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小别胜新欢,特别是魏东这种吃素二十多年,一朝开荤,天雷勾地火。
两小时后,连与青嫌弃地推了推身上的人:“一身臭汗,脏死了。”
连与青变脸的本事比她赚钱的本事还厉害,魏东拿起一旁的衣服擦了擦脖子上还有胸口腹肌处的汗,给她盖好被子。
下了床,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大部分都是连与青的,内衣内裤掉在地上她是不会再穿了,魏东拿了个小盆在卫生间搓洗,然后晾起来。
连与青睡醒的时候,魏东已经把饭做好了。
他问想在房间吃还是外面吃。
连与青讨厌屋里有饭味儿,她说去外面吃,瞥了眼地上的包,“里面是什么,给我看看。”
魏东一件一件往外翻,全是从港城那边买的裙子衣服还有鞋子。
他说:“有个同学去百货大楼给对象买衣服,他说港城那边都是最时髦的款式,料子也好,我就想着给你买点。”
“你管这叫买点?”连与青指了指那几包。
“没事,你每天穿一件,每天都有新衣服穿。”
连与青没有评价衣服好不好看,直男的审美有什么好期待的,关键是人家这份心。
就算不好看,她也会改到能穿出门为止。
连与青对着魏东张开双臂:“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我一定会每天换一件,告诉大家你有多宠我,咱家东子哥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魏东被她夸得有些耳热,把人抱起来,连与青照着他的脸猛亲两口,“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连与青也不是只会满嘴胡说,第二天蔡桂芬来家里,她特地带人看了自己的衣柜:“看,这些都是魏东从港城带回来送给我的。”
“乖乖,他这是把你当奶奶了吧。”蔡桂芬惊讶得合不拢嘴。
连与青皮笑肉不笑:“不会夸人就别夸了吧。”
“俺还真没见过东子这样的男人,他是不是觉得你是泥捏的,一碰就碎。”
两人走出房间,开始干活,为了方便,连与青让魏东把缝纫机从卧室搬到了客厅。
“蔡桂芬同志,如果你能在下次考试中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我可以发发善心把我的御夫术和你分享一下。”
蔡桂芬一脸菜色:“咋可能嘛~让俺考试拿第一,比登天还难。”
连与青冷笑:“从第三名到第一名才超过了几个人,你想想吧!榆木脑袋!”
……
那天着急干坏事,连与青都忘记问了,魏东哪来的钱买衣服。
她叉着腰质问道:“你的工资都在我这里,怎么还有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魏东把她从沙发上抱下来,“是这次比赛的奖金。”
“所以你都花完了?”
“钱没了再赚,你高兴就成。”
连与青对他倒是另眼相看:“一个月不见,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死人。”
魏东回来了,这几天连与青都没出门,她承认,多多少少有点被男色诱惑住了。
可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杨梅不知道她在家搞什么鬼,放下了二话不说跑到连与青家里,鞋子一脱,跟进自己家似的:“你搁家里生蛋呢,几天没出门了自己说说。”
连与青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动如山,淡淡道:“对啊我在家里生蛋,准备一胎生十个,到时候一个给我捏肩一个给我捶腿,再来一个给我端茶倒水。”
杨梅气得牙痒痒:“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
“你等我干什么?还没断奶呢!”
杨梅叉着腰大骂:“你有病吧,我和杨臣霄每天去给你的房子扫垃圾诶,你给我装优雅?”
连与青一秒变脸,扶着杨梅坐下:“消消气,这不是最近回归下家庭嘛~”
第169章 吹吹
“也不知道你买那么大的破房子干嘛,每天下班去给你扫垃圾累得我腰酸背痛的,明天我不去了,大不了花钱找几个人。”
连与青在给她捏肩,“好啊~”
她哪有不同意的,买房子已经把钱花光了,她还真不敢胡乱挥霍,只能不要脸地抱紧杨梅大小姐粗粗的金大腿。
连与青把杨梅吃得死死的,要是别人,敢让她去打扫卫生,早就被打死了。
也就连与青,还敢使唤杨家姐弟。
“你想想,你现在打扫屋子不是为了我一个人啊,到时候屋子装修好,肯定有你的房间,这样你过来喝酒聊天,玩得晚了就住下了,多好呀,不用来回跑,所以都是为了咱们共同的家。”
连与青在她耳边洗脑,杨梅心中的火气消了,照着她的话想象了下,确实挺爽的。
“那我房间的床垫要软的,还要一个梳妆台,对了最好墙角摆个沙发……”
“好好好,这些都不是问题。”
捏了不到十分钟,连与青累了,重新躺下休息。
杨梅扭头,才想起今天过来的正事:“啧啧啧,你也就长得还行,脾气比我还差,杨臣霄竟然喜欢你!刚知道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连与青稍稍偏头:“这种事他还告诉你这个大嘴巴呢?”
