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以为你是我女朋友,我跟她解释了,她就想撮合我们。又怕她是我表姐,你相处时觉得尴尬,就稍稍跟你隐瞒了一下我们的亲戚关系。”
褚伊童急促喘息了几下,伸手锤了一下慕容彬的肩膀,“你真是能瞒啊,跟我一句实话没有。我说刚才怎么是周子恺送戒指,合着你们一起耍我一个!”
慕容彬赶紧伸手抱住妻子的腰肢,拦住妻子想要离开更
衣室的动作,“都是我的错,是我一个人的错。”
褚伊童冷冷望着丈夫,似乎在看他究竟还能说出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让你住过去时,我就是怀着想跟你亲近的心思。伊童,是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是我一次次越界,和旁人无关。”
褚伊童讶然,“所以,你早就......”
“是,我喜欢你,比你想的更早。”
褚伊童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料到丈夫对她是早有预谋,一直处心积虑的接近她。
慕容彬俯身亲了亲妻子的唇,柔声诱哄着:“你怪我吧,是我太贪心,是我情难自已。老婆,原谅我,好吗?”
褚伊童本想再争辩,但是慕容彬瞅准时机,趁着她启唇的时候,加深了这个情意绵绵的吻,为了哄着老婆原谅他,慕容彬使出浑身解数,将两人这大半个月练习的吻技尽情施展。
“不......”
慕容彬哪里忍得住,干脆一把抱起已经双眼迷离的妻子,把人抱上了顶楼的蜜月套房。
褚伊童连连抗议:“还有客人呢!”
慕容彬将褚伊童扔进洒满玫瑰花瓣的床上,一边尽情剥老婆的礼服拉链,一边亲吻她的肩头,“没关系,新婚燕尔,大家都能理解。”
一想到大家会猜测出他们去了哪里,会做些什么,褚伊童的脸瞬间通红,挣扎着要起身下去继续宴客。
可慕容彬手脚利落,已然将她的礼服解开,挣扎间,礼服皱的再也没法见人。
捂住胸前,褚伊童怒气冲冲道:“慕容彬!”
慕容彬吻上妻子的唇,笑意难掩,“嗯,老公在呢。”
修长的手指四处惹火,压抑的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褚伊童哪里斗得过蓄谋已久的男狐狸,早早缴械投降。
慕容彬欣赏着身下爱人的绝世容光,势必要记住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夕阳将天空燃的赤红,恰如玫瑰下盛放的痕迹。
褚伊童咬着丈夫肌肉遒劲的肩头,发出难/耐的痛呼:“好疼。”
慕容彬怜爱的停止动作,小心翼翼安抚着身下不安的妻子,一遍遍亲吻,一点点耐心的诱哄,直到再次令爱人情/动,床榻上的玫瑰花瓣才再次起伏翻涌,直至天色微明。
第76章
褚伊童和慕容彬的蜜月地点选在了慕容家东南亚的某个私人小岛上, 十天的大半时间他们两人都是在床上和卫生间各处度过的。
原本的蜜月计划是半个月,但是褚伊童实在受不了慕容彬的重/欲举止,不想整日配合他在床上耳鬓厮磨, 虚无度日,更想竭力保住自己的脆弱的腰和即将被榨干的精神,选择尽早回归正常生活。
在她数度抗议和分床威胁下, 慕容彬不情不愿的提前五天结束了蜜月旅行, 回到了慕容彬在S市常住的别墅。
听说儿子和儿媳提前回来,以为小两口蜜月过得不顺心的沈清月在丈夫的撺掇下,借口过来送餐食和特产, 趁机打探情况:“真的不是吵架了?”
慕容彬一边帮妈妈整理东西, 一边轻声安抚:“妈, 您放心,真不是吵架。岛上没什么意思,我们呆够了,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 沈清月才稍稍安心, 她一边整理给儿子儿媳准备的补药、餐食,一边压低声音询问:“你俩总这么异地也不是个事儿啊,集团还得要你坐镇,你两边跑就算了, 新婚夫妻就周末在一起生活,日子长了,对感情终归不好。要不你跟伊童商量一下, 爸妈在这边再给伊童开个新公司,你问问她愿不愿意来S市常住?”
慕容彬轻轻摇头,“妈, 遇见是伊童的心血,做红娘是她追求终生的事业。现在一切刚刚起步,怎么能因为我们结婚了,就让她轻易放弃遇见呢?这对她不公平。”
沈清月自然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但是她年岁大了,终归是想看见一家团圆。
“她一个人在哪儿多冷清啊,要不妈偶尔过去替你陪陪她?”
