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要的不过是一个留下的平台与理由,也方便随时把女儿拿捏在手里,不然万一离得远女儿不听话了怎么办?
有用的儿子当然是奋力托举,女儿乖巧懂事听话就够了,以后养老伺候都得靠女儿呢。
可王丽怎么也没想到,女儿表面柔弱,实际上却一再心寒最终彻底失望。
兔子急了还咬人。
更何况,王丽的基因、言传身教以及从小的高压生存环境也不容许吴梅当一只真正的兔子。
把王丽送走后,吴梅很快获得了老头的欢心,顺势“自卑”的提出自己配不上对方,又说起对方同事都有拿得出手的太太。
再总是“不经意”的提起学校、大学生的字眼,老头听多了也觉得反正她跑不了,在家没事不如去学习,也好给他挣点面子。
于是吴梅在经过长时间的考核后获得了重新上学的机会,她没有错过这次机会,一直保持优异的成绩向上跃升。
最终,吴梅来到了金宝霖所在的大学。
吴梅看向台上侃侃而谈的特邀教授金宝霖,知道对方出众,没想到竟然如此出众。
下课后,她听同学们说起金宝霖的各种丰功伟绩,心里那点隐隐的比较不得不做烟消云散。
毕竟她还在努力讨好老头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在国外杀出一条血路。如今说改行就改行,还一堆顶尖大佬追捧。
差不多的年龄,她或许比金宝霖还大一点,可这会儿对方是校长求来的教授,她只不过是一个区区新生而已。
在这座学校的芸芸天骄中,太过普通。
她们之间,差的太远了。
远到吴梅提不起任何其他的心思,徒留仰望。
吴梅装作不认识她,金宝霖更不可能去打招呼,她当初留下她们都算高抬贵手、手下留情了。
现在想来蹭光?不好意思,不止失望,还会失命。
学校有半年的时间让学生找到自己真正有兴趣且热爱的专业,讲究因材施教。
过了一段时间,吴梅以不合适为由提出转专业。相隔两个校区,两人再也没有交汇过。
金宝霖并不是主课老师,才过半个月就以身体为由将每周一节的课推到每个月一节。
校长无奈,但谁叫她身体最大,怎敢不应?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
金宝霖又顺势提出可以重新修订一下外语词典,校长顿时感动的喜出望外。
哪怕没去上课,她也知道顾小安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与她从小被倾力倾心培养不无关系。
回到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研究室,金宝霖脚一抬就把鞋子甩到墙角,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顺势窝在膨胀的地上沙发。
极为严谨的保姆机器人“咕噜噜”的跑去将鞋子放好,回来的时候拿出了一条红色毛毯盖在了金宝霖的肚子上。
被按摩的金宝霖眯着眼睛,惬意的打量着这间专门打造的房间,就算来了别人也好收拾。
至于其他房间,研究器材只有一间,国内提供的还不如她在外面通过人脉关系淘来的器材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能提供这些就实属不易。
除去这两间房,其他的就全部种植着植物,各类各样的植物,还有昆虫那些,尽量模拟室外环境。
研究是很急,但不用那么急。
对于金宝霖来说手拿把掐的事,做的太多,以至于现在做完都没有成就感了,只一味的卡死线极限交付。
她更感兴趣的是那群洋鬼子。
从空间里掏出打印机,把脑子里想好的文稿往上复制,三秒钟就极限收工。
这是一封揭穿king身份伪造真面目的举报信。
金宝霖当然明白这东西拿出去以后就会塌房,但是没关系,她自有安排。
就是玩儿。
不出意外,这封举报信火遍西方。
前些年king的营销宣传做的太好,以至于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king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姑娘,她一定是低调隐藏身份的贵族。
许多媒体甚至都是这么报道的。
只有距离金宝霖最近的大使馆工作人员以及后面交的朋友们心里有些猜测,但毕竟没得到金宝霖的亲口证实,谁也没去问。
可现在报纸上贴上了一封铁证。
正是当初金宝霖用化名“金宝霖”投稿的第一封作品,与king的成名作一模一样,时间线上明显早于king。
再者,再蠢的人也看得出来这两幅画就是同一个人所做,只是标注了不同的署名。
属于“金宝霖”的画作下方,还有当初向杂志社投稿时填报的真实个人信息,矛头直指当初利用画作交流会拿到上层社会钥匙的金公使!
