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_呕花深处【完结】(47)

  飞蛾扑火一般,松吟不由得缠得她更紧。

  “叙宁,叙宁。”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要是能解开就好了,就不那么痛了。

  松吟咬着被角,长长地闷哼了一声,脱力地倒在一旁。

  眼前有烛光闪过,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他撑开沉重的眼帘:“……叙宁?”

  她衣衫整洁地持着灯,站在他面前。

  所以方才的旖旎,都是他的梦吗?

  失落的情绪将他席卷,但与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痛楚。

  “我受不了了,叙宁,我好痛。”松吟咬着薄被,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动作间,被子也跟着滑落在一旁,慷慨地呈现在她眼前。

  他的疼痛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冷汗已经把他的鬓角浸湿了,下唇也被咬得出了血,斑斑点点的殷红,他双眼迷蒙起来,松吟想要抓住她的手,好像只有这样,才会不那么痛。

  闻叙宁从没碰上这种情况:“没有喝药吗?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痛?”

  “没有药,啊……”他蜷紧了身子,握着她的掌心湿冷一片,淡青筋络都浮现出来,“叙宁,给我解开吧,我真的、真的要痛死了……”

  她起初不知道贞洁锁是什么,但先前松吟粗略地解释过一次,她脑海中就构思出了大概的形状。

  闻叙宁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告了声罪就掀开他的被子。

  烛光摇曳,他的身体线条很漂亮,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就合该配如此完美的身。

  只是在银质雕花的贞洁锁束缚下,那一抹玉色带粉仍旧抢眼。

  湿漉漉,看着可怜极了。

  “钥匙,钥匙。”松吟闭上了眼睛,指尖颤颤地从寝衣里摸出一把温热的小小钥匙来,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帮我打开吧,多谢。”

  这时候有些过于礼貌了。

  像是递给她一个软肋,还要感谢她接下来的作为。

  如果此刻不是什么不该发生在小爹和继女之间的事,恐怕她还不会这么想。

  第38章 贞洁锁还戴吗

  小日子这事, 年纪越大,反应就越剧烈。

  松吟这个年纪的郎君,都成婚了。

  闻叙宁的目光掠过羊脂玉般的身, 贞洁锁看着并非多么险恶的东西, 想必是内有乾坤,否则像松吟这样隐忍的人, 怎会难耐到这般。

  他的骨线修长, 柔软而丰腴,在她的注视下轻轻颤动着,银质的雕花锁被浸染到莹亮,湿润润的, 就连附近的皮肉、薄被都遭了殃。

  松吟觉得自己无颜面对, 曲起小臂搭在了眼睛上, 唇肉上的殷红血迹在月光下格外艳丽。

  他像是一只艳鬼,无意识地做着这样勾人的事。

  闻叙宁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信任她,她是继女没错, 可她也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女人, 松吟眼下的力气都用在流泪和痛叫上了, 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所以只要她想, 就能彻底占据这具漂亮的身。

  “疼, 叙宁……”

  松吟瘦长的手握住她的指尖, 蜷着身子慢慢往下引。

  他在夜里看不大清, 可她看得清楚,更看清那双眼眸里的迷蒙,没人能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还无动于衷。但她提醒自己,不论怎样, 都不该恶劣的亵。玩小爹。

  闻叙宁捏着那柄小巧的银质钥匙,细致地找锁眼:“在什么位置呢?”

  她的声音如常,好像只是在教他算一道稍微有些难的题目,顺势问出来考一考松吟。

  松吟想要挣扎,却被她禁锢住,这下也无法蹬动或者磨蹭了,可聪明的脑袋已经装满了浆糊,只能从唇缝溢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话:“求求……解开。”

  “别动,”闻叙宁额上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我在努力解。”

  太师府。

  沈元柔正饮着茶,听闻通报也并未起身:“我说驸马娘,夤夜到访,可是有什么事?”

  “不是我说,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啊我的太师大人?”齐居月猛地往旁边一坐,谁料到了春日,沈元柔的坐垫换成了薄的,硌得她险些痛叫一声。

  这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沈元柔没忍住,发出一声笑:“我不是按照驸马娘子的吩咐,已经在给松家小郎物色好娘子了吗,总需要时间不是?”

