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_呕花深处【完结】(76)

  “天生反

  派,心理素质很强,他很能干的,若非我提前知道这些,也被他吓一跳,“齐居月拍拍她的肩,朝她挤眼,“对你夫郎好点,这样的男人辜负不得。”

  真要是得罪了,可能哪天梦里就被灭口了。

  “驸马这话说的,”闻叙宁无可奈何,“我疼爱他都来不及,何来辜负一说,驸马多虑了。”

  松吟的身影恰好出现。

  这话显然没有逃脱他的耳朵,松吟的眼风扫过齐居月,却没有说什么。

  直到他走远,齐居月才同她低语:“你夫郎劲劲的。”

  “……”

  她该说什么,谢谢吗?

  王又崇赃款巨大的事,官员有提议圈占京郊空地,搭建临时仓棚的,有提议存放在空衙署的,有提议即刻扩充国库的。

  皇帝都不是那么满意。

  闻叙宁问:“何不暂时采取方案一,同时将空衙署改造成博物馆,把所有的昂贵物品放在其中展览,普通百姓花几文钱就能进去参观。既是警示在职官员,又能多一个赚钱的渠道……”

  沈元柔笑出声来,连连摇头:“你这女娘啊……”

  “我怎么没想到。”齐居月一愣。

  同是穿进来的,她怎么没想到博物馆展览什么的。

  沈元柔笑眯眯地看着她:“叙宁这次可是又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想要什么赏赐呢,我想想,赐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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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松吟:生女儿,生女儿,生女儿

  第64章 你亲亲我吧

  赐婚的圣旨很快便下达。

  松吟的婚服也日日夜夜赶了出来。

  但户部的事却是越来越忙, 闻叙宁已经晚归数日了。

  松吟绣着荷包,心思却不知飞去了哪儿,年香没心思绣这些, 他高高兴兴吃着糕点, 嘴巴已经塞满了,含糊地道:“这个好吃, 我上次叫下人去买, 说早就卖光了……”

  含含糊糊的,有点听不清在说什么。

  松吟扫了一眼他拢起的小腹,提醒道:“别吃那么多,你这肚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郎中怎么说的?”

  “不是双胎, 谁能有那福气, ”年香突然不说话了,那糕点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好不容易用糖水顺下去, 眼泪都出来了, 顺着胸口小声说,“吓死了吓死了。”

  “……怎么吃那么急, ”松吟无奈, “小枝, 备上一盒, 一会给年香弟弟带走。”

  年香眼泪汪汪:“松吟哥哥待我最好,我妻主她们不许我吃太多。”

  松吟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脑壳:“我也没让你吃太多。你肚子太大了,郎中都说了少吃些,不然生的时候不好生。”

  “……”年香低着头, 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可是我就是喜欢吃点好吃的,她们这也不让我吃,那也不让我吃……”

  松吟无法,放下香囊开始哄:“这不也快了,没几个月的事了。这荷包你缝不好的话,我就替你缝完,也是一样的。”

  听他这么说,年香立马不哭了,生怕他反悔,赶紧把荷包塞给他:“真的吗,那哥哥绣吧,我绣不来这些。”

  祖宗。

  怎么说都是自己揽下的活,他就认命地绣。

  可心中惦念着闻叙宁,心思一远,针尖一下子就扎进了指肚里。

  “嘶……”松吟甫一回神,就瞧见指尖溢出一大滴血珠。

  闻叙宁这段时日究竟在忙什么?

  虽说赐婚的圣旨已经下达,可那些争着抢着上来要为她做侍的人,也那么多。

  他那次都听到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儿郎一边吃着茶,一边红着脸叽叽喳喳:“做不了夫郎,做个小侍也不错嘛,闻大人年轻有为,还生得好,要是将来做了宰辅大人,那院里的侍也脸上有光呀!”

  这些个儿郎,放着好好的正头郎君不做,想要来挖他的墙角。

  松吟气得胃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想着,吩咐小枝:“上次裴主君送来的药煎一副吧。”

  “哥哥,我和妻主刚成婚的时候,几乎日日不分离,你与闻大人……与嫂嫂,多久没亲密过了?”

  “小年,快别说,”松吟脸都红透了,“这成何体统,我们到底还没成婚。”

  年香一听可不干了,也不管肚子有多大,直接撑着桌子猛地站起来:“旁人不知,我可知道,哥哥盼着女儿,都要疯魔了,你要再不动,嫂嫂都被人抢走了!那些个小侍,一个个心思多着呢!”

