  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低垂下头,绷直了唇线,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袖口已经磨损的布料,像是在等待什么,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

  良久,他哽咽的声音很轻:“大小姐,别赌了,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看得出,松吟在极力克制着发抖的身体。

  难怪他害怕,竟以为她要去赌。

  松吟像是冒死谏言后,等待最终宣判的人,调动最后的精力来撑下她的毒打。

  之前也没少这样,原主搜刮最后的钱财,赌输了挨打的就是他。

  所以他微小的反抗甚至都不敢表现出来。

  闻叙宁撑着桌子,揉了揉胀痛的额角。

  实在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被饿死。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从简易的秸秆床垫上起身:“我这就去

  借粮。”

  松吟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

  就在刚刚,闻叙宁把这一切盘清楚了。

  眼下她穿进一本女尊背景的宅斗小说里,只不过她的小爹松吟不是男主,而是贯穿全文的黑莲花。

  松吟原是官家子,后来家族获罪,未满十五岁的他保下一条命,落到人牙子手上,辗转十年成了这家的冲喜郎君,抱着母鸡成了亲。

  历经摧残,最终成了搅动风云的反派。

  原本她不会记得这么清楚,可谁叫松吟的炮灰继女与她同名。

  秘书还因为这事开玩笑,让她抽空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省得她穿进去了一头雾水。

  这下是一语成谶。

  要不是原主意图对小爹不轨,被活活勒死,她也不至于从国家级金融创新颁奖典礼上刚拿到奖,就突然来到这儿。

  谁能想到她纵横金融圈这么些年,也有变成一分没有的穷光蛋的时候。

  真是造化弄人。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捕捉到墙角有老鼠出没的痕迹,顺藤摸瓜地找出一节小麦,半把混合在一起的小米和杂粮。

  闻叙宁确实没想到,她会和老鼠抢吃的。

  日落西山,松吟还没有回来。

  看了一眼床上几乎没有活人味道的母亲,闻叙宁收好来之不易的粮食,出门找松吟。

  “哪儿来的讨债鬼,家家户户都别吃饭了,就接济你这小吊子和那母女俩!”

  “没出息的贱骨头,去年借的还没还。”

  松吟充耳不闻,这些咒骂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他甚至没有半点被羞辱的难堪,被冷风吹得晃了一下,把碎发掖到耳后,去了另一个邻居的院子。

  “耗子都知道囤粮,都比你家闻叙宁有志气!”又是一扇门猛地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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