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霖选的这个男人真不错。”
“是啊,比我们家的强多了。”
“眼里有活,以后我女儿找对象也要找这种的。”
金宝霖睡了个回笼觉,起床时早餐已经做好了。看见那张俊秀的脸,她挺满意。
婚假过后,金宝霖回归单位。
韩立业一天两次在家给金宝霖把脉,把完更心疼妻子了,这脉象能活下来属实不易。
于是一天三餐都被他包揽,上下班总在单位门口接送,明明距离宿舍就没几步路,看的同事们牙根都酸倒了。
晚上的时候,金宝霖在看书,韩立业就会挤过来跟她一起看。
如果妻子长时间不理他,他就会把头靠在妻子肩膀上。耐心等着妻子的注意力看过来,就会轻言细语说起他在部队里的见闻。
“我们军区里有一个叫江城的团长,本来前途无量,但他有一次出任务回来,身边带了一群资本家。”
“其实也不能叫资本家了,那时候他们全家都把家产上交了,一贫如洗。江城看上了原来的大小姐罗小小,才把一家子带回来。”
“说起来,他们的相遇跟我们还有点相似。罗小小在街上找对象,正好找到了江城。我是主动去找的你。”
说到这里,韩立业还颇为骄傲。
如果不是他果断出击,哪里还会有现在?
“他们结婚没多久就生了双胞胎,娘家人和江城一家都宠着她。虽然他们有时会拿出一些不怎么合时宜的东西,但江城已经断了向上爬的可能,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本来大家就怀疑罗家人手里私藏了点,后来新来的师长娶了个三婚老婆叫程香。那个程香竟然是被罗小小退婚的前未婚夫的亲妹妹,而且前未婚夫也调来了军区。”
“程香和罗小小很不对付,闹的次数多了,我就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你想不想听?”
金宝霖已经把书合上了,无奈的催促:“快说吧。”
“在运动前期,程家就想与罗家退婚,只是没想到罗家会突然提前一步退婚。罗小小似乎为了报复程家,对程香做了些什么。”
“我猜是坏了程香的清白,按照推论,程香和罗小小原来关系不错,称得上好朋友三个字,所以她才那么恨罗小小。”
韩立业想了想,说:“古人有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形势逼人,程家及时抽身很聪明,但突然被放弃的罗小小生怨恨也是人之常情。”
“罗小小应该恨的是她的前未婚夫,而不应该是坑害程香。她手里八成有程香的罪证,但反击向来浅尝辄止,应该有愧疚的原因。”
“我奇怪的是,姓程的前未婚夫调入军区以后,他经常去纠缠罗小小,对罗小小一通忏悔,却丝毫不管自己妹妹。我来的时候,罗小小似乎已经和前未婚夫握手言和了。”
韩立业实在搞不懂这几人之间的逻辑,罗小小与前未婚夫言和,就显得第三人程香的闹腾很是无理取闹。
可实际上,三人中只有程香受到了伤害。
金宝霖靠在床头,嘴角噙着一丝讽刺:“天底之事皆为利来,想必这位罗小小是需要她的前未婚夫帮助吧?比如帮助丈夫升职。”
“任何事情冠上情爱的苗头,就显得没那么算计。他们之间的事你别掺和进去,有多远躲多远。”
按照金宝霖看小说的丰富经验,男女主以及身边人的周围都是事故高发地。反正最后男女主肯定没事,那些被波及的人就不知道咯。
只有这位重生女主对大反派多次包容,这样的小说才足够戏剧性冲突,能留下读者一边骂一边追。
等到最后程香作大死,读者们彻底抛开女主对大反派做的小坏,将反派定为天生恶人后就可以解气的下线了。
算算字数,大反派一百万下线,再多写点女主的夫妻日常就能完结了。
原主与女主只是互为对照组的关系,从头到尾就没什么交集,金宝箱自然懒得费心神去对付人家。
韩立业点头:“我一定离他们远远的,看到他们就跑。”
事实证明他说到做到。
后面有一次程香想利用他开假证明,人还没走到门口,韩立业就借口肚子疼赶紧跑去别的工作地点忙完手头的工作,直接请假下班。
程香找不到人,只能换了另一个大夫。那个大夫没扛住威逼利诱,最后被揪出来锒铛入狱。
韩立业成功躲过一劫。
心里直呼庆幸,听老婆的话果然没错!
