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睡女人?她可是贴心的送了两个过去,不愿意未免太过不识抬举。
金宝霖动动手指头,让三人成功混在一起。
入侵刘小萍和雷海云的梦境,对刘小萍说:“杨高更喜欢雷海云。”
对雷海云说:“杨高本来挺喜欢你的真心,但是他被刘小萍挑唆,开始讨厌你的脸了。”
这两人在乡下也开始努力种地,毕竟不种地没工分,没吃没喝。城里养好的皮肤迅速向农村皮肤靠拢。
两人一觉醒来,皆视对方为仇敌。
刘小萍杀意陡增,不过她知道她的力气比不过雷海云。所以转头假借杨高的口吻把雷海云约到后山。
雷海云过去了,被猝不及防捅了一刀。
好歹也是一路混到大的人,雷海云不顾胸口的剧痛伸手去抢刀。刘小萍被扇了一巴掌,脚下一崴,竟是自己踩到了陷阱。
既然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雷海云尖叫着被扯着坠落山崖。
刘小萍虚弱的睁开眼,有雷海云垫在身下,她活了下来,终究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
草丛边传来窸窣的动静,一张大型猫科动物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对方舔了舔地上的鲜血,对刘小萍张开森冷的虎牙。
“不!不不不……”
濒死时,刘小萍脑中的禁制被解开。
她轰然想起:那不断在她脑中说话、挑拨的声音,是雷馨!
她根本不爱杨高!
是雷馨害她!!!
一群野生动物开起了狂欢派对。
短暂的快乐后,尽数离场。月光照耀下,几颗石头在清冷的光芒下折射出红亮。
“刘小萍?”杨高一步步走进山中,几乎是立刻,耳边就听见了急促的“啪嗒啪嗒”声。
他收到刘小萍的信,说是有关于雷家的事告诉他,他是看在雷海云的父亲是一个县城的粮站站长的份上才愿意深夜赴约。
如果让他知道刘小萍骗他,他绝不会让刘小萍活着离开这里!
又往前走了一部分距离,还是没有看到刘小萍。杨高恼怒,难不成一个女人给被骗了?
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些不对,他摸过去,发现是有几根虫子在手臂上蠕动。扯了一下,没扯掉。
脚下不小心被一根树枝绊倒,杨高正想爬起来,待看见一层层黑压压的、向他快速弹跳而来的虫潮后,瞳孔瞬间紧缩。
他记起来了!
这是山蚂蝗,当年远征军在墨脱原始森林里所遭遇的世界上最恐怖的吃人绝境。
杨高想跑,但太迟了。
弹跳力强悍的山蚂蝗追随生物热源,有洞就钻,两边有吸盘三排牙齿,寻常衣服都阻挡不了它们钻入生物体内吸食血肉的攻势。
口腔、鼻孔、耳朵、眼睛……
一层层黑压压的山蚂蝗跳上去,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山蚂蝗所在之地,人畜绝迹。
这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金宝霖关闭摄像头。
轻轻一笑。
敲骨吸髓的蚂蟥男,与生物意义上的山蚂蝗,绝配不是吗?
第165章 适当摸鱼重生反派
第二天一早,大队长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三个人,还是八卦中心的主角。
问人,都说不知道。
民兵连长带人在附近搜查了一圈,最终在山崖下找到了两个女同志的衣服碎片。他叹了口气,看向有行动轨迹的深山。
“不用再找了,那地方,就连当年炼钢时我们都不敢进去。”
他们当地有个说法,叫“死亡山谷”。
当年曾有人不信邪闯进去,然后再也没出现。一群人把全身包裹好,小心翼翼进去找人,结果就看到一具白骨。
白骨上是一层又一层的山蚂蝗,用棍子扫下去一层,下面还有很多层。并且那些山蚂蝗也攻击他们,幸亏他们包裹严实,连棍子都没要,转头就跑。
那些山蚂蟥头尾都有吸盘,一下子能弹很高,掉在他鞋上,一下子就钻了进去。还好那人眼疾手快把鞋子脱掉,然后用火把这些东西烧了个干净。
不用火不行,这些东西还会追踪,大的断成两截了又能再生成两个。
也有人被吸,拔下来后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小小一点,比水里的蚂蟥恐怖多了。
现在想想依旧头皮发麻。
人群一哄而散,知青们和牛棚租户们都被着重告知里面生物的恐怖。大队长虽然不喜欢这群人,但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也是要受处分的!
