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萍父母都坚持不吭声。
毕竟那位是在绝境时将他们一家三口救上来的恩人,也没有违反什么法律。不过他们也不是不配合,是慢慢配合,有计划的配合。
他们不说没关系,特殊部门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了他们购买那张报纸的记录。
但因为奇怪的干扰,并没有查到避难的李新三人身上。
放走刘小萍的父母,特殊部门的人陆续进入会议室,大屏幕上是一张地图,地图中间被圈了一个红点。
正是那座知名鬼村、被调侃为新时代净身房的知名鬼屋的地点。
“这个地方,想必大家都有有所耳闻。我们从最开始梳理,发现最开始出事的起点是一个名叫王梦的孕妇,她产子后又杀子,引起了三桩目击者离奇死亡的命案。
随后是她丈夫在头七当天被本该是留下来保护他的五个兄弟杀死,她的大女儿周梦玲在办理完山体的产权后,连同整座山失踪。
再然后是校园投毒案的于海,他和他爷爷……死前大喊他来自未来。这个已经无法印证。
再就是毒村案,全村人都精神恍惚。最后,也是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当初得到神秘名片后力推刊印的报社老板告诉了我们详情。
他所在名片上看到的地址就是这里,我们高度怀疑,失踪的周梦玲就是名片上圣母天宫的主人金宝霖。
我们继续深挖,又挖出这么多年来各地出现的奇闻异事后面都有这个圣母天宫的影子。根据那些人许愿人的描述,神仙是一位很年轻的女子,他们都是睡觉时听见有人问他们要不要去,回答想去,下一秒就到了地方。”
部长按下鼠标,出现了一张漂亮到非人的模拟画像:“这就是根据诸多目击者画出的画像,根据大数据,还检索到了过去几十年里这位出现过的痕迹。”
屏幕上的ppt开始快速播放,几乎都是照片,各个年份的都有,有的是这位误入其他人的相片被当做背景板,有的是祂和其他人的合影。
看起来就是很年轻很阳光很明媚,身边永远跟着一只胖橘猫,完全就是大学生的模样。
就算部长告诉他们,他们都下意识觉得她不可能是祂。
但时间跨度那么长,祂在照片里的容颜却从未变过,这不由得他们不信。
部长深沉的叹息:“这么多年来,祂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但我们一无所察。这次会被连带查出来,是因为祂的放纵。”
因为除了这些相片,那些祂出入的地方的监控摄像头从未出现过祂的身影,说明祂完全有能力抹去所有人见过祂的记忆。
但祂没有。
完全就是一种游戏人间的姿态。
而且,严格说起来,这位实现心愿也没让人付出什么,还全都是在惩恶扬善,完全就是做慈善。
以前特殊部门只有有所察觉,这次才是真正的得到“证据”。
所有人的心全部都高高提起。
虽说他们有几千年的信仰历史,但从未得到过印证,这可是第一位出现在人类眼前的神祇!
祂是好是坏?能否沟通、能否拉拢?
有人举手:“部长,有用周梦玲的照片与这位的照片进行对比吗?”
部长摇头:“周梦玲没有照片,所有见过她的人都死了。不过王梦母亲的后代手里有王梦和周零的照片,都长得不一样。”
那人又说:“会不会,周梦玲才是第一个献祭的人?”
