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_呕花深处【完结】(65)

  “属下接触的东西有限,但会尽力。”

  “我会帮着你查。”

  闻叙宁今日不对劲,那样冰冷的态度让他如坠冰窟,松吟心都要痛死了。怎么能呢,闻叙宁怎么这样冷落他,连个眼神都懒得多给他,宛如锋锐的刀子。

  “可是,松文书,你的身子还没好全,这事要是被大殿下知道,你我的小命都不保……”

  松吟的眸光很凉,游移到他身上:“查。”

  “是。”

  琴放幽那边的消息藏得很严,正因知道手下不是所有人都忠心于他,于是手下这些人对同一件事也知之有限。

  这就让松吟进行的格外困难,在距离真相更进一步的时候,琴放幽身边的男官就以他手脚不干净为由,拉出去重重地打,直到他昏死过去才罢休。

  他昏迷了一整日,,松吟趴在床上,声音低沉,也沙哑的厉害,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查出来了?”

  “应该是玉斐。”

  琴放幽身边的玉斐,造假有一手,就连本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端倪。

  但不是谁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被琴放幽保护的很好,松吟想查,琴放幽意有所察觉,就寻了个由头把人打到半死。

  同样也是杀鸡儆猴。

  “查出来的整理好,”松吟轻声道,“我给她送去。”

  他没有背叛闻叙宁。

  第54章 想再被亲一下

  琴放幽把玩着玉佩, 厌烦地挥了挥手:“把他扔出去。”

  “殿下不要松文书了吗?”他身边的男官把安胎药端了来,轻声细语地说。

  “他已经没什么用了。”琴放幽态度冷漠。

  原本他要松吟来此,是想这昔日的反派为他出谋划策, 可谁曾想松吟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这儿, 不过那倒也无妨,他喜欢看热闹, 松吟和闻叙宁演如此一场苦情大戏, 他也看了几日。

  他真以为这人是个犟种、木头的时候,松吟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开始处处帮衬闻叙宁,竟还真有几分本事, 成功让于九婧倒了台。

  眼下松吟被打得丢了半条命, 留在府上也没有什么价值。

  “是, 属下这就去办。”男官说。

  琴放幽思索了一会,叫住正要推门的男官:“扔远点。”

  松吟还是太天真了。

  他真以为,只要回去, 闻叙宁就能接纳他吗?

  她们可是曾经站在对方的对立面上, 闻叙宁这样严谨的性子, 就算把松吟接回去,也不能回到从前。

  他就慢慢看着, 看着松吟是如何因为她的态度崩溃, 从而转过来再求他。

  这可比让他在府上养病有趣得多。

  ——————————

  “家主, 不好了!”

  “什么?”闻叙宁刚穿上官服, 就见小枝提着菜篮,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松郎君,是松郎君,”小枝半弯下腰, 艰难地喘着气,在她的目光下缓了很久,断断续续地道,“松郎君被扔出来了,人们说他已经死了!”

  轰隆——

  天边响起一阵闷雷,蜿蜒的电光随之而至。

  松吟死了?

  “他在哪?”闻叙宁面色沉了下来,当即推开门撑伞。

  “我带家主去!”

  雨越下越大。

  夏雨潮湿,但依旧闷热,密不透风劈头盖脸地朝着她们扑来。

  这个时辰租不到马车,除非去很远的一条街上,但那会耽误太多时间。

  闻叙宁撑着摇摇晃晃的油纸伞,冒着风雨巨大的推力。

  她脸色很难看,小枝也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往前带着赶路。

  走了许久,她隐约看到一抹血色的身影趴在地上,和那些被丢出来的垃圾们放在一起。

  他背上有太多的伤,都是鞭伤,周身的血迹已经被大雨冲刷淡了。

  那道瘦削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趴在雨水里,看上去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你撑伞,我背他。”闻叙宁声音有些低哑。

  她没等小枝回话,直接把伞塞到他手中,背起了地上软绵的身子。

  他太湿太冷了,但脖颈微弱的脉搏在告诉闻叙宁,他还活着。

  这样下去不行,背着重伤的人从驸马府走回家,这太不现实。她叫门房通传齐居月,这门房见过她,也晓得她与驸马娘关系不错,一刻也没敢耽误。

  松吟被安置在温暖的偏殿,身后不断涌出的血水把软榻染得殷红一片,他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松吟,再坚持一会……”她握着眼前人冰冷的手,放在唇边为他哈气。

  府医为他清理创面,又施了止血针,半晌,松吟溢出一阵阵气声:“糖……”

  他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闻叙宁俯下身:“什么?”