  他来的时候就见松吟在绣着孩子用的荷包、手帕、小虎头鞋……这哪里是不喜欢孩子的模样,可闻叙宁却在这充什么正人君子,让他松吟哥哥不上不下,年香看不下去。

  赐婚可不意味着将来不能纳侍。

  松吟眉头拧着,良久,道:“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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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秋雨凉,但屋里暖和着,松吟甚至有些热,还将窗扇打开了。

  窗扇半开着,微风送着清香的水汽,和刚沐浴完的皂角香,熟悉的香气往刚下值的闻叙宁面前漾。

  “……轻轻?”

  松吟的墨发半湿,穿上了那件薄纱。

  他小臂上还有一点水渍,和纱衣粘在了一起,能瞧见细嫩皮肉的颜色。

  松吟没成想她一回来就要坐下处理公事,瞧瞧,准备多充分呢,连墨都让小枝提前磨好了。

  松吟终究还是没忍住,带着点矜持地凑了上来,倚在她的书桌旁:“叙宁,我沐浴好了。”

  公务繁忙,闻叙宁瞧见他穿着一身有些诧异,但毕竟屋里暖和,松吟也冷不着,便没有出言干涉。

  “嗯,”被他叫了一声,闻叙宁拨冗抬眼,见他还往她跟前凑,搁笔微微后仰,“有什么事吗?”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松吟眨了一下眼,看上去有点不高兴了。

  “今日下值是有些晚,嗯,顺路给你带了喜欢的糕点,”闻叙宁一点点回想着,不记得自己有遗漏什么,“还有什么……轻轻穿纱衣很漂亮,这是新的样式,还是只穿过几次的那件?”

  “叙宁。”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地推开书桌上的那些本子,坐到了她的面前,“只有这些吗?”

  “……”

  不然呢。

  但不得不承认,松吟穿什么都是极漂亮的,看着他穿纱衣,闻叙宁也晃了神,如同画中仙下凡。

  这件纱衣领口很大,半遮半掩,墨发被发带随意挽了,发尾还有点湿,垂在肩头,滑进了领口,看上去像是无声的邀请,可又透着一股青涩。

  看上去很勾人。

  但很显然,松吟并不熟练。

  她彻底被松吟问住了:“轻轻,还有什么?”

  “你冷落我数日了,就算公务繁忙,也不能、不能,”松吟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又找回了勇气,看着模样凶狠地钻进她怀里,“叙宁,你亲亲我吧。”

  他好几日都没有被闻叙宁亲吻过了。

  松吟面皮薄,很少主动提起什么要求。

  他憋得耳尖有点红,不自觉掐着骨节,整个人都快要熟了。

  闻叙宁指骨拢在他的手背上,随后穿过指缝,与他相握:“因为这事么,是为妻疏忽了夫郎的感受……”

  她的声音变得很低,就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这就是女鬼的能力么,松吟已经感到一阵眩晕。

  “因为太热了吗?”他身形有点不稳,闻叙宁抬手握住他的腰,谁曾想一触及这个位置,松吟就闷哼了一声。

  “是。”松吟一口咬定,他刚一抬眼,眸

  光就与她的交汇。

  闻叙宁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就见他心虚地躲闪。

  “小爹真漂亮。”

  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虽然罪臣之子的身份还没有彻底洗清,但他当年被拐去清石村,没有和闻叙宁亡母过官府明路,就自然不算妻夫,与闻叙宁的父女关系也做不得数。

  在此前,她们就默契的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

  偏偏、偏偏在这时被她提起。

  她是故意的。

  “……你觉得漂亮,”松吟眼一闭心一横,就这么抱住她,轻声说,“我下次还穿给叙宁看。”

  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动作。

  松吟从来没有这么主动抱过她。

  闻叙宁揽住他的腰。

  这腰还是那么窄,但好在总算长了一点肉。

  松吟格外敏感,这点她是知道的,譬如此刻被她揽住时颤了一下。

  “叙宁……”他声儿发颤,呼吸急促地埋在她的颈窝,“你很久没有吻过我了,是不喜欢我了吗?”

  “叙宁,我把身子给你,你再爱我一点好不好……”

  明明平日里温和又冷淡的人,现在像是一团火,身子滚烫,烧灼的眼泪出来了,声音也充了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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