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_小水有意思【完结】(82)

  但裴枝枝有个优点,就是能屈能伸。

  她小跑到怀铎跟前,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像树袋熊一样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声嘟囔道:“我才没有。”

  怀铎伸手托起她,将她的双腿分开缠在自己腰上,又托了托她的屁股将她滑落的身体向上颠了颠。

  他身上穿着一袭月白长衫,腰间束着腰带,勾勒出宽阔的脊背和劲瘦的腰线,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正揽着裴枝枝,温润干净又不失力量。

  裴枝枝将脸埋在怀铎的脖颈处,以免怀铎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破绽。

  怀铎感受着裴枝枝加快的心跳声,温热的大手轻轻抚在裴枝枝的后背,动作轻柔,一点点顺着她的脊背摩挲着,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看来今日发生的事情是将小兔子吓到了。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她她也能彻底认清自己的处境,不敢再想着从他身边逃跑,只能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

  从裴枝枝说完那句话之后,怀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裴枝枝自然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感受着怀铎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的动作,还以为怀铎在威胁她,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算了算了,讨好他一下吧。

  裴枝枝一咬牙,将头从怀铎的脖颈抬起来,仰着小脸覆上他的唇瓣,啄了啄。

  怀铎似是有些意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裴枝枝见怀铎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是不满意,便又啄了啄。

  就在她要退开之际,怀铎突然俯身含住裴枝枝的唇。

  他的舌尖挑开裴枝枝有些干涸的唇瓣细细裹濡,一寸寸湿熨后探入裴枝枝的口腔去擒她的舌头。

  整个过程及其温柔且自然。

  裴枝枝的小腿先是缠在他的腰腹上绞紧,防止自己滑落下去。

  可随着吻的逐渐加深,她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最后彻底失了力气,软软地晃悠悠地挂在怀铎的腰间,只能依靠着他肩膀的支撑,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呼吸不过来了……

  裴枝枝用舌尖抵住怀铎的舌尖,想将他的舌头往外推,可她的反抗却像是在撒娇一般,换来了怀铎更深、更缠绵的吻。

  昏暗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粘稠而暧昧。

  裴枝枝合不上唇,津液不受控地从唇角流出来,下一秒却又被怀铎细细舔舐干净。

  裴枝枝彻底失了力气反抗。

  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不知过了多久,怀铎终于放过了裴枝枝。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脸颊烧得滚烫,耳尖也红得快要滴血,浑身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胭脂一般。

  然而裴枝枝还是太天真了。

  面对怀铎唯唯诺诺的后果就是,她越是低头,怀铎便越是过分。

  他从不强迫,却蛊惑着裴枝枝主动点头,但那些看似温和的要求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变本加厉地压到她的身上。

  当晚,裴枝枝彻底沦为了一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任由怀铎摆弄还无法反抗。

  怀铎显然还记着白天的事情,格外的记仇。

  他执起裴枝枝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随后低头,细细舔舐、嘬吸、轻咬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温热濡湿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烫得裴枝枝的指尖发麻,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裴枝枝一动不敢动。

  毕竟一个成年男子一旦起了杀心,咬合力堪比一只鳄鱼!

  裴枝枝被他摆弄地说不出话来,但怀铎不让她咬嘴唇,咬一下嘴唇就要忍受一次被打/屁股的羞耻。

  所以裴枝枝只能咬着被角,承受不住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怀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低低溢出一声低沉而磁性的轻笑:“怎么和小狗一样,只会呜呜叫?”

  “?!”

  裴枝枝眼底满是震惊和委屈,脸颊涨得通红。

  这裴枝枝能忍??

  ……好吧,忍了!

