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在姑苏路遇山匪的时候,念芙听到了山匪的谈话内容,原来一切都是侯夫人王氏指使的!
但念芙被那些人发现了,他们要杀她灭口,念芙拔下头上的簪子刺入了山匪的眼睛,然后逃跑了。
她被老夫人的人救下来,安置在一个院子里,可是却被王氏的人发现了,原来老夫人那边也有婢女已经被王氏买通。
念芙醒来之后,王氏先老夫人一步找上她,以念芙家人的性命相威胁,念芙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不会把王氏的秘密透露出去。
老夫人向她问起山匪之事时,念芙只说自己也不知情。
王氏冷哼一声:“如果你不上的话……”
念芙苦着小脸:“我上……”
王氏满意的笑了笑,端起一杯暖茶慢慢啜饮着。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干不了这个啊!”念芙的头砸在地上咣咣作响:“夫人您就饶了我吧!”
王氏:“……”
她勃然大怒,猛地把手里的茶盏摔到地上,念芙被渐出来的茶水烫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忽的,她又笑了:“自然,你若是实在不想干,我也没办法逼着你做这件事。”
念芙松了口气,刚想要谢恩,王氏又开口了。
“既然如此,你的父母和弟弟怕是要再也见不到你了。”王氏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念芙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
婢女走上前,一把薅住念芙的头发,念芙痛的尖叫一声。
只见那婢女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
念芙疯狂摇头,被拽住头发无法后退:“呜呜呜夫人,我错了,我做,我做。”
王氏示意手下人可以放手了:“早这样不就好了,人啊,还是要学聪明一点,才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念芙把瓷瓶深深攥在手里,默默流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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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几天后,京城中关于国公府嫡公子却苏私下里喜爱寻花问柳的谣言四起,一时间,他在京城最受姑娘喜爱排行榜第一的位置遭受到极大的动荡。
随榜更,零点左右更新,谢谢宝宝们的喜欢
第20章
又是一个悠闲的午后,裴枝枝歪在铺着软缎锦垫的贵妃椅上,手里捏着一本话本,指尖还捻在页角上,但眼睛却已经闭上。
忽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嚷,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
“还容奴婢进去通禀一声。”是院外值守丫鬟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让开!”
一个清脆却透着蛮横的童声响起:“好大的威风,怎么这表姑娘的房间还不许人进了?再敢拦我,小心我把你告到老夫人那里。”
“柚姐儿……”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离我远点!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新来的表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裴枝枝眉心微蹙,睡意瞬间被惊散,心脏被这动静震得扑通扑通乱跳。
刚眯着。
不等她起身,“砰” 的一声巨响,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带起的风卷着院外的花香,扑了满室。
门口立着个约莫十岁的小姑娘,梳着双平髻,髻上簪着两颗圆润的珍珠,一身菡萏缠枝纹的粉裙,外披一件杏色醉花帛,眉眼清秀灵气,可那张俏脸上,却满是不加掩饰的敌意。
她后面跟着跑进来一个穿着浅绿襦裙的婢子,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见了裴枝枝,向她匆匆请了个安。
“表姑娘万福。”
裴枝枝屋里的鹦鹉也跟着叫:“万福!万福!”
这只玄凤鹦鹉是老夫人前一阵子觉得裴枝枝无聊,特意差人送来的,殊不知宅是裴枝枝的天赋。
裴枝枝给小鹦鹉取名叫木木。
木木聪明的很,裴枝枝刚教了它几天就学会了说话,不过每次只能说两个字。
最令裴枝枝惊讶的是,木木不知道从哪学会了吹口哨。
她都还不会。
沈柚柚自然也听到了,看到这道声响是只鹦鹉发出的后,顿时气得不行,正要对着裴枝枝发难。
但等她看清屋里的人后,怔然地愣在原地。
天光被窗纸柔和了的光线酒落进来,将一个身着轻薄衣衫的人影勾勒出一个朦胧的轮廓,少女正侧卧榻上,乌发柔顺地在肩上披散开来,如水墨般流淌宣泄而下。
只见她一臂慵懒地撑在头侧,惊心动魄的曲线从高峰般的肩头一路蜿蜒,至低谷的腰线后又迅速上扬攀延至股线,随后渐渐下行至纤细的脚踝。
沈柚柚来到殿外廊下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堪称艳绝的画面,唯有旖旎二字可以形容。
她刚刚准备好的说辞此刻却怎么也张不了口,直勾勾地盯着裴枝枝看了半晌。
亦初快步走到裴枝枝身后,俯身在她耳旁道:“姑娘,这是三叔公家的沈柚柚小姐。”
裴枝枝快速在大脑里搜寻一番,念芙似乎和自己提过她,作为沈家旁系,沈柚柚从小就跟在沈梦娴身后,对沈梦娴唯首是瞻。
裴枝枝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坐起身,乌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她抬手将碎发拨到耳后。
“柚柚妹妹找我有什么事?”
