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与青走了,魏苗苗看着她哥,“大哥,大嫂为啥看着你啊?”
魏东:“点我呗。”
陈彩旗下工回来,连与青拿了十个鸡蛋给她,让她炒鸡蛋吃。
陈彩旗不满,“哪吃得了这么多啊!”
连与青可不管,顺便指了指鸡圈里多出来的鸡,“妈,顺便杀只鸡,嗯……吃红烧的。”
陈彩旗看向儿子,魏东说:“这是她弄来的。”
陈彩旗节俭惯了,从来没有这么奢侈过,魏东杀鸡的时候,时不时出来看一眼,想开口把鸡救下来,最后还是忍住了。
晚上,桌上满满一盆炒鸡蛋,还有更大一盆红烧鸡块。
当魏春生和魏苗苗高兴地吃饭时,陈彩旗才没那么心疼。
是败家了点,不过不吃独食,陈彩旗安慰自己。
香!这是连与青穿书后吃得最满足的一顿,因为吃的是她的战利品。
她夹起一块鸡肉,挑剔道:“味道不错,就是肉太老了。”
魏苗苗嘴里吃着,不老啊!
魏东知道,她这人挑剔,不过就算不满意,连与青还是吃了一碗饭,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夜里,陈彩旗回房间跟魏喜民抱怨,“中午吃鱼,晚上吃鸡的,日子这么过下去,咱家垮了。”
魏喜民已经躺床上准备睡觉了,闭着眼睛说:“吃还堵不上你嘴,这鱼和鸡哪样花咱家钱了!”
陈彩旗无法反驳,最后为了挣回面子,说:“做荤菜不要油啊!”
屋里已经传出魏喜民的呼噜声。
“死样儿。”
这次魏东回家探亲,领导特地多批了几天,主要考虑到上回新婚夜让人家出任务,听说还没洞房呢,谁家媳妇能乐意,让魏东回家解决家庭矛盾,一共十五天。
魏东不知道跑去干嘛了,连与青坐在椅子上啃梨子,别说,魏东买的梨子挺好吃的,汁多还甜。
“能不能安静点?”魏春生不耐烦地说。
连与青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能。”
这周末学校放假,魏春生在家,不在自己房间写作业,非要在堂屋写。
“你不能回房间写啊?”
魏春生:“不能。”
连与青不屑,小屁孩一个。
魏春生看着对面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女人十分生气,家里每个人都会干活,大哥休假回家都会帮忙砍柴挑水,偏偏她呢,悠闲地吃着东西,搭把手都不会。
其实他也不想和连与青待在这里,主要他的屋子没有窗户,就算白天也很暗,又不舍得开灯,看书看久了,容易把眼睛熬坏,家里可没有闲钱给他配眼镜。
吃完了梨,连与青很无聊,于是转悠到魏春生旁边,看他做的习题。
察觉到身后有人,魏春生不屑道:“你看得懂吗?”
连与青不至于生气,笑眯眯地说:“这很难吗?”
又指了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写错了。”
魏春生看着题目,怀疑她是在乱说。
“不相信啊,那你对对答案嘛~”连与青抱胸,自信满满,魏春生将信将疑地翻开习题册后面的答案,果然,连与青说对了。
连与青笑得更大声了,“听苗苗说你总考第一名,看来你们学校水平不行啊,五题错三题。”
魏春生脸红了,耳根更红,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成绩确实很好,偏偏英语不行。
第7章 吵架
题也不写了,收拾了笔盒本子愤愤离开,连与青叫住他:“你要是态度好点,乖乖叫声嫂子,我可以考虑教教你。”
魏春生扭头,“不用。”
连与青翻了白眼,“我还不乐意教呢。”
她就是小气,就是小肚鸡肠,谁让她听见这小子总在魏东面前说自己坏话呢。
吃饭的时候,连与青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家里人听,魏春生砰地放下筷子走了。
连与青没事人似的吃饭,丝毫不受影响。
维护少年的自尊心?不存在的,不经历风雨和挫折,怎么能成长为男人呢。
陈彩旗更担心儿子的学习,说:“青儿你会英文啊?能不能教教春生啊?”
