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
“再说一遍。”
男人声音嘶哑,带着命令。
舒棠躺在那儿,只看了他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
因为沈津年眼中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
他颈间都暴起青筋了。
心跳快得像要跃出胸腔。
舒棠虽然害怕,但心里深处带着一分悸动。
仅仅只有一分悸动。
那是低位者对于上位者天然的仰慕。
她张张嘴,声音有些发颤:
“沈津年,是我男朋友。”
话音刚落。
沈津年便不再克制,低头,含住她的唇。
与此同时。
衣/衫尽数消失。
总统套房本就温度适宜,但此刻舒棠却觉得无比热。
好像提前进入夏天一样。
窗外是城市灯火阑珊。
室内却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沈津年的唇温度灼人。
所到之处,都让舒棠起了一阵阵颤栗。
但沈津年现在反而不急着继续了。
而是从她的唇瓣开始,细细密密地辗转,像是在品尝珍贵的佳肴。
舒棠意识迷离,只觉得周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
雪松的清冽混合着沐浴后的温热,让人沉溺。
“沈津年……”
不知过了多久。
她口中溢出一声轻哼。
吻渐渐往下,落在她的下颌。
之后是她的颈侧,那处最敏/感的皮肤。
舒棠忍不住微微仰起头。
喉间再次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口今。
“舒棠。”
男人低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睁开眼睛,看着我。”
舒棠费力地睁开眼,撞进他深邃如夜的眼眸里。
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是谁?”
他再次问。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
这次,舒棠处于清醒状态。
“沈津年。”
她轻声回答。
“沈津年是谁?”
他又问,声音低得像是呢喃。
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
舒棠的呼吸全乱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片刻后。
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我男朋友。”
她说,声音很轻。
沈津年勾唇笑了。
今晚的他格外温柔。
“乖女孩。”
他称赞道,再次贴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每一个都要深。
更缠绵。
男人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拥向自己。
舒棠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
四周都是他的气息和温度。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他的。
两种心跳声重叠。
如同某种隐秘的节奏。
“怕吗?”
他在亲吻的间隙问她。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舒棠想了想,轻轻摇头。
奇怪的是。
此刻她真的不怕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温柔太过真实。
沈津年低笑一声。
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舒棠。”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是我的人了。”
下一秒。
窗外炸开烟花。
室内。
子弹上膛,放射出,又贯穿心脏。
舒棠额前满是细汗。
沈津年也不好受,他俯身,舌尖探出,舔舐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沈津年……”
舒棠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沈津年闷声应答:“我在。”
“宝宝,我在。”
沈津年知道首次总归是难受的。
所以他也不急,总得等小姑娘适应后才能继续。
所以,他手段颇多。
亲着这小姑娘的时候,都不忘睁着双眼盯着她的表情。
突然,脑子闪过一句话。
“控制狂接吻都会睁眼。”
可不是吗。
他就是如此。
三十岁的人了。
现在居然跟个初入情窦的毛头小子一样。
想到这,他不禁笑出声。
舒棠听到声音,缓缓睁开双眸。
眼中带着茫然。
“怎么了?”
沈津年眼神聚焦,注意到她身上的汗。
眼神再次暗了几分。
小姑娘白得过分,美好的躯体在顶光下格外白。
现在多了些汗液加持,更亮了。
一切都被照得无处遁形。
舒棠的思绪却跑偏,还以为自己这个样子很丑。
她下意识拿起手臂挡住脸。
沈津年蹙眉,想也没想地就抓住小姑娘纤细的手臂,拉开后直接摁到头顶。
让她动弹不得。
舒棠更害羞了。
“你别看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
沈津年体会到更深一层的意味。
明白她这是不想在自己面前失态,也是在意自己的体现。
想到此,他勾唇,俯身,哑声道:“不会,宝宝,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可爱。”
舒棠愣了下,这才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
另外一只眼依旧闭着。
“我不信,你刚才都笑了。”
“你难道不是在笑我吗?”
沈津年轻笑,唇瓣擦过她的唇角,“怎么会。”
“那你在笑什么。”
沈津年没吭声。
没回答这个问题。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房内的时间仿佛静止。
吻再次落下来时。
舒棠闭上双眼,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夜色温柔。
夜还漫长。
第39章 “一起洗”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金色光带。
空气里浮动着酒店特有的香氛。
混合着一种属于两个人的味道。
舒棠的眼睫轻轻颤动。
意识从沉睡的深渊中浮起。
太累了。
这一晚。
她首先感受到是身体的酸软。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 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彻底拉伸又放松后的疲乏感。
让她下意识皱眉。
随后,是身边的温度。
她侧躺着,身后多了一个人。
触感温热又坚实, 隔着单薄的被单,都能感受到。
一只手臂从她身后横过来, 环住她的腰。
舒棠缓缓睁开眼。
大脑宕机几秒。
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视线所及是酒店总统套房内的卧室落地窗, 和洒进房间的阳光。
她呆愣低头, 看到自己赤/裸的肩膀和手臂。
不着寸缕。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
昨晚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进脑海。
一幕幕, 一帧帧, 清晰得可怕。
沈津年昨晚话格外多。
以前方好好对她讲过,有些男人表面看着十分高冷,话少得不行, 但这种男人到了情/事方面就会成为另外一种样子。
和平常对外的形象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dirty talk和sweet talk随口捏来。
这种男人俗称, 闷骚。
沈津年就是这种。
昨晚他的混蛋话多到数不清。
先是给了舒棠数不清的拍打。
之后她像是沉溺在大海中。
期间,她还听到清脆的巴掌声。
是男人的大掌落下的声响。
然后,沈津年还问她,“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舒棠当时乖乖回答的是:“你是沈津年, 你在我背后站着。”
沈津年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自然使了几分力道。
之后她记得自己求饶了。
还浑身颤抖地求饶。
沈津年自然没放过她,只是他好心地俯身, 在她耳边告知她正确答案。
只是由此以来,更不浅了。
舒棠眉毛始终紧皱。
吐露完正确答案后, 沈津年又直起身子问:“懂了吗?”
舒棠点头。
沈津年蹙眉:“说话。”
舒棠声音打颤:“懂了。”
“那你来说一遍。”
舒棠紧闭双眼,低垂着头,脸埋进被子里。
小姑娘的话都连不成句子, 声音结结巴巴:
“你是……我老公。”
“正在米造我。”
“乖女孩。”
沈津年笑了,“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舒棠强忍着羞耻心,又说了一遍。
这次说得很连贯,没有再结巴。
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回答不好这个问题,沈津年会更过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