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进尤小柚的身体里了?!
这个结论让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若不是扶住了镜子,他恐怕真的要步了总统套房里那位的后尘,直接晕过去。
他,贺霖州,贺氏集团的CEO,身价亿万,叱咤商界,凭一己之力将贺氏的版图扩大了几倍,这辈子从未有过任何失控的时刻。
可此刻,他竟然被困在了一个二十四岁、迷迷糊糊、连敬酒都会打翻杯子、穿着皮卡丘睡衣的女员工的身体里?!
他尝试着再次开口,想用冷静的语气命令这一切恢复正常,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细细软软的透着哭腔,像只被遗弃的、无助的小猫。
“……”
贺霖州看着镜子里顶着尤小柚的脸、却流露出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惊慌和崩溃表情的女孩。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束手无策。
此刻他最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该怎么变回去,而是——
他的身体,现在谁用着?!
“该死。”他低声咒骂,甜腻的少女音,听得他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有半分犹豫,贺霖州抓起帆布包,打车直奔他下榻的酒店总统套房。
支付车费时,看着手机屏幕上三位数的余额和满屏“珍珠奶茶全糖去冰”“芝士焗红薯超大份”的消费记录。
贺霖州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内心疯狂吐槽:
这女人到底会不会理财?
把钱全花在这种高热量垃圾食品上,难怪体格子这么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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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蓄谋已久[男二上位]》
民国 / 男二上位 / 先婚后爱 / 强取豪夺 / 暗恋成真 / 腹黑深情 / 夫妻联手 / 日更求收
娇憨成长千金 ×腹黑阴鸷深情大佬
苏沅爱了陈远之三年,掏心掏肺替他铺路。
最后只换来一句:“你的爱,让我觉得耻辱。”
家破人亡之际,全上海都在看她笑话。
唯有那个阴鸷狠厉的航运巨头沈律,递来一纸婚书。
新婚夜,他抵着她轻笑:“恨我吗?那就恨着。”
“反正这辈子,你生是我沈律的人,死是我沈律的鬼。”
人人都笑她成了笼中雀。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
他人前杀伐果断,人后偏执疯批,
却会记得,每夜为她带回一包桂花糕。
她替他挡过流言,他为她平尽风波。
她曾执念白月光,他却默默守了她十五年。
“沈律,你到底图什么?”
男人将她圈在怀里,嗓音沙哑:
“图你儿时一块糕,图你一句‘我护着你’。”
“我用了十五年,才走到你面前。”
再后来,白月光悔跪雨夜求复合。
苏沅撑伞转身,看向身后那人。
沈律朝她伸出手,轻声道:
“沅沅,回家。”
风雨欲来,上海滩乱。
昔日娇憨千金,如今与他并肩立在船头。
枪林弹雨里,她握紧他的手:
“这一次,换我护你。”
第3章 今日贺总
酒店门口,安保人员见一个穿着皮卡丘睡衣、头发凌乱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立刻警惕地拦住:“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贺霖州定了定神,压低尤小柚的甜嗓,平静道:“我是贺总的行政部助理,贺总让我来取一份紧急文件。”
可惜声带天生的软糯藏不住,明明是严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在撒娇。
安保大哥忍不住挑了挑眉,盯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半天,又核实了行政部的员工名单,才不情不愿地放行:“贺总在套房休息,你进去吧,别打扰到他。”
“多谢。”贺霖州硬邦邦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电梯,恨不得立刻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推开总统套房的门,他就看到了倒在客厅地砖上的“自己”,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喂,你醒醒!”贺霖州冲过去,蹲下身想把人扶起来,却忘了尤小柚的身体有多娇弱,刚一用力就差点跟着栽倒。
他只好改用掐人中的方式,一开始没控制好力度,掐得“自己”眉头狠狠皱起,他又别扭地放轻了力道。
“嘶……痛!你下手轻点啊!”地上的人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深邃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尤小柚看着眼前顶着自己脸的人,满脸写着冰冷、焦灼,嫌弃——天知道她自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有多诡异。
她差点当场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尿意直冲膀胱,让她瞬间破功。
完了完了。
贺总真的在我身体里,而且他好像看到我晕倒的糗样了。
更要命的是……我快忍不住了!!
她猛地抓住贺霖州的手臂,完全忘了对方现在是“女孩子”,急促道:“快,快,厕所,我……我快要尿出来了!!”
贺霖州:“……”
他英俊的脸上,表情从冰山崩成了碎裂的马赛克。
他千算万算,算到了身体互换的荒谬,算到了寻找对方的紧迫,却没算到自己的身体醒来第一件事,竟是面临如此接地气的生理危机。
看着“自己”那张憋得通红的脸,贺霖州额角青筋跳了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就一直憋着?”
“我……我不敢看啊!”尤小柚都快哭了,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贺总,看着那陌生的身体和零件,根本无从下手,只能硬生生憋着,“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贺霖州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毕竟是他自己的。)丢出去的冲动,用最快的语速,尴尬指挥道:“……现在,立刻,去马桶边站好!”
尤小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动作太急还差点撞到门框。
“闭上眼睛,不准看!”贺霖州站在浴室门外,声音严厉,可惜用尤小柚的甜嗓说出来,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闹别扭。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尤小柚压抑的抽气声,显然是对自己的身体完全不熟。
贺霖州硬着头皮补充:“手……手放对位置,别搞错了。”
“哦……”里面传来一声慌乱的应答,接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瞄准点,别洒出来。”贺霖州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阵水声过后,世界终于安静了。
几秒钟后,尤小柚扶着墙,一脸舒爽又羞耻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贺霖州。
贺霖州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拳头硬了。
我贺霖州英明一世,居然沦落到教别人用自己身体上厕所的地步……
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商界立足?
两人相顾无言,尴尬,还是一地尴尬。
“现在,说说怎么回事。”贺霖州率先打破沉默,努力用尤小柚的脸摆出威严的表情,可惜效果甚微。
两人快速交流了醒来后的情况,确认了身体互换的悲惨事实。
贺霖州回忆起昨晚的庆功宴,两人好像不小心喝了同一杯被人动过手脚的酒,难道是那杯酒的问题?
“试试看能不能换回去。”说着,贺霖州伸出手想去牵尤小柚的手。
尤小柚下意识地一缩,倒不是嫌弃,而是对着自己的脸做这种亲密动作,实在太诡异了。
贺霖州瞪她:“你躲什么?这是我的身体!”
尤小柚:“……”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于是两只手僵硬地握在了一起,十指相扣,两人同时一颤,陌生的电流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贺霖州的脸颊更烫了,尤小柚也忍不住红了耳根。
一秒,两秒,三秒……毫无反应。
“是不是要还原昨晚的场景?比如……再喝点酒?”尤小柚弱弱提议。
贺霖州皱眉,刚想否决,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凝重的气氛。
是尤小柚放在帆布包里的手机在响。
贺霖州拿出来一看,屏幕显示行政部Lisa姐,备注后面还跟着一个愤怒的小红脸表情。
他按下接听键,打开扩音,里面传来一阵河东狮吼:
“尤小柚!你人呢?!这都几点了还不来上班!打卡都忘了吗?想扣钱是不是?快点!二十分钟内不到公司,本月全勤奖直接泡汤。”
啪,电话挂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