“好啊,他来问我的话,我会教他的。”
陈彩旗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
半晌,连与青对魏东说:“你也多吃点,平时训练一定很辛苦吧。”
魏东看着她往自己碗里胡乱夹了一通,别以为他没看见,中间还混杂了一块他妈夹的肉。
呵,娇气。
连与青确实嫌弃别人夹的菜,毕竟上面有口水的,无所谓魏东看没看出来她的意图。
院门口站着一个姑娘,头不停地往里探,被连与青发现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句:“魏东在家吗?”
连与青挑眉,“在屋里。”
回了这么一句便低头看书了,何小珊急得跺脚,冲里面喊道:“喂,你倒是帮我叫他啊!”
连与青扫了她一眼,起身,拿著书回屋了,何小珊以为她去叫魏东了,可等了快半小时,魏东都没出来。
这会儿日头正足,何小珊被晒得汗流浃背,满脸通红,这才反应过来,连与青根本没有帮她叫魏东,怒骂道:“狐狸精!”
连与青回屋,魏东正蹲在地上敲敲打打,墙角的衣柜其中一个角断了,开门关门摇摇晃晃的,连与青让他修一下。
他穿了件黑色短袖,拿着锤子上下敲打时,手臂肌肉鼓起,线条流畅,垂眸认真干活,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侧脸立体俊朗。
衣柜里的衣服提前拿出来了,铺了整个床,满满当当,“等会儿你要负责把衣服都收回去。”
这些衣服可全都是她的,还是她要求修衣柜的,简直得寸进尺。
魏东没抬头,答道:“成,看在你没长手的份上。”
连与青心里骂了一句,坐在凳子上喝茶,顺便监工,大概过了十分钟,才想起来外面那个没素质的姑娘,状若无意道:“门口有个姑娘找你。”
刚说完,魏东放下锤子,准备出去看看,连与青挡在他面前,“不准去。”
魏东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排斥,解释道:“人说不定找我有事。”
“能有什么事,我敢肯定,她喜欢你。”她笃定道。
“连与青,别胡说!”魏东大声呵斥,他不知道外面是谁,但村里人一向注重名声,喜欢这个词哪里能瞎说,何况他已经结婚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可能会毁了一个姑娘的名声。”
连与青冷笑,“这话我只跟你说了,你会说出去?还有,你出去了,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确实能有个好名声。”
她阴阳怪气的样子实在令人心烦,魏东冷着脸说:“好好说话。”
他算什么东西啊,敢跟自己这么说话,连与青抓起桌上的茶壶朝墙角掷去,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还不解气,抓起茶杯又要扔,这次却被魏东紧紧抓住手腕。
连与青毫不畏惧,眼神直视他,挑衅道:“你敢打我一下,我立马去派出所。”
气焰嚣张得跟斗鸡似的,魏东面色铁青,下颌角收紧,生硬道:“我不打你,别扔东西。”
“那还不放手?”
魏东松手,期间一直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把茶杯放桌上才放心,连与青揉着手腕,被他捏过的地方红了一圈,没好气地说:“莽夫。”
也不知道怎么养的,随便碰一下就红了,脾气还那么大,一生气就扔东西。
连与青双手抱胸,声音凌厉:“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之前,我绝对不允许你跟其他女人纠缠,不管那人是你初恋情人还是干妹妹。”
魏东皱眉,“没有初恋情人也没有干妹妹。”
“哼。”连与青推开他,走到床边,把衣服扔到一边,空出个位置坐下。
魏东则蹲下拿着锤子敲敲打打,没有出去。
连与青稍微消气了。
何小珊回到家,一照镜子,脸都晒脱皮了,还黑了不少,把连与青骂了几百遍。
魏家人吃饭的时候发现连与青和魏东吵架了。
魏东刚坐下,连与青端起碗走到魏苗苗面前,“换个位置。”
魏苗苗战战兢兢地坐在大哥旁边,生怕大嫂一个不高兴,把桌子掀了。
魏春生不乐意和连与青在一起,她这个人挑食,吃饭只挑好吃的吃,饭从来没有吃完过,看着都让人生气。
“你又和我大哥吵架?”魏春生压低声音问道。
你大哥……合着就你们是一家人是吧。
连与青不客气道:“有空多管闲事,不如多读点书,英语这么简单都学不明白,我估计你也考不上大学。”
魏春生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恼羞成怒,“谁爱管你。”随即埋头吃饭。
连与青的脾气很差,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别人也别想开心,这两天魏家人小心翼翼的,魏苗苗走过来,小声说:“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