  “……回家。”他小声说。

  齐居月站在远处很久:“叙宁,抱歉,我没有得到那边的消息,不知道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被丢出来了,否则我绝对不会——”

  闻叙宁并没有应声,她仍旧背对着门口,照料着塌上的人。

  齐居月憋了一会,一股脑地把话都倒了出来:“他受到的伤害是实打实的,我不敢求你的原谅,如果有需要,你尽管开口,我能提供最好的医疗。”

  “好。”

  她惜字如金。

  松吟已经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尽管她不想松吟在这里多留,但齐居月能提供的府医,会比她们在外面找的好上许多。

  松吟意识不清地呢喃着:“回家、回家。”

  闻叙宁握紧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茧子很多,这几个月里松吟一刻不停的忙着,几乎要累垮了身体。

  齐居月:“……他想回家,我给你备好马车,等雨停了,尽量不走颠簸的路,就没什么问题。”

  “公署那边,我差人替你告假了,你可以好好照顾他。”

  闻叙宁直接道:“驸马不必内疚,你与长皇子并非一条船上的人。”

  “……”齐居月张了张嘴,这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松吟伤得太重,就连府医都说,他这次能不能挺过来要看自己。

  他昏迷的两日里高烧不断,闻叙宁几次都以为他要挺不过去了。

  “你是反派啊,怎么会死,”闻叙宁坐在他身边,鼻子太酸涩了,她一闭上眼睛,一滴泪就落到他的手背上,“再坚持一下,松吟,我还想带你回家。”

  云销雨霁,雨过天晴。

  松吟刚恢复了一些意识,就闹着要回家。

  不管闻叙宁如何说,他都不肯听,说什么都不要留在这个令他提心吊胆的府上。

  他身体好些了,不再像第一日那般连移动都做不到,在松吟强烈的要求下,无法,闻叙宁只好载着他回家,与她们一同回去的,还有齐居月请来的医师。

  “不是我,”松吟嗓音沙哑,拽着她的手,艰难地说出第一句完整的话,“信不是我写的,我查到了,是长皇子身边的……”

  “我知道。”闻叙宁回握着他的手。

  松吟的神情滞了一下。

  “你不是、不是怀疑我吗?”他不解地问。

  宴会上,她为此还生气了,看上去那样冷淡。

  他还从来没有被闻叙宁这样冷落过。

  “都是做戏给琴放幽看的,”闻叙宁无奈地摸了一下他的发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你亲密,那就是在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不会忠心于他,岂不是会给你带来更多麻烦?”

  “他想要你我之间产生误会,那就做给他看。”

  松吟的嘴巴开开合合,最终眼尾红了一片,没再说话。

  原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那他为此大费周章地探查,被琴放幽赶了出来,还差点丢了命,到时候还怎么做她的内应,怎么帮她……

  松吟愧疚地扣着手指,轻声道:“叙宁,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又给你惹了麻烦。”

  “他不要我了,我,我做不了你的内应了。”

  闻叙宁看穿了他的心思,把他安置在床上,接过小枝熬好的药,慢慢吹着给他晾凉:“这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你帮我,可能在漕运司烧文书那次,我就已经死了。”

  沈元柔会保她,但如果漕运司,或者未被扳倒的于九婧要暗杀她,沈元柔则鞭长莫及,只有佯装无法抵挡,再拿出有力的证据反击,将敌人一击毙命,她才能活下来。

  “所以,你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你,那些文书被烧,我也会在那次斗法中没命。松吟,我不信谁,也不会不信你,你总有这么做的道理,不是吗?”她一勺勺给他喂着药。

  汤药苦涩的他舌头都麻木了。

  但这是闻叙宁亲手给他喂的,松吟不仅没有半点嫌苦,甚至面上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喝进去的不是苦药,而是他渴望已久的蜜浆。

  “我只是担心自己又给你惹麻烦。”松吟目光柔柔地描摹着她,“我想做一个对你有用的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女尊文  呕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