更搞笑的是,这幅铁证画作是被杂志社随手丢弃在路边,被一个流浪汉看见,觉得好看就带了回去,一直把上面的龙国语言视作上帝赐予的神秘符号,还天天朝拜呢!
洋人们大呼被骗,呼吁所有人立刻抛售或者销毁手中画作,还要求金宝霖必须站出来道歉。
“我的上帝,我被狠狠地欺骗了!”
“可恶狡猾的龙国人!”
“我要诅咒她!”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们急得不行:“这事也太奇怪了,宝霖同志还在国内苦苦求生,这群人还要让她出来给个说法,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呢!”
当初也不是谁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他们买,都是他们自愿的,还老是因为抢画起冲突。
现在反而全成了金宝霖的错。
隔了一夜,新报纸紧急出台。
半个世界的风向潮流顿时翻转——
《天妒英才,king即将陨落!》
第623章 被寄养的女儿(19)
在死亡面前,king的国籍又好像变得没那么重要。
真正粉个人风格和画作水平的人们反而自发怀念起了当初高产的king,难怪后来对方再未发表什么作品。
并自发组织与黑子对骂、乃至对掏。
黑子则坚定认为这是king因为撒谎而受到了上帝最严厉的惩罚,欢欣鼓舞的奔走相告。
莫名的,事情的走向变得奇特。
网络上,小洋人们开始组织社团为金宝霖祈福。他们给她单独注册了网址网页,将她一生荣誉制作成一面奖章墙。
狂热信徒猛猛增加。
还有直接跑去龙国朝圣的。
外交部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哭笑不得。
金宝霖以最虚弱的“姿态”接见了几个最虔诚的人,还送了每人一幅画,端的就是一副身残志坚不愿向天屈服的精神。
老外就吃这套。
果然,那几个歪果仁哭的跟死了亲娘似的,感动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回去就大写特写,给金宝霖再度收割了一波流量。
今天是研究所蛋蛋的毛绒兔蹲坐在沙发里,满眼崇拜:【霖霖就是厉害。】
不过两次报纸,从中带点水军发声,送了两幅本来要废弃的画就把舆论风评彻底翻转。
玩那些人不跟玩狗似的。
“没意思,这套路玩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金宝霖摇摇头,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算了,还是开始做正事吧。”
她所说的正事自然就是珍贵药草研究开发与培育。
最重要的当然就是她的“药引”。
在假装闭关了一个月后,金宝霖满脸憔悴的从研究所里走出来,对外面等候的冯锦书说:“冯姨,我成功了!”
说罢,一头栽倒,被紧急送医。
好在医生判断说是大脑使用过度外加没休息好造成的,睡个好觉就没事了,所有人顿时松了口气。
校长心痛:花钱如流水,课就上了两节,说好的词典还没开始编呢!
醒来后,金宝霖邀请了众多医药学的专家大佬前往实验室,还请了一个特别虔诚的摄像爱好者,保管记录下她的高光时刻。
一进研究所,大家就闻到迎面而来的芳香。
那不是单纯的花香或者草香,是那种大自然的气息,能顷刻间带走所有疲累的气息!
再走进去,里面花团锦簇、植被茂密,大佬们还没看见金宝霖特地培育出来的新草药,就被里面五花缭乱、在外极其罕见甚至诞生于古代、从未见过的植物们吸引。
“天啊!这个叶子、这个形态,难道是失传已久的?”
“这个这个,这个超级难培育的!全球都只有百来株,我们之前移植过,全死了!”
“还有这个,是专供古代皇室的!”
“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一群大佬激动的叫唤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简直比菜市场的鸭子还要吵,还各个都要拉着金宝霖想要独占。
冯锦书同样震惊不已,她是不懂草药,但她懂看眼色,明白能让这群早已宠辱不惊的大佬瞬间打成一锅粥的场景绝不会普通。
她站出来极力维持秩序,好在维持住了。
“我们别在这里开会吧?”金宝霖笑着说:“我都有拍摄,不如去会议室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