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喜果撒外边,生个儿白白胖胖。”
“一把喜果撒床头,一生富贵不用愁。”
“一把喜果撒床尾,日子顺风又顺水。”
“好!”何金夏端来一个大碗,里面有清炖的猪肉,让岳梨和李玉棠共同吃下。
此为“同牢”,象征夫妇俩从此成为一家人,将共同生活。虽然她们早就成了一家人,但这一环节程寓意好,不可省掉。
同牢过后,夫妇俩喝下交杯酒。葫芦瓢内是甜滋滋的果酒,喝了不醉人。
放下葫芦瓢,李玉棠给岳梨擦擦嘴角的酒渍,动作笨拙不似以往。
酒不醉人,人自醉。
待两人结发过后,成亲的仪式基本上就完成了,女客们欢叫着跑进来闹洞房。小宁儿年纪还小,闹洞房他也能一起。小孩儿拉着妹妹的手,挤在人群里笑得牙不见眼。
和上次看梁乐雪不一样,两个娃娃和岳梨同处了小半年,又因在自己家,并没有陌生感。俩人窜来窜去,挤到了岳梨身边。
“姐姐!”小宁儿大声喊她。
“宁宝,你来啦。”岳梨在床上摸了几个花生,剥给她俩吃。
“姐姐,你好漂亮。”小宁儿嘿嘿笑。
“谢谢宁宝。”
闹过洞房,女客们去外边坐席,李玉棠也去招呼客人了,李玉兰和两个小孩儿在屋里陪着岳梨。
西屋里不仅贴满了喜字,还挂着两幅百喜图。李玉兰看见一次笑一次,“姐姐,二哥真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不然也不会大晚上一个人偷偷抄百喜图。当时何金夏问为什么会有两幅图,岳梨玩笑似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大家听后哄堂大笑。李玉棠羞赧地低着头,手上摘着菜不好意思应话。
岳梨笑得灿烂,“我也很喜欢他。”
*
宾客逐渐散去,李大和两个儿子收拾屋子,让李玉棠洗漱了就去休息。小眠儿和小宁儿被李玉兰领着睡了,不用他操心。
何金夏低声嘱咐他:“圆房的时候千万不能着急,一步一步来,该做的步骤不能省。”
男人听得脸颊绯红,连连点头。
“去吧,灶上留了热水,不想出来就喊一声,我给你们送进去。”
“谢谢大伯娘,你也早点休息,热水我自己去倒。”
何金夏看着他脚步着急往屋里走,掩嘴笑了两声。
这孩子,真是不一样了。
李玉棠掩上门,迫不及待朝岳梨走去。
“阿梨,久等了。”
“乖宝,快来。”
“饿了吗?我去拿些吃的。”
“不用啦,大伯娘给我送了一大碗饭。”
“那我们......”
“嘿嘿嘿。”
*
李玉棠将岳梨的腿架在自己身上,极轻极缓地开始了。
“阿梨,难受吗?”
“不难受。”岳梨摇摇头,又摸了摸小腹,说道:“但是乖宝,你真的不能再长了,不然咱俩就不合适了。”
李玉棠心头一惊,保证道:“不长了,肯定不长了。”
岳梨亲吻他的嘴唇,“来吧。”
*
篱笆有竹子的,有木桩的。考虑到篱笆的用途,不同的地方就要用不同的材料。
从前用竹子的,现在能用木桩了。将粗。壮的木桩立在合适的位置,咚咚咚往下敲。手上的力道要适中,重了木桩会烂,轻了木桩下不去。
围篱笆耗时很久,一圈下来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
两人大汗淋漓,紧紧贴在一起。李玉棠拨了拨岳梨的湿发,低低问道:“阿梨,舒服吗?”
岳梨简直要飞起,喃喃道:“早知道的话,就不等今天了。”
李玉棠轻笑,将她翻了个身,“试试这样。”
*
岳梨莫名想起了一句骂人的话——我看你就像青蛙一样,戳一下才动一下。
她现在就是那青蛙,被撞一下,就往前移一点,撞一下,移一点......
“乖宝,等等,我要撞到墙上去了。”
李玉棠搂着人往后退。
接着又开始撞一下,移一点,撞一下,移一点......
