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宴_平野星垂【完结】(154)

  想合拢又被撑开,想骂混蛋,又清楚这种不痛不痒的骂法除了浪费她的力气没有其余任何作用。

  “祁屹,”她只能攀住面前男人的胳膊,话音里无法控制地夹杂了几句脆弱的气声,“……我快站不住了。”

  “可还没洗干净。”男人动作未停,一副尽心尽力的模样,“还是s的。”

  “洗干净了,”云枳正踩着他的脚趾绷紧,艰难地为自己辩解,“花洒一直开着,当然是s的。”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低笑,祁屹轻掴向她,“两种不同的水,手感怎么会一样。”

  云枳闭了闭眼。

  她当然知道不一样!

  这么说不过是让他适可而止,但她忘记了,这个男人在这种事上,根本不懂什么是适可而止。

  她抿着唇不作声。

  祁屹在花洒的水流下掰过她的下巴,咬上她的唇瓣,“今天,能不能不要忍住你的声音。”

  他的声线似恳求,又强硬,“我想听,你所有的声音,无论是感到快乐还是痛苦,能不能毫无保留,都给我听?”

  透过水汽,云枳既没法抬头看向面前男人一双黑沉的眼,也没法低头看他精干的躯体、和那道难以忽视的阴影。

  她像被恶魔蛊惑的天使,经不起恶魔高超的手段和技巧,光是站着,就被抛高,哆哆嗦嗦、在巨大的愉悦中全身软绵绵地点头答应。

  -

  这个夜晚,恶魔表现得极具耐心。

  从浴室出来,云枳被擦干身体、吹完头发,最后被放在大床上,祁屹都没有急着推进这个夜晚的流程。

  他取出一只精油,在掌心搓热、搓匀,从上到下、结结实实为云枳涂满全身。

  涂完精油,甚至贴心且多余地为她穿好睡裙。

  只不过,除了这件睡裙,其它就没了。

  云枳哪里都洁净、充满馨香,唯独裙摆之下。

  祁屹像是故意要保留这份温软,所以恶劣地没有给她清理。

  说要听她的所有声音,就想方设法哄着她开口。

  云枳打开一部电影,想随便放点什么掩盖一下,好让她可以自欺欺人,假装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男人下一秒就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但抬手就把电视调至静音。

  他的怀抱很热,睡袍的领口大开,荷尔蒙完全释放出来,云枳贴着他的脊背都有些冒汗。

  身体感官被绝对支配,她只能集中最后一点注意力在屏幕上。

  想要调动自己拿回一点主动权,但精油的香味和奇异的舒适感包裹着她,她的眼睛和大脑都不争气,没多久就晕乎乎地重新起了雾。

  就这样,祁屹在某个瞬间,出其不意地捧起她。

  即便准备得过头,那种令人难以适应的感觉也一下子流窜开。

  没有商量,没有迟疑,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和温柔毫不搭边。

  “呜。”云枳短促地发出一声音节,拢紧月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是觉得痛,而是存在感太强,她的一颗心都跟着发涨。

  祁屹气息稍乱,忍着大脑皮层和全身细胞的叫嚣,问她:“难受么?”

  云枳靠着他的胸膛,不吭声,只摇头。

  “不难受就放松。”冷峻的一声,伴随落在她臀侧的掌风,“反应这么大,不是要看电影么,我陪你看。”

  云枳说不出话。

  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要玩什么花样,说要陪她,就真的一动不动,从背后紧紧拢住、固定着她,安分地把视线集中向了面前的屏幕。

  他的呼吸落在她一侧耳畔,若即若离地用唇瓣触碰她的耳垂,一只手也绕到她身前发梢的位置,隔着布料揉乱她,低沉地问:“这部片子讲的什么?”

  ……她随便点开的,之前也没看过,哪里晓得讲的什么。

  想瞎编两句都不行,因为这会她的注意力正一点点被几处发堵的地方吸引,根本无暇通过有限的画面去分析剧情。

  祁屹似乎对此浑然未觉,收回手,掌心向上,圈握在她的月退木艮。

  这个姿势,像大人抱着小孩子,实在有些突破云枳的羞耻底线。

  她鼻音很重,带着幽怨,“你把声音都关了,我怎么知道。”

  “关了声音就看不懂剧情了么?”祁屹嗓音低沉,调整了下角度,“我还以为你很专心。”

  云枳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口齿也绵软,不自觉收紧,“你这样,我怎么……”

