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首饰带出去,也不怕出去被飞车党抢了!
死老太婆动不动就是以前当儿媳妇的时候,怎么怎么被立规矩,死老太婆惨关她屁事!
又不是她立的规矩。
想熬她?看谁熬的过谁!
大半夜的,沉睡中的婆婆被耳边震耳欲聋的敲打声惊醒:“打雷了!地震了!”
醒来一看,竟然是卢小雨拿着铁盆在她耳边敲击,差点把她耳朵惊聋。
她破口大骂:“卢小雨!你疯了吗!”
卢小雨无辜的说:“婆婆,我这是遵从您的指示,早起给您请安啊。”
“你也不看看这是几点,你是故意存心害我是吧?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婆婆气的不行,连忙呼叫女儿。
小姑子从外面杀进来,卢小雨也不是好惹的,两人打作一团,竟然不分上下。
婆婆想上去帮忙,但年纪大了,刚刚那么一着,现在心脏狂跳。现在生活刚刚好一点,她还不想死。
看到两人难分胜负,婆婆只好把两人都赶了出去。
第二天,让卢小雨洗衣服,她把所有衣服都烧了个干净,反正她手里有钱。
让卢小雨做饭洗碗,直接把厨房框框一顿砸。
还想要她的钱?她直接把母女俩的私房钱都抢走了。
赶紧生儿子,这倒是正中卢小雨的下怀。
小姑子在背后跟亲妈商量:“她是城里人,咱们在城里肯定斗不过她,不如把她带去乡下,到时候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谁知卢小雨也同样打着算盘。
城里让两人彻底消失太难,福利院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从没见过黑暗?
卢小雨将计就计,和母女俩一起到达乡下。
夜幕降临后,小姑子邀请她上山采蘑菇,卢小雨拎着背篓,篓子里有她藏起来的一把砍柴刀。
两人上山后,小姑子故意把卢小雨往悬崖引。卢小雨装作上当,实则等靠近悬崖,直接抽出砍柴刀一刀砍过去。
小姑子被砍了个猝不及防,胸前皮肉翻开,脚下后退,直接掉下了她给卢小雨精心准备的陷阱。
一命呜呼。
卢小雨假装跌跌撞撞的跑回去,路上刻意避着人。以小姑子出事为由把死老太婆也骗上了山,随后如法炮制。
这是座刻意挑选后的深山,平时也没人来。三人回村,还是偷偷摸摸的,生怕别人知道。
哪怕尸体被发现,也不关她的事。
卢小雨淡定的坐上回城的汽车,睡梦中,一道尘封的枷锁被打开——
原来她的死,不是婆婆和小姑子联手,是她那拼尽全力支持的丈夫!而且丈夫还有了第三者,孩子都生出来了!
卢小雨怒火中烧。
她能背叛别人,但别人不能背叛她!
她被骗的这么惨,对付不了这该死的预知梦,那么再杀一个人又如何?
回家后,她对丈夫说婆婆妹妹都在乡下等他,说是有急事让他回去。谁知丈夫根本不上当,吃完饭就去睡觉。
杀红眼的卢小雨几次三番引诱不成,气急败坏之下,买了足够剂量的老鼠药,把药拌在面里看着丈夫吃下肚。
可没一会儿,丈夫吐血的同时,她也一口腥臭的鲜血喷出来:“怎么、怎么会?”
她的这碗面分明没下药!
倒在地上的渣男怒目圆瞪:“你、是你……”
他好不容易用钱打通了关卡,他马上就能转正升职加薪了!
到时候他就能摆脱卢小雨这个不能给他更多助力的神经病了!
他不甘心!
他不想死啊!!!
因为剂量过重,渣男七窍流血,死的憋屈。
临到死,他都不明白卢小雨为什么给他下毒。
更没想过突然消失的亲妈亲妹妹去了哪。
难不成是想当亡命鸳鸯?
果然是神经病!
此刻,卢小雨迷茫的视线里缓缓出现一个人影,待看清面容后,震惊的瞪大双眼。
紧接着,一段陌生的记忆灌入她的脑海。
记忆中,面前的金宝霖叫周梅,渣男是周梅的丈夫,她因为忮忌所以抢了周梅的丈夫,最后还眼睁睁看着渣男把身怀六甲昏迷的周梅带出去。
从此周梅人间蒸发,再也没出现过。
可她在记忆中,也被小姑子弄死了啊。
最后的死亡,当然是金宝霖加的。
实际上,卢小雨最后靠家里嫁对了人,一辈子风风光光。
但金宝霖才不会让卢小雨爽到。
这些人渣,怎么能在临终时做美梦呢?他们都只配憋屈的死去。
“你、你在报仇?不关我的事啊!”卢小雨挣扎着哀求:“杀你的人都死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日后一定为你立碑诵经好不好?”