  怀铎将被角从裴枝枝嘴里解救出来,随后将自己的唇覆下去,将裴枝枝的唔咽压在喉间。

  ……

  ……

  青禾的事情尘埃落定,别院内重归平静,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京城下了一场大雪,漫天鹅毛般簌簌落下,将朱墙黛瓦都覆上一层厚厚的素白,石阶覆雪,枝头凝霜。

  裴枝枝裹着厚厚的狐裘,和云桂一起在庭院里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堆起了一个圆滚滚的雪人。

  她寻了两颗乌黑的石子充当眼睛,又折了几段树枝当做手脚,又从小厨房摸来一个胡萝卜,稳稳插在雪人脸上做了个翘鼻子。

  雪人憨态可掬,立在庭院之间,成了这别院里最鲜活的景致。

  裴枝枝一直觉得,除了云桂小天使外,怀铎别院里的婢女和侍卫总是死气沉沉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几日,她无意间向怀铎提了一嘴,说这别院太过冷清,少了几分人气,连过年的氛围都没有。

  一夜之间,整个庭院里就变了模样。

  廊下挂满了朱红鎏金的纱灯,风一吹,灯笼轻轻摇曳,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庭院各处,还多了几盆红梅,香味沁人心脾,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虽然变化不算太大,但别院里总归算是多了几分年节将至的氛围,不再像往日那般冷清孤寂。

  裴枝枝在房间里同云桂一起做蛋糕。

  案几上摆满了各种食材,面粉、鸡蛋、糖霜,还有一些新鲜的果脯。

  之所以要做蛋糕,是因为她在前两日突然想起,除夕那日刚好正是大反派的生日,他的千秋宴刚好和春宴安排在一起。

  裴枝枝对于重要的事情记不住,细枝末节的事情却记得一清二楚。

  她

  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毕竟,怀铎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他的生日,而且大反派的太子身份摆在这里,想要给他庆生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她这一个小小的的蛋糕,在那些珍贵的礼物面前,简直不值一提,甚至可能会被他嫌弃。

  裴枝枝纠结再三,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表示表示。

  毕竟,在大反派被男主彻底干掉之前,她也还是他养的金丝雀,讨好一下金主总是没错的。

  就算他嫌弃,大不了到时候她自己吃。

  裴枝枝看着手里自制的裱花袋,又看了看案几上那个简易版蛋糕胚,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想念她的空气炸锅和烤箱!

  ……

  怀铎自宫中归来时,夜色已深。

  刚踏入庭院,便遥遥望见窗棂之内,还亮着暖融融的烛火,在沉沉夜色中格外醒目。

  这么晚了还没睡,又在看话本?

  这般想着,怀铎缓步走到门前,推开雕花门。

  只见裴枝枝正趴在桌前,双臂交叠枕着脸颊,软软的脸颊肉被挤得微微鼓起,鸦羽一般的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睡得正安稳。

  怀铎放轻脚步走近,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步履平稳地朝内室床榻走去。

  裴枝枝原本就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好像飘在半空中。

  她下意识蹬了蹬腿,却踢了个空,这才睡眼惺忪地掀开眼睫,发现自己此时竟被人抱在怀里。

  “唔……在做梦么。”裴枝枝懵懂地看着怀铎,仔细辨认了两秒,忽然道:“砚砚杀人大魔头!”

  怀铎低眉,声音轻缓:“在说什么?”

  裴枝枝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是大反派回来了!

  怀铎脚步未停,将裴枝枝放在床榻上。

  但裴枝枝已然没了困意,坐在床榻边神采奕奕地盯着他:“怀铎,生辰快乐!”

  怀铎微微一怔,语气平和:“枝枝是如何得知今日是我的生辰?”

  裴枝枝得意地微扬了扬下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怀铎轻笑一声:“那枝枝可知我在想什么?”

  裴枝枝小脑袋飞快一转,美滋滋地琢磨着:“当然是很感动,在想该怎么奖励我啦~”

  大house!大car!大金条!

  怀铎淡淡开口:“错了。”

  裴枝枝:“……”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感兴趣。

  而怀铎也没有告诉裴枝枝这道题的正确答案。

  怀铎看着裴枝枝半晌,裴枝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

  片刻后,怀铎突然开口:“枝枝有没有给我准备生辰礼物?”

  裴枝枝第一次体验到学霸考试押对题的感受,语气顿时雀跃了几分:“当然,你找找看!”

  但怀铎半晌也没有动,似乎是对这个礼物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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