  话没说完,她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一阵跳动,伴随瞬间激烈的心跳。

  她没忍住倒抽一口气。

  “难怪看电影不专心,”祁屹忍了又忍,才按耐着嗓音,按在她小月复之下,“原来在专心贪吃……”

  说着,他小幅度托起她,再往下,更深地标记她的领地。

  一瞬间的失重感和吃噎感几乎让云枳想尖叫,她没惦记着男人想听她的声音,只遵循着本能,也的确尖叫出来了。

  “它们三年没见面,是不是有些生疏?”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床头灯,祁屹薄唇紧抿,眉骨和鼻梁组合行成一道深邃锐利的光影分割线,他的脸一半是明,一半是暗,看上去冷静至极,又透着别样的性感。

  心脏都快爆炸,但他不疾不徐地碾,细细折磨着她的意志。

  许久,才循循善诱地继续问:“还喜欢么?”

  “告诉我,它和三年前有什么不同。”

  云枳身体不自觉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向前倒,唇边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音节。

  她的神思开始麻木,一对肩胛骨如蝶翼,如此羸弱,像是难堪重负,“喜欢……”

  祁屹重新把人拢回来,又凶了一下,重复问,“哪里不一样?”

  云枳头晕眼花,视线好半天才聚焦,几乎是无意识地夹着感受了下,嘴里喃喃,“……它也长大了。”

  话落,男人眼眸和面容难以言喻地暗了暗。

  他忍住想要爆粗的冲动,动作和话音同频,一顿一挫地沉缓着,“不是它长大,是你太久没有被好好开发过。”

  祁屹深呼吸一口,咬她耳朵,压低声音,“这三年,自己没玩过?”

  “玩过的……”

  “怎么玩的?玩具?”祁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又在和什么较劲,总之是较上劲了,“是不是不能满足你?”

  云枳被他搅动地空虚感放大,有些难以满足,先是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是与否”,而不是“能否满足”,又点点头,一副乖得有问必答的情状。

  长发披散着,她阖眼,单手扶着男人的胳膊,一手撑在床面,已经开始自娱自乐,“玩具没有你的翘,也没有你的热……”

  身后的呼吸顷刻间凛了凛。

  云枳还未反应,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按住背脊,脸闷进被单,整个人重心不稳,双膝跪倒在床。

  第95章 沉浮

  ◎贪得无厌。◎

  云枳脸埋在被单里, 因为被摁住,她没法回头看,但跪趴在床面的小月退被身后男人抵着无法并拢, 感受到空气里些微的凉意, 这些都让她难以忽视一个事实自己现在是完全敞开、呈现得毫无保留的姿势。

  她恢复了一点理智, 出于矜持和最后保留的那点羞耻心,稍稍侧过脸, 闷着声音道: “你能不能……稍微不要那么粗鲁?”

  这种姿势,单纯从生理角度而言, 更原始, 像雄性对雌性单方面粗暴地占有、进攻。

  按照过去和他的经验,虽然深入的体。位体验并不赖,但毕竟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温存, 从心理层面上说, 云枳更希望面对面能看见他。

  正因此,她无法看见男人脸上克制到尽头、随时能把她拆吞入腹的表情。

  他眼神发黯,捞起她两条胳膊,单手圈住往后拎。

  瞬间, 除了跪趴在床上的膝盖,云枳全身上下唯一的受力点就只剩下她的手腕。

  “稍微?到哪种程度?”祁屹垂着眼,薄唇紧抿,“刚才自己不是玩得很开心?”

  他用指腹摩挲了下还在吐水的泉口, 这里明明之前还对着他不是磨就是吸, 现在却嫌他粗鲁。

  “两张嘴意见不同,我该听哪个?”

  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动作, 都让云枳难以消受, 她扬着脑袋, 没来得及给出反应,身后的人已经重新抵上她。

  “我要进去了。”祁屹沉着嗓音,掰过她的脸,含她的舌头,“这样提前告诉你,还算粗鲁么?”

  虽然这么好心地提醒,但他的动作并无怜惜,也丝毫没有收束力气。

  “这算什么……”

  一口气还没吸上来,云枳就被结结实实地堵到最深处。

  膝盖差点都要离开床面,她完全说不出话。

  一张小脸皱着,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总之是被什么强烈、极致的感官冲击着的样子。

  已经忍得很吃力,但祁屹仍旧没着急,感受着黏腻和逼仄,观察她的反应,在她瞳孔即将涣散前,蓦然停下,毫不留情地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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