“我……反正我就是知道了,如果不想被魏东知道,就讨好我吧,给我捏肩捶背。”
连与青想说想得美,这时候厨房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端着果盘,上面是切好的苹果,“吃水果。”
杨梅和连与青对视一眼,杨梅快发疯了:你怎么在这里?
连与青:我怎么知道!
魏东放下水果,对杨梅说:“我看你弟弟整天读书,体质应该挺虚,哪天来这边练练?”
杨梅:你才虚。
现实却唯唯诺诺地说:“魏营长每天那么忙,哪能麻烦你啊,呵呵。”
魏东:“等我休假了去你家教教他。”
毕竟是亲弟,杨梅就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可以吃席了,灵光一闪:“那个,我妈叫我早点回家相亲,我先走了,这段时间文工团忙死了,最近一个月都不来了。”
杨梅火速溜了,留下本来不心虚被魏东盯着心虚起来的连与青,以及脸上黑沉沉好像老婆出轨了的魏东。
敌不动我不动,魏东不说话,连与青不说。
半晌,魏东说:“吃水果。”
她拿起一瓣苹果咬下去,五官扭在一起,“好酸。”
魏东站在一旁,幽幽开口:“再酸能有我酸?”
连与青扔下咬了一口的苹果,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东子哥的醋坛子打翻了呀。”
魏东抿紧双唇。
“没事没事,我这个人最喜欢吃醋了。”
魏东气不过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抓着她的脑袋死命地亲,亲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好不容易透个气她连忙说:“他喜欢我,我又没答应,还不是老实回家陪你玩。”
嫉妒心爆棚的男人盯着她红彤彤带着水渍的唇,好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嗯?”
声线压到极低,危险至极:“不陪我玩,先打断他的腿,再打断你的。”
连与青的腿没断,腰快断了。
杨梅为了保命,短期内不会再出现在这两口子面前了,连带着让杨臣霄有机会的话跑外省避难吧,有生命危险。
魏东的醋劲来得快去得也快,毕竟现在连与青每天都睡在他的怀中,腻歪撒娇的对象也是自己,而不是杨臣霄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
这天魏东做饭划伤了手,连与青亲眼看见血珠不停地涌出,他却跟没事人似的,用水冲了冲,继续做饭。
连与青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沙发上,“这个口子挺大的,不能沾水,要包扎一下。”
她转身去找家里的药箱,没有创口贴,只能拿药水涂,再拿绷带缠上,魏东的注意力都被她垂眸认真的样子吸引去了。
只不过是被小刀划了一下,他被子弹射穿骨肉的时候都没有吭一声,这会儿连与青对着手上的手指轻柔地吹气,痒痒的。
“吹吹哦,不疼不疼。”
魏东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好像自己被当做珍宝。
以至于等他回神时,受伤的食指已经裹成了球,还打上了可爱的蝴蝶结。
魏东想的是,这个不能拆吧,明天该怎么跟手下的兵解释。
“厨房的菜别管了,你不能做饭。”
魏东:“那吃什么?”
“这还不简单,等着,我现在去食堂打饭。”说做就做,连与青去厨房拿了几个饭盒,冲出去。
魏东默默地把茶几上散落的绷带药水装回药箱里。
连与青怎么也没想到,打个饭跟西天取经似的,这会儿正好碰上吃饭的高峰期,在食堂这种绝对神圣的地方,她就算是宇宙第一美女,也得排队。
期间还要忍受被后面的人挤来挤去,轮到她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让大师傅帮忙把几个饭盒打满。
回到家,魏东已经在穿衣服准备出去找她,“怎么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