“有这个可能。”部长说:“但已经不重要了。”
随即点了几个人的名字:“明早跟我一起出发。”
部长坐回办公室的座位,来回翻看着无数暴露出来的离奇案件。
这些案件里的男人无一不是肮脏到了极点,就连他都看得触目惊心,脑中思索翻滚。
不管怎么说,目前看来,这位还是处于中立偏正的路线,能力也主要是用在惩恶扬善上面。
一位女性神祇,看多了世人肮脏会不会起反作用?比如像某些电视剧里觉得人类没救了就开启灭世行动什么的。
不行,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要想改变这一切,长久得努力,但现下就可以向上面提倡修改了一下某些律法,有些过时的观念也可以一并剔除。
比如原来传统家庭内部的事被剥离家庭属性,犯罪就是犯罪,一视同仁,再也不因为谁谁谁是一家人就轻判或不判。
家庭是稳固社会的基石是不错,问题是现在有位能立刻掀翻棋盘的女性且最高神祇在啊……
部长连夜写完冗长的建议书,第二天带领其他成员赶赴现场。
他们顺利进入鬼村,也参观了传说中的鬼屋,几个男人差点就被撕了小弟,还是随行的女性成员把人一一拖出去。
遗憾的是,虽然看见了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但他们同样无法接近。
只得铩羽而归。
五个月后,重新修订的律法正式出台。
修改之大,令整个世界一片哗然。
山上,静静看着这场戏落幕的金宝霖满意的笑了,招呼正在追尾巴的蛋蛋:“走吧,另一场戏也快结局了。”
第577章 男主的乡下未婚妻(26)
史仁渣死了。
死在刑场。
日日夜夜的折磨耗光了他的生命,但又不会真的取走他的性命。
等待死刑的半年时间里,他在痛苦煎熬中生不如死,却又死不了。
这是神对他的惩罚。
等到真正面临死亡的这一刻,他又胆怯了。
他大声求饶,哀嚎着自己不想死。
然而,谁又会听他的呢?
绝大多数死刑犯行刑前都会来上这么一场,只有少数人能够豁达面对自己的既定的死亡结局。
濒死时,史仁渣经历了生命中最后一场“小鬼破肚而出”的游戏。
他的灵魂被禁锢在尸体中,一起进入焚化炉,身体的灼热浸透灵魂,他在烈火中灰飞烟灭。
以此庆祝刘小萍以及父母的重生。
老两口听见史仁渣的最终下场,再次泪崩。
对着精心制作好的牌位虔诚的供奉。
随后,刘小萍苏醒了过来。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是我没用……”
要是她再坚强点,或许能从那败类手中拿到证据,也就不会危害到父母。
要是她当初果断机警点,早早意识到那败类的不对劲,又或是早点向父母坦白求助,一切或许都不会那么糟。
孩子毕竟还没出生,她心痛。
但刘小萍更心痛为自己奔波劳碌早生华发的父母。
文鲤抱住女儿:”怎么会是你的错?你是受害人你没错!错的是那人中败类,错的是犯罪分子!你已经很坚强了!”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说本来抢救几率不大,但女儿的求生欲很强,所以才熬了过来。
文鲤不敢想象,要是女儿真的一尸两命死在手术台上,她和老头子也肯定会跟着去的!
那时候,不是更如了史仁渣的计?
一家三口再度回到原来的家,刘小萍邀请了当初为她奔走发声的同学、老师、朋友,还上网开了直播感谢许许多多发声的热心陌生人。
其乐融融之际,金宝霖带着蛋蛋来到了另一座偏远的出租民房之中。
李新的肚子已经很大,圆鼓鼓的,肚皮撑得很开,仿佛随时会炸开的气球,上面血丝的纹路清晰可见,时不时还有小手小脚在动。
他穿着宽大的孕妇睡裙躺在床上,身体瘦了一大圈,脸部更是只剩皮包骨,整个人凄凄惨惨。
“妈!我想上厕所!”李新喊道。
他现在外出都是作妇人装扮,更是从未想过怀孕过程这么难受,前三个月不分昼夜的大吐特吐。
好不容易不吐了,又胃口大开胡吃海塞。因为距离远,他也没去产检,导致成了一个超级大胖子。
还是蔡小北觉得这种状况不对,要求李新减肥,李新一下子又减出了厌食症,瘦成了皮包骨。
王婆子怕饿到他肚子里的孙子,每天强制性的喂饭,李新挣扎不动,竟然把腰给扭了,这段时间一直躺在床上不得动弹。
难受,真难受,难受的脑海里根本不可能产生其他念头。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什么时候可以卸货?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王婆子念念叨叨的进来了,熟练的把屎把尿,整个人也是灰暗枯瘦。
毕竟蔡小北要上班赚钱,白天不上班,还经常加班,家里的大小事务全堆在了王婆子头上,还有一个怀孕的超级巨婴要日夜操心。
她一天到晚也就能睡个三四个小时,再长点就要被超级巨婴叫起来做事。
要这是儿媳妇,王婆子发誓自己肯定不会这么管,谁叫这是关系着她未来养老的儿子呢!
可有哪一家的儿子会生孩子?
王婆子每天都在做精神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