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局势从地震逃生瞬间变成了围攻敌特。
“冤枉!我们是良民!”
“小日子都投降多久了,现在正经人谁会说自己是良民?该死的特务!”
三人虽说经过多重调教,奈何学生们人多势众,今天为了方便逃跑也没带家伙,再多的手段也施展不出来。
推搡间,不知道谁先开始在他们身上招呼一拳,然后就是“不经意的”踩了一脚,“不小心的”抓了几把。
“哎哟!你们别打了!”
“谁打你们了?我们都是文明人!”
治保会到来的时候,这三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上气不接下气,看到民兵像是看见亲爹亲娘似的:“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是特务,快把我带走——”
后面的公安:“……”
才把人揪出人群,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准备要做的事以及前因后果全部吐了出来。
大家一听是针对金宝霖,气的暴跳如雷。
金宝霖现在的声望或许底层民众不太了解,但在部队、军人、公安、民兵等人的眼中,她就是神医。
且是唯一的神医。
在上层眼中,除了是神医,更是一块民族自信的金字招牌。都说国外医术很牛,再牛怎么被中医压着打?
甚至有的药物明明白白就是抄了中医的底子,不承认不说,还反过来说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
他们那些地方把药草当杂草,谁会信啊!
作为伫立在这片土地上唯一拥有八千年传承的国度,文化本该傲然全球,只可惜中途被迫倒退。
那些烧杀抢掠的强盗,却摇身一变成了最先进的地方。
实验室外的门被敲得砰砰响,金宝霖等了一会儿,在外面准备破门的时候才去睡眼惺忪的去开门,惊讶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通过热心人们七嘴八舌提供的信息,她震惊又后怕:“今天是实验收尾阶段,我就多待了会儿,还好今天没回去。”
三人的身份很快暴露出来。
他们是弯岛留下来的潜伏特务,可还没潜伏多久,老家就被端了。这些人没地方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有人牵头,组建了“复国窃国”行动,作为异军突起且成功治疗高层的金宝霖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拔出萝卜带出泥。
本就扫了百分之八十的残留这次直接扫的一干二净。
可令人意外的是,那个牵头人并不属于这个组织,甚至是属于另一股潜藏势力。
矛头直指强盗国。
公安们在外奔波打击,金宝霖也没闲着,拿着提取糅杂后的药丸子马不停蹄的通过了各项测试。
因为帝都那边还有个分部,金宝霖把这边的重度疑难杂症解决的差不多了才赶过去。
坐在直升飞机上,金宝霖还在组织语言撰写着,一部分是送去国际上进行论证震慑,一部分是未来的全科教材。
花鹅目前还在蜜月期,花把全世界的强国都打了一遍还赢了。这时候国际上只会背地里嘲笑花落伍,但对花的崇高地位毫无质疑。
为了防止花的进一步壮大,西洋们才会选择进行全方位封锁。
下飞机后,金宝霖回到洋楼吃了碗热乎乎的糖水鸡蛋,把门一关,继续著作。
写这些东西她再驾轻就熟不过,整合以前世界的经验。自己写的太累怎么办,那不是还有机器人代写?
楼下,保姆为难的说:“不好意思,小姐有事。要不您等等,我去问问?”
“不,不用打扰,我晚饭再来吧。”门外的人说。
工作时长满了以后,金宝霖立刻收起了东西,下去吃晚饭。
保姆今天做的是辣椒炒肉、玉米排骨汤、白菜炖粉条、三个橘子。
刚吃完,访客就掐着点到了。
“您二位是复查?这么巧。”站在金宝霖面前的,是被请来医治手的第一位病人与后面喝中药好的脾气不好的病人。
“哈哈哈不巧不巧,我们是专程来请你的。”
金宝霖也没多问:“行,走吧。”
然后她才知道,这两人的作用主要是文武双管齐下让被看病的人屈服看病这一事实。
上手把脉,既兴奋又激动的金宝霖忽然眉头一皱、表情凝重,现场的人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思虑太重伤身伤神啊。”她目光灼灼,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调养您的身体。只要有我在一天,保管您活到一百五十岁!”