沈柚柚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发起了呆,脸颊微微泛红,随即又想起娴姐姐对她说的有关裴枝枝的事情,顿觉恼怒,梗着脖子道。
“我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吗?”
沈柚柚不说话时瞧着颇为乖巧,但一张嘴,身上那股刁蛮劲就露了出来。
“柚柚,不得失言。”
一道温婉柔和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责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梦娴款步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藕荷色绣玉兰花的襦裙,裙摆曳地,鬓边簪着一支白玉簪,眉眼含笑,气质娴静,活脱脱一副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模样。
沈柚柚听到她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怒色,扬起小脸,快步跑到她身后,拉着她的衣袖,小声道:“娴姐姐。”
沈梦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裴枝枝身上,笑意盈盈地走上前。
裴枝枝顿时明了,沈柚柚这次过来,大概是沈梦娴对她说了什么自己的坏话,才让沈柚柚对自己有了敌意。
“枝儿,柚柚从小被我惯坏了,莽撞了些,她年纪小,你别与她置气。”
裴枝枝这下明白了,合着沈梦娴这是以送请柬的名义,借着沈柚柚的莽撞发难,既能打压了自己,又维持了她那端庄大度的形象,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裴枝枝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眼波流转间,似是无意般扫过沈柚柚气鼓鼓的小脸,漫不经心道:“怎么会呢,我初来乍到,柚柚妹妹这般闯进来,我自然是不会芥蒂的。”
这话听得沈梦娴眉梢微扬,正要接话,却听裴枝枝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只是我瞧着柚柚妹妹这般的性子,在府里只对着我这样倒也没什么。可若是往后府中来了贵客,柚柚妹妹还是这般莽撞冲撞,怕是会惹得贵人不快,到时候丢的可就是侯府的脸面了。”
她的声音不大,字字句句却清晰地落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木木突然扑棱着翅膀接话,歪着脑袋看向沈柚柚:“丢脸!丢脸!”
裴枝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赞赏地看了木木一眼。
这鹦鹉能处,耳朵里面和了装过滤器一样,只听自己想听的。
木木仿佛接收到夸奖,骄傲地甩了甩尾羽。
沈柚柚一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木木的捧哏给震住了,她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裴枝枝。
她只觉得裴枝枝这话听着像是在为她好,可细细品来,又像是在说她没规矩,上不得台面。
而沈梦娴脸上的笑意却是倏地一僵,她怎么也没想到,裴枝枝看着柔柔弱弱的,嘴皮子竟这般厉害。
明明是沈柚柚先闯进来发难,她却能轻描淡写地揭过,转而将矛头指向冲撞贵客这件事上,这话若是传出去,旁人只会说她沈梦娴连个十岁的小姑娘都管教不好,若是真出了岔子,她这个做姐姐的,怕是也要跟着落个失教的名声。
沈梦娴握着裙摆的指尖微微收紧,脸上的娴静笑意淡了几分,她强压下心头的不悦,对着裴枝枝嗔怪般瞪了沈柚柚一眼:“妹妹说的是,都怪我平日里太纵着她了,回头我定好好教教她规矩,断然不会让她在外头冲撞了贵人。”
说罢,她将目光落在笼中的木木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有所指:“枝儿屋子里的这只鹦鹉倒是聪明,只牲畜终究是牲畜,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裴枝枝觉得沈梦娴在骂自己,但她没有证据:“We don‘t talk animal。”
沈梦娴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也不好追问,只当裴枝枝在自言自语。
她朝身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婢女瞬间心领神会,将一封请柬递了出来,沈梦娴接过后看向裴枝枝,语气恢复了先前的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