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本来也不打算参加高考,可他平时做的太好,大家第一个把他推举出来。考试的时候也是故意考低分,谁知这样都能上清北。
云父望天,儿子这运道无敌了。
金宝霖微微一笑,这家伙跟她走一样的扮猪吃老虎路线。
真有趣。
至于被城府深的人喜欢,普通人只能赌其良心,一不留神就能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可她金宝霖是谁?被人喜欢、被优秀的人喜欢,那是自然而然的事。
谁想算计她,那得看这人的命够不够硬。
起码要硬到高于修真界天道的程度,不然多少条命都不够死。
一晃两年时间擦肩而过。
罗建国终于结束任务,急匆匆回到军区,看到的就是一幅美人垂泪图。
“婷婷!”他激动的上前一步,脚下倏地顿住,低声说:“陈嫂子。”
病床上的王婷婷泪眼婆娑,满脸苍白的咳嗽起来:“建国,你和我已经生疏到这个地步了吗?”
“陈东死了,我的身子也命不久矣,你还要来故意戳我的心吗?”
罗建国心神一震:“陈东死了?你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他就是出了三年任务,怎么回来一切都大变样了?
王婷婷苦笑着:“可能这就是我抛弃你的代价吧,建国,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罗建国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好友仝建一迎面走来:“哟,你不是去见初恋吗,怎么这副样子?”
听完罗建国的复述,仝建一说:“那你彻底忘记她吧,你们两个都各自有孩子了,你家那个新媳妇不是也说怀孕了吗?这会儿应该两岁了吧。”
“我怎么能忘记她?她是我的茉莉花。”罗建国痛苦的抱头:“陈东死了,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可是她的身体却撑不住了。建一,我该怎么办?”
仝建一虽然觉得兄弟做事不地道,但他无脑占兄弟:“那要不在王婷婷去世前你们俩在一起吧,这么多年分分合合也不容易,就当圆你们的一场梦。”
他又补了一句:“相信嫂子会理解你的。”
罗建国红着眼:“好兄弟,你说得对!”
罗建国和王婷婷在一起没两天,王婷婷就死了,死前拉着罗建国的手。
“建国,那三个孩子,是我和你……我嫁给陈东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你要好好待他们。”
罗建国双眼通红,激动的看着团在一起的三个孩子,越看越跟自己长得像:“以后他们就是我的亲儿子!”
听完神经病舔狗的承诺,三个孩子有了保障,王婷婷这才含笑而逝。
罗建国把王婷婷下葬,对着三个孩子犯了难,他还在上升期,必须出任务,孩子该怎么办?
狗友仝建一上线:“可以交给嫂子带啊,你不是收到信说嫂子对你前妻的孩子很好?”
罗建国想到父母信中隐喻的新媳妇身上的神异:“你说得对。”
完全没在意后面两年家里都没有来信的事。
这么多年,他烦透了被没本事的父母掌控的生活,每次回去都逼他生孩子。
上个任务凶险,他就故意写信假死,只为了摆脱老家的累赘。
他不能回去,假如被有些神异的新媳妇戳穿了怎么办?
仝建一听完他假死的理由,无脑护兄弟:“你放心,我有假,我帮你送回去,就说这三个孩子是为救你命而死的战友遗孤。”
”好兄弟!”