“好啦,妈,您就别来回折腾了,我会安排好的。”慕容彬整理好保温桶,笑着说出自己的计划,“要是她想在那边多呆几年,我就每周尽量把能线上处理的工作攒一攒,争取每周多陪她一两天。说不定地方有更好的政策和福利,在H市多开两家分公司,把业务往那边倾斜一下,也不是不行。总之办法多得是,走一步看一步呗。”
沈清月轻轻摆手,妥协道:“算了,你主意正,妈说不过你,你们自己看着吧。”
天一黑,慕容彬便娴熟地拉着褚伊童钻进了卧室,自顾自缠着妻子缠绵,以往两三次后,妻子便已经因为疲惫而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今天他折腾到凌晨,身下的人依旧咬着牙坚持。
攀上顶峰后,慕容彬从身后抱住大汗淋漓的妻子,亲吻着她微微濡/湿的发顶,大掌更是不停摩挲着褚伊童沾染薄汗的手臂,他的声音喑哑,满是餍足:“怎么今天这么乖?”
褚伊童抓住慕容彬私下作乱的手,不无动容地说:“请再给我一年时间,今年我会把遇见带入正轨,一旦那边稳定下来,我就来这边开分公司,绝不让你和爸妈为难。”
慕容彬疼惜的将妻子抱紧,“你听见了?”
“嗯。”褚伊童很是感激慕容彬没有强行让她舍弃遇见,立刻搬来这边,“谢谢你帮我说话,也谢谢你为我着想。”
慕容彬俯身将头埋在妻子的颈间,面对这么温柔可爱的妻子,他的身体某地剧烈膨胀,疯狂叫嚣着想要再跟她缠绵数次,榨干她身体的每一丝水分。
“只用嘴谢吗?”慕容彬的手暧昧流连,“是不是该多拿出些诚意来?”
“那你想怎么样?折腾这么久,还不够吗?”
“不够,永远不够。”慕容彬身体娴熟,早就得了手,一边奋战,一边故意在妻子耳边低语,“咱们试试看,你的体力极限到底在哪里吧。”
“别......唔!”
那一晚,被抓住把柄后,谈判失败的褚伊童彻底累昏过去。
第二天她看着满身痕迹,她甚至怀疑丈夫是不是没有顺利度过口欲期,不然为什么总是喜欢对她又啃又咬,像条黏人的小狗,全然没有当初克己复礼的模样。
慕容彬十分守诺,从未试图让妻子放弃事业,每周都按时到遇见报到,陪妻子度过一个甜蜜的周末。
要是赶上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周五还会提前过来,即使只是在办公室陪着妻子办公,妻子并不会分给他几分关注,他也从没有抱怨半句,顶多是想办法在床上多讨点好处。
褚伊童也十分尊重丈夫两地奔波的辛苦,待公司员工被培养的能够独当一面后,她便尽量减少了周末的工作量,最后甚至调低小红薯的假日推广预算,选择少接待一些线上客户,多陪陪体贴的丈夫。
两人很快进入了一种默契且甜蜜的生活状态,慕容彬对此十分满意。
他们偶尔还会和表姐和表姐夫两口子一起聚聚,工作日时,要是赶上赵欣冉夫妇俩都出差去了,褚伊童还会将然然接回家照顾,陪然然一起给小舅舅打电话。
然然的懂事和乖巧,总是能够温暖褚伊童的心,偶尔她会在然然身上感受到姥姥当年照料她时的心态,那种近乎无私的爱意和温柔,让她忍不住设想,也许她也会是个好母亲。
如果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也能够带给孩子无尽的幸福。
这个想法还不够成熟,她还没有跟慕容彬提及过,慕容彬也默契地做着保护措施,从不会因为父亲对孙子的期盼,给她半分压力。
告孟献安诽谤罪的案子在三月中旬的周一下午开庭了,证据充分,苏叶的辩护也十分精彩。
开庭结束后,孟献安便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实刑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叫住了准备随苏叶离开的褚伊童,“我能跟你聊聊吗?”
苏叶谨慎的和褚伊童对视一眼,见她没有反对,才从她身前挪开。
咖啡厅内,望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前老板,褚伊童内心一阵唏嘘,“你想聊什么?”
“听说你结婚了。”
“嗯。”
“他对你好吗?”
“很好。”
孟献安低垂着眼眸,紧紧盯着褚伊童手指上那个闪着火彩的钻戒,那是他倾家荡产也不能给予她的,他勾出一抹苦笑,“你知道吗?要给我投资的那个吴越,就是你老公的下属。”
褚伊童蹙眉,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当初慕容彬投资遇见时,他就提及过当初准备投资缘分天定的事,如今孟献安又来她面前旧事重提,她很难不怀疑他带着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