大家失笑出声。
旁边的人问:“这病你能治吗?”
“能,不要小看本土的医术,那都是几千年传承下来总结的精华。”金宝霖一眼看穿有人眼中的不信任。
“天天喝药感觉您太忙,这样吧,我制作成药丸子。一日三餐不要间断,每隔一星期我都来复查,根据身体状态来调整药效。”
她还提出了针灸,不过这次没人同意。
金宝霖只负责写方子,需要的东西很快就送了过来。
制药丸子其实很简单,再三确定无事后才送到病人嘴边。
病人只吃了一个疗程,身体状况就大为改善。得知针灸推拿能更快帮助身体恢复健康,病人主动提出要这么治疗。
不过金宝霖的大力气没有用武之地,病人让身边人负责学推拿,她只负责针灸。
这时,国际医学组织向金宝霖发来请帖,邀请她去参加国际医学交流会,参与会议的无一不是世界顶尖人物。
第451章 五零破碎的她(23)
异常的时间点,异常的信号。
金宝霖收到信息后露出兴奋的表情:“这是想找我来了辩论赛啊,我一定去。”
在另一个办公室内,同样在讨论这件本不该由几人过问的“小事”。
“这封邀请信来的真是时候。”
恰好是在治疗关键期,恰好他们发现了底下有些异动。
“看来我们的身体好转让有些人看不过眼了。”
“是啊,古人智慧早就说过,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永远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重要性。”
“周同志很高兴的在准备把国外那帮人辩倒,真的要让她出去吗?恐怕会有危险,到时候我们鞭长莫及。”
“小年轻嘛,哈哈。”
“既然敌人已经送上门了,何不将计就计一把,去又何妨?”
由于邀请时间是在两天后,金宝霖留下一些应急药品后,很快收拾好东西带着配备的助手陈芸登上了飞机。
坐在座位上,助手递来了一杯水。
金宝霖晃了晃杯子里的水,在陈芸略带紧张慌张的视线中一饮而尽,很快靠在靠背上昏睡过去。
陈芸松了口气。
飞机在云层上空穿梭,辽阔的山峦海川在金色的日照中绘制成一幅浑厚的画卷。
金宝霖的意识在看了一天漫画后,在陈芸紧张的呼喊中缓慢睁开了眼睛,晕晕乎乎的问:“到了吗?”
“到了。”陈芸把她扶上前来接应的皮卡车。
在车辆的晃动中,金宝霖逐渐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景色,大惊失色。
干净整齐的街道,贫苦却精神昂扬的人们,街头的中山装、军绿装、少许时尚优雅并存的旗袍、女孩儿们色彩鲜艳的布拉吉……
怎么看都是在国内。
她刚想说话被陈芸一把抓住:“金同志,你的家书掉了。”
金宝霖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份家书,打开一看,里面是其中一位级别最大的同志给她写的亲笔信。
总结是国外凶险,国内复杂,为了保护她才特地把她调到这个军区做军医,以后她就是曾经在报纸上招聘志愿者的天才医生的化名“金宝霖”。
陈芸既是她的助手,也是暗中保护她的人。
信件看完后交由陈芸销毁。
后面附上“金宝霖”的身份信息与介绍信。
金宝霖非常感动的将信件交给了陈芸。
车辆驶入军区医院,金宝霖下车后就带着陈芸去院长室报到。
院长激动的起身握手:“金同志,可终于把你盼来了,快请坐。”
这年头通信并不发达,之前报纸上登记的“金宝霖”,在北方那块区域都知道是周琳的化名。
可在南方,特别是最南端的岛屿,却只知道国内有一个年轻的骨科医生很厉害,对国际上的风云涌动知之甚少。
当然,金宝霖的真实身份在军区瞒不过两个巨头。这两位都是正义之士,有他们出马,她的身份自然真的不能再真。
这个地方选的也很绝,真就没有任何一个熟人。
金宝霖的坐诊安排出来了,跟原来一样上五休二的八小时制度,周六日做研究。
海边的人因为饮食习惯与独特的地理位置,最容易得关节炎与风湿病。
军区里有许多外地战士,他们不适应当地的环境,身上的病痛久治不愈成了慢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