金宝霖站在卢小雨几步远的距离,蹲下身,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我不要。”
毋庸置疑,卢小雨是个三观歪的狠人。
但可惜,她遇到了金宝霖。
金宝霖太了解这种人了,不能一击毙命,那就只会得到更狠的反扑。
人心是世界上最不可控的事情。
正所谓春风吹又生,卢小雨这种人的红眼病已经病入膏肓,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金宝霖欣赏无论用何种手段向上爬的女人,却永远看不上卢小雨这类只为满足私欲、肆意横行、损人不利己的“精神附庸”。
她静静地看着卢小雨死不瞑目。
耸肩:“难道我还不够善良吗?”
至少没让卢小雨体验早产时不让破腹、必须等待好时辰才能顺产,差点在手术台上一尸两命的惊险。
也没有让卢小雨生下脑瘫儿被责怪,还要被恶婆婆逼迫服用各种恶心偏方,致使月子期间再次怀孕的痛苦。
卢小雨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
除了金宝霖,根本没人记得她。
短发女和矮冬瓜则紧急出国留学,目的是治疗突然疼痛难耐的手臂。
炎炎夏日,金宝霖躺在家里吃着最近风头最火的哈根达斯冰激凌。
要说有多好吃,也就是个甜味,无非卖的贵点。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嘛。
桌上时下颜值最高的四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是门派大师兄急促的呼叫声:“小师妹,你离学校最近,快去看看老师的状态!”
不等金宝霖发问,那边一笼统的说:“没时间细说了,老师的外孙女被器功邪脚引诱,今天一早突然点了火!”
第208章 被男主欺骗的真爱(17)
金宝霖知道这个臭名昭著的邪脚。
编造各种歪理邪说,投靠洋人,散布各种离谱谣言,在国内制造了很多惨案。
千禧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取缔抓捕,但信众之多,还制造了千禧年之初广场上的自焚案,震惊全国。
说句不好听的,其实这种乱七八糟的教派里,普通农民的参与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高。
大家都比较务实,毕竟经历过好几次大规模饥荒,对农田、土地、粮食生产看的最重。
你跟他们说些高大上的话?听不懂。
说接地气的话吧,农民只会关心能不能让他地里的粮食增产。
不能?赶紧滚,别耽误他们干活。
金宝霖曾经见过一对老师夫妇,两人学历很高,竟然也信死后能够上天堂,有病不需要吃药,对着画像打坐接受功力就能治疗疾病。
这对夫妇好在只两个人默默的搞,这不吃那不吃,全靠硬扛,半年就瘦成了皮包骨。
还有的到处发疯,对自己动手不算,更对无辜人残忍下手。听不得一点反对意见,到处骚扰、恐吓无辜群众。
危害性极大。
然而他们再忠诚又怎样?罪魁祸首早就跑出去享福了。
钱主任有一儿一女,儿子儿媳一家子守卫边疆,数十年没见过面。
女儿女婿倒是在身边,但那年出差支援却遇上了空难,整架飞机无一人生还。
只留下刚满六岁的女儿,那天还正好是女儿的生日。
这个女孩成了两家的独苗苗,一路被呵护长大,实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金宝霖立刻赶去钱主任家,敲门没人应,立刻用手里的备用钥匙打开大门。只见老太太倒在地上,手边是桌上垂落的听筒。
紧急送医后,年轻的医生说:“还好来得及时,否则不死也得瘫。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的,家属还是得多关心关心老人的身体。”
能赶来的两位师兄师姐也到了医院,闻言大大松了口气。
医生见到气喘吁吁的师姐,恭敬点头:“二姨。”
师姐向金宝霖介绍道:“这是我姐的大儿子,去年刚从德国留学回来。按照辈分,你还得是他的长辈。”
医生穿着白大褂,肩宽腿长,金框眼镜下是一张英俊的建模脸,看上去很冷淡禁欲:“我们都是年轻人,各论各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