  “啊,普通娘子可不行,”齐居月拧起眉头,一条条给她分析,“必须是为朝堂做事的忠心官员,但品级不要太高。一定是疼人、尊重人的娘子,最好还能叫她们两情相悦……”

  说到这,齐居月自己沉默了。

  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苛刻。

  这本就是女子为尊的王朝,从来都是女人筛选男人,何时轮得到这帮小郎们来挑了。

  更何况松吟是罪臣之子,哪怕已被赫免,也没有谁愿意来接手这样的男人。

  她原想着等松吟嫁了人,满心都是宅斗,也就不会再干扰剧情,可细想来,就凭他的性格,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沈元柔撑着下颌:“你倒是比叙宁还上心。你说的我会留意,驸马有孕,居月,早些回去吧。”

  “……再待会吧。”

  她还是那么抵触琴放幽。

  琴放幽身子很差,她与太师一同回京时,琴放幽方小产,阖府上下都瞒着她,若非这次有孕她在一旁,都不知自己曾还有一个孩子。

  本就是各取所需,她不想投入那么多的感情。

  沈元柔叹气:“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她哂笑一声:“最好永远都这样。”

  ——————————

  夜格外漫长。

  松吟体力不支,已经昏睡过去好几次。

  起先闻叙宁还好奇他为何不长肉,这下算是看清肉都长在了哪里。

  “这些伤都是怎么弄出来的,以后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她的指尖拂过青青紫紫的伤痕,松吟就跟着抖一下,连忙点头。

  他在等着闻叙宁要了他。

  可等来等去,他在莫大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舒。爽中听到银锁咔哒一声脆响,那种束缚的感觉消失,就有什么不顾他的意愿彻底突破。

  “叙、叙宁。”松吟握着她的手哭叫着。

  床单湿漉漉的,是肯定要换了。

  她以指腹擦掉松吟下巴的一点白,还有他唇瓣不断凝成的血珠,安慰道:“……没关系的,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堂堂闻总还从来没有纡尊降贵地做过这样的事,不论和哪位男伴,她觉得应当讨些利息。

  但眼下松吟这副模样,什么都给不了,她按下不表:“我叫小枝进来给你擦擦身子,早些休息。”

  见她要走,松吟撑着绵软的身子,拽住一点她的袖,声音还带着余韵:“别丢下我,叙宁。”

  闻叙宁抽出袖子,顺手打理了一下被攥出的褶皱:“那怎么行呢,你本来就处于小日子,要是总跟我待在一块,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话在他听来就变了味。

  名声不好,他就嫁不了别人了,闻叙宁就一辈子都甩不开他了。

  松吟眼中的光逐渐暗淡下来,他抿了抿干燥的唇,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轻声道:“好。”

  可真当他看着闻叙宁离开自己的房间,那颗心都变得冰冷,干裂到要彻底碎掉。

  他也是世家公子,知晓礼义廉耻,可哪怕不着寸缕地在闻叙宁面前,都不能让她有半分心动,反而叫她躲闪不及。

  他的身子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松吟想要如往常般掐自己,可想到闻叙宁,他又止住了动作。

  闻叙宁不喜欢他这样。

  是因为腿上有伤痕,变得不漂亮了,所以闻叙宁才不肯要他的身子吗?

  手上的贞锁还带着松吟的体温。

  闻叙宁沉默地看着仍旧潮湿的物件,这是松吟戴了很多年的贴身物件,她刚刚和松吟说话,忙着离开,这东西怎么就被她带出来了呢?

  “叙宁,我不是淫。荡的人。”那屋传来他低低的啜泣。

  “……我知道,睡吧。”

  同他说完这句后,整个上午闻叙宁都没再看到他。

  经过昨晚的事,松吟不知道躲哪去了,可他仍在小日子中,要是跑出去了实在危险,再说,贞洁锁他也没戴上。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闻叙宁还是想到了开袋及食。

  “小枝,你见到松吟了吗?”

  “没有,主君没有出门吗?”小枝摇了摇头,明显脸红了,把头扎的低低的,继续一下下地扫院子。

  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并没有多好,昨晚的动静,小枝也都听到了。

  但闻叙宁此刻没有心思想这些。

  要是没出门,松吟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院子里的声响一点不落的传进柴房,松吟呼吸声都乱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昨夜想了一夜,他觉得既然得不到闻叙宁的喜欢,干脆投井去死好了,反正她也不在乎他,死相就算难看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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