*
“怎么感觉这床变小了,咱俩都退了好几回。”岳梨喘着气说。
“嗯,以后换张大点的。”李玉棠埋首在她颈肩,缓缓道。
“乖宝,还来吗?”
“嗯。”
“等等,我想坐着。”
*
岳梨成了海浪上起起伏伏的船只,不过它们只能被迫随着海浪漂浮,而她可以控制。
岳梨咬着嘴唇,双手按在男人腿上,自认为游刃有余地开始了。
然而女人高估了自己,掌舵没多久,她就彻底失去了控制权,任由海浪将她举到高处,又倏地落下。
*
“阿梨,还行吗?”李玉棠抚摸着她的脊背,问道。
岳梨实在是没力气,抓了抓男人的肩膀。
“我就知道阿梨是最棒的。”李玉棠抱着她下地,展开新的一轮。
男人对自己的大力气感到十分庆幸,不然就体验不到站着是什么滋味了。
*
局部有雨这个现象并不稀奇,李玉棠当了回龙王,让雨淅淅沥沥下了半响。
雨停了,人也停了。拧了拧降雨的云,确保不会再下,龙王放心地收了神通。
*
担心床沿磨着岳梨的脚踝,李玉棠将被子往外拉了拉,“阿梨,最后一次了。”
岳梨跪趴着,不想和他说话。
“阿梨生气了?”
长辈常说,讲话的时候不能耽误干活,故不得不开口的时候,一般边说话边干活。
“哼!!!”
“阿梨~别生气嘛~”
“哼!!”
“姐姐~”
“哼!”
“宝宝~”
“哼。”
*
李玉棠容光焕发地去提热水了,岳梨缩在被子里脸红欲滴。
这人,这人,简直太可恶!
屋里味这么大,近期都不能让别人进来了。
她探出脑袋往地上看了一眼,又唰地缩回去。
......没眼看,完全没眼看。
“吱呀。”
李玉棠推开门,见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抿着嘴幸福地笑。
“阿梨,我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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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苏轼《春宵》
撒喜果时说的吉祥话参考自网络,我自己改了一下。“生个女健健康**个儿白白胖胖”是互文,不是说女儿不白胖,儿子不健康。
第57章 玉米糖吃过水煎包
岳梨躺着装死, 李玉棠将人捞出来,柔声给她道歉,“对不住, 都是我不好。”
......
李玉棠一手搂着她,一手给她擦脸,“阿梨,饿了吧,吃点东西?”
......
李玉棠俯身, 贴着她的耳朵轻佻开口:“还要不要吃小玉米糖?”
岳梨眼皮颤了颤。
李玉棠嘴角弯起,将帕子丢回盆里, 轻车熟路摸上口口,“不理我的话, 我就问问它还想不想吃咯。”
岳梨忍无可忍,睁开眼睛, 本想拍开他,然而身上软绵绵没什么力气, 反倒是被他一把抓住了。
她挣了两下没挣脱,也就不管了,无奈道:“还吃呢,都肿了。”
男人轻笑,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别不理我。”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岳梨朝
地上的水迹扬扬下巴。
李玉棠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确实是好事,多谢阿梨夸奖。”
岳梨:......
没救了,她天真纯洁的玉米糖再也回不来了。
“幸亏你吃了药,不然明年这个时候咱俩都能抱上孩子了。”她卷着男人的衣角, 幽幽开口。
李玉棠脸上洋溢着笑容,不紧不慢道:“确实应该晚点要孩子。”
岳梨看见小玉米糖又昂扬了起来,叹口气,问道:“乖宝,这几个月你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这段时间俩人一直都是三天一回,岳梨会帮他,但每回就一两次。今晚是新婚夜,她才放任人多来了几次。没想到他的精力这么充沛,她压根招架不住。
李玉棠给她擦手,含糊道:“没忍住。”
“嗯?你说什么?”
“......没忍住。”
“什么时候弄的?”
“......你睡着的时候。”
“怎么弄的?”
岳梨眯着眼睛凝视越来越心虚的男人,想起不知道多少次她睡觉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当时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他在捣鬼!
岳梨剜了他一眼,又阖上眼睛不理人了。
李玉棠在她肩头亲了亲,“我以后不这样了。”
“呵。”
“一定提前告诉你。”
“呵呵。”
“都怪我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