当然,这是后话。
短暂的婚假结束,韩立业依依不舍的坐上了绿皮火车。
金宝霖去送他:“别急着转院过来,再看看情况,说不定咱们就去到同一个单位工作了。”
金宝霖说这话是想暂时稳住这愈陷愈深的恋爱脑。
没想到过了不久,京都方面就指名道姓让她过去协助调查一桩悬案。
第240章 六零女主的对照组(24)
京都,总局。
“这是我特地请来的模拟画像专家金宝霖同志,接下来就协助你们办案,一定要抓紧时间。”总局长说完,拍了拍刑侦队长的肩膀。
张队长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等总局长一走,张队长就迫不及待的带金宝霖去办公室了解案情:“十年前,有一封内部机密被盗。案件涉及十三人,其余十二人都被抓到了,唯独漏了一个头目。”
“没有人知道头目的脸长什么样,他们能描述的也只有黑夜里的一双眼睛。不过前段时间局里重启悬案调查,马上有人匿名举报头目是我们的一位老同志。”
“大家都知道这位老同志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但举报人言之凿凿,为了不引起外界猜疑,我们将那位老同志关了起来,但老同志坚决否认自己是该头目。”
“早就听说金同志有一副火眼金睛,能识人辨骨,再多的伪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所以特地请你来帮忙作一幅画像。”
金宝霖点头:“没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画?”
张队长把她带进审讯室,让人把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囚犯带进来。
没办法,当年关的十二个人里,当年就毙了一半,剩下五个要么生病死去要么在动乱时意外死去,这一个独苗苗也活不了多久了。
张队长厉声喝道:“快把你当初看到的头目的样子说出来。”
犯人十分苍老,愣了半天才开始回想:“他每次见面都是约定在半夜,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戴着大帽子,用黑色的布把脸包裹的严严实实。”
金宝霖用精神力稍微引导了一下犯人的记忆:“身高大概是多少区间?帽子有多大,眼睛位于帽檐的距离有多远?说话有没有口音?”
犯人懵懂的脑袋这一刻特别清明,就好像回到了当时接头的时刻,连对方身上的头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
金宝霖在纸上不停地修改,最后拿出一张全身像,上面不仅有逃跑的头目,更有犯人这个对照组:“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犯人激动地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张队长连忙凑过去,只见画上的头目一身黑,顿时失望:“这个样子根本找不到人。”
金宝霖神秘的笑笑:“您先别着急,如果不把这个整体绘制出来,又怎么根据骨骼来推断他的样貌呢?”
她没有要问的了,便起身离开。
趁犯人记忆力好,张队长想趁热打铁问清当年的情况,可这人一问三不知,最后又回到懵懂的状态,只能作罢。
金宝霖在画室,一待就是大半天。
其实想要绘图并不难,脸型、鼻子的高度、最重要的眼睛都出来了。把耳朵绘制在眼睛后方,再把嘴给画出来。
最后调整肌肉骨骼,这时与犯人口中提到的口音的地区特性有些类似。用口音假定地域后,加上该地域的特征。
一幅画像就大功告成。
想了想,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人会变老。
金宝霖又绘制了一幅十年后的人像。
拿着两张人像出去交差。
张队长接过两张画像一看,整个人都懵圈了:“金同志,你先在办公室等等,我去去就回。”
他镇定自若的交待,还不忘把门给锁了。
“局长,您快看!”张队长一路如常的走进局长办公室,把门锁好后才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那两幅画像。
局长戴上眼镜一看,更是脸色凝重:“这是金同志画的?她真的没见过这里的人?”
张队长说:“您知道的,我特地调查过她,确定和这里没有关系才申请调来协助。一下火车,我就把她接来了,她哪有时间认识其他人?“
盖因这幅画上的人他们都认识,曾经还是他们的同事。
局长思索片刻:“送举报信的人查到没有?”
张队长脸色更奇怪了:“刚查到,是头目的亲儿子。他举报的那位老同志曾经和头目共过事,两人之间有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