天空飘起朦胧细雨,罗建国把三个战战兢兢的孩子和仝建一送上绿皮火车。
看着火车远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脑海中闪过医院小护士含羞带怯的眼眸,还有曾经好过的温柔大姐……罗建国沉寂几天的心弦突然拨动了一下。
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人丁兴旺的家族才能长久。
当然,也有他喜欢孕妇情态的缘故。
如果送回去的孩子能被好好养护……爸妈说那人又蠢又心软,以后略施手段,他生的孩子都可以用孤儿借口送回去养了。
回家路上,罗建国鬼使神差的走进了一条小河。
这时,天光骤亮,一道闪电劈在河里。
河水导电,罗建国当场被电死了。
远方,坐在教室的金宝霖勾唇一笑。
精神力加雷系异能真好用,一劈一个准,从不误伤。
毕竟任务多危险啊,中途死人会连累队友,她可是耐心等了两年才处理这个到处留情生娃的人渣。
也就是现在艾滋病还没大面积普及,不然罗建国这玩法,铁定染病。后面如果不是玩不动想收身,他才不会回老家。
女主这个接盘侠做的真好,免费用现代药水冒充灵泉水治好了一大家子的病,还给自己安了个仙女渡劫的身份。
情比金坚的男女主,和和美美的公婆继子,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她真是个绝世大善人。
云晓生在旁边落座,不经意的把一个布袋子落在她身边:“金同学,你的东西忘了拿了。”
金宝霖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巧克力。
果仁巧克力、脆心巧克力、巧克力威化饼干、外文包装的小酒瓶样式的酒心巧克力,最为闪耀的当属时下最流行的金币巧克力。
金黄色的包装纸,流畅的线条花纹,就像一颗颗金光闪闪的金币。
一经发行就掀起抢购狂潮。
别人不知道,金宝霖小时候就特喜欢金子。
家里买了很多,她不吃,像守护金币的巨龙似的,就放在那里看。
哥哥既馋又怕浪费,虽然味道不是太好,但总忍不住偷偷解决临期的金币巧克力,最后成功吃出蛀牙。
此后看到巧克力就哭,堪称童年噩梦。
第84章 开始搞副业
烈日骄阳。
仝建一带着三个孩子千辛万苦找到好兄弟的大队,幸好这三个孩子可以互相照顾,不然他这个大老粗可照顾不好。
彼时刚好午时,社员们下工后中午有较长的休息时间。一般太热的话大队长不会安排下地,到了晚上凉爽的时候再把任务补完。
仝建一站在村口老乡的院门外:“老乡,请问罗建国家里怎么走啊?”
打着蒲扇的赤脚医生走出来:“你找谁?”
“罗建国他家属。”
“罗建国?”赤脚医生想了一下才记起村子里还有这么个人:“他家属两年前都被拉去吃花生米了,罗建国不是早就死了吗?你是谁啊?”
她警惕的看着这男人身后的三个孩子,看起来人模狗样,该不会是个拐子吧?
仝建一如遭雷劈:“你说什么?这不可能!部队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村医翻了个白眼:“罗建国早就死了,罗家的事还用得着去通报部队吗?你快说你是来干嘛的,不然我叫人了啊!”
仝建一如同梦游般的回复:“我是罗建国的战友,当初有个战友为了救罗建国死了,现在媳妇也死了,孩子没人管,我就想让建国媳妇先收留一段时间。”
村医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如果罗建国还活着,亲自送回来还有个理由。
可罗建国人都死了两年多,这所谓的战友遗孤才送过来,不就是逼着罗家养孩子吗?
她不耐烦的擦了把汗,手里蒲扇摇出残影:“你这战友遗孤家的亲戚也都死绝了?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七大叔八大姨?”
仝建一一愣,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他不死心的说:“老人家,您能帮我指一下罗家的方位吗?”
村医懒得跟这神经病唠,扔下一句就回屋了:“罗家的土地早就被大队收回了,房子扩建了知青点,去了你也什么都找不到。”
仝建一又找了几个社员,大家口径一致。他甚至还跑去公社,也是一样的答复。
最后,他只能拖着三个孩子再次回到部队。
结果到了部队,才知道他的好兄弟罗建国在水里的时候被雷给电死了。
这下好了,三个孩子砸手里了。
仝建一媳妇也不是个好惹的,发话他要是敢养这三个孩子,他们就离婚!
仝建一虽然喜欢和女同志勾勾搭搭,可他不想离婚,只想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想起大队社员的话,隔天就麻溜的把三个孩子扔回给陈东的父母。
金宝霖看到这一幕,眯着眼睛,冻结了仝建一的小东西,以后这东西就只能是摆设。
果然,夜里仝建一媳妇发现这东西软趴趴,气的当场把他赶了出去。
仝建一试了好几天,依旧是半点用都没有。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难关跑去很远的医院看医生,医生说能尿尿就行,过不了那生活也不重要。
仝建一:“……”
在确定没救以后,仝建一从此一蹶不振,因为态度不端正被部队强制转业。
他媳妇等了段时间,确定这人烂透了以后,果断带着一双儿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