最后,大队长干脆在距离入口的跟外面就设置重重路障。就这还能进去的人,那就是自己找死,怪不到他头上了。
牛棚里的人们叹息一声,继续埋头苦干。
市里,金宝霖买了五个大肉包,坐上了回县城的班车。
一天就一趟,车子非常简陋。路也不平坦,稍微有点坑洼玻璃就“哐哐”响,人一多,气味就杂。
真的很容易晕车。
金宝霖眼疾手快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靠窗。车子的尾部比较颠簸,颠着颠着就到了目的地。
有人下车就冲到马路牙子后面开始大吐特吐。
七零年末,风波不断的小县城逐渐趋于稳定。
半个月后,老唐就拉着她神秘兮兮的说:“咱们这里的割尾会来了个年轻的新主任,军人出身。说是暂代,但这话谁都说不好。”
“而且主任一来就跟副主任杠上了,怕是来者不善。我们组里就三个人,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可经不起折腾。”
原来的主、副两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地头蛇。
金宝霖小声问:“原来的主任是怎么?”
老唐神秘的左看右看,四下无人才用气声说:“听说是和省城的干部有那啥,跟省里的一起被抓走的,八成是回不来了。”
金宝霖连连点头。
心里却记住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原来的三年统计数据任务已经呈交上去,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统计今年的年报工作。
碍于多重情况,对于有困难的地区可以推迟提交。
算是逐渐走上正轨的标志。
小林看到金宝霖回来,头都不敢抬。
老唐打趣道:“这小子可娶了个不得了的媳妇。”
第一天就把丈夫打出房门,第二天起来又把婆婆给打了,还提刀追着婆婆满屋子跑,直接把刁钻婆婆给制服了。
县城里还真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同志。
妇女主任在了解来龙去脉后,非常欣赏这位女同志敢于斗争、敢想敢干的思想觉悟,特地让她加入街道办做协调工作。
据说自从这位女同志加入后,县城里的家庭矛盾骤减,各家夫妻都和睦起来。
不和睦不行啊,她是真打人,劲还忒大。
而且不论男女,只论对错。
有时候街道办苦口婆心劝了一两年都解决不了的家庭问题,这位彪悍的女同志几拳头就搞定了。
真乃当代楷模。
调研这边,老唐两人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只有誊数据。这是金宝霖的强项,不过不急。
她以还没看今年的各项数据为由,制作报表的速度慢了许多。
一下子全做完了,接下来马上就有更多的事要干。
比如市计委主任打的小算盘,她故意算准时间,就是让对方没办法开口,毕竟这介绍信就是大boss。
金宝霖搜集了一下老唐透露的信息,这里的干部她不认识。有趣的是,杨高那边的红颜知己以及县城支持者就是这位新主任弄掉的。
不止这几位,男主的未来的上层支持者也陆续被抓。
虽说很隐蔽,但她依旧能看出原著里大反派的手笔。
按道理来讲,大反派今年也才二十六岁,还在团部当政委。
啧啧,这是重生了?
割尾会的单位不在同一处,金宝霖住的大院里什么都齐全,一般她也不出门,所以遇不上。
遇上了也无所谓。
没兴趣去探究这些,只要不惹到她头上就行。
金宝霖一边做报表,一边顺道写了一篇详实的统计分析材料。
分析关于为什么部分数据的提高与降低,特别是农业方面,列出个一二三。
还有报表制作方面的些许心得,这也算是她的老本行了,论文都不知道发过多少篇。
区区报告,易如反掌。
计委主任路过窗口,看到金宝霖满脸严肃的看数据,不禁暗自点头,这就是年轻人的求知精神啊。
实际上,金宝霖是在看漫画。
扫描没意思,还是得拿着慢慢看。
就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似的,不写出来不舒服。
所有人看到她那严肃、时不时还皱眉的模样都轻手轻脚的岔开走,生怕打扰到她。
毕竟这位可是刚从市里接受表彰,顺便还被市里借调了一个月的厉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