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妹妹地相处，连称呼也没变。
虽然现在叫哥哥也很奇怪。
但比当着爸妈的面叫他老公好一点。
大家也心照不宣的延续多年家里的相处模式。
姜妩叫霍擎之哥，还能让霍廷山少生霍擎之点气。
不远处高山耸立，溪水环绕在山脚下，九曲回肠。
极具苗疆特色的小镇顺着半山腰一直蔓延到河谷溪流边。
小镇经过现代化改造，俨然成为度假胜地。
黄金旅游季随处可见前来度假赏景的游客。
不远处山坡上满是驻扎的露营营地。
听说今晚有流星雨，许多游客和天文爱好者早早地踩好点，准备露营帐篷。
他们来之前，霍廷山的助理也帮他们预定了一个露营场地凑热闹。
一共三个帐篷，爸妈一个，姜妩自己一个。
剩下三人一个。
霍凌一看笑了，“我们三个在这里，是不是有点挤？”
“那没办法，”霍廷山并不在意，“今天有流星雨，露营的人多，地方少。”
“咱们家占三个位置已经很多了，那其他人还得用。”
“怎么，嫌弃我？”霍应礼把自己的寝具放进去。
其实他们一个帐篷的空间并不小，睡五个人也足够。
只不过他们三个人高马大，的确很占地方。
霍凌一很有意思地接过霍应礼的话，“我嫌不嫌弃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即便如此，霍凌一还是把自己的东西铺好。
眼尾余光时不时看向另一边也在收拾的姜妩。
姜妩显得很兴奋，把自己的东西都放进了帐篷里。
说来也奇怪。
同样的帐篷，塞满了姜妩的东西，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童话里小公主的蘑菇屋。
粉嫩可爱。
霍凌一又看了一眼他们这边的帐篷。
虽然说外壳一样，寝具也都是一起采买的。
但就是差点意思。
霍擎之从不远处走过来，拎着姜妩的背包，从里面拿出御寒的暖宝宝，一并递了过去。
虽然是春天，但山里晚上依然不免寒凉。
姜妩从他手里接过来，嘴上依然说着，“谢谢哥哥。”
她刚想抽手，却蓦的感觉到手上的阻力。
霍擎之依旧捏着暖宝宝没有放开，“自己睡会不会害怕？”
“不怕。”
姜妩说着用了些力气，把暖宝宝抽出来，继续去布置自己的小窝。
霍擎之看着她的背影，调侃着，“真勇敢。”
姜妩躲在帐篷里听得耳热，一把拉下了自己的帐篷门帘。
他们之间细微的互动落入不远处两人的眼中。
霍应礼慢悠悠道，“你就庆幸吧，现在好歹还能嫌挤。”
“等不挤了……”霍应礼语调放慢，“那咱俩就该着急了。”
霍凌一沉吟着，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我也可以换个地方挤。”
霍应礼看了他一眼，没应声。
继续手上的事情。
吃过午饭后，姜妩和姜雅萍去逛小镇。
层叠错落的小房子排布成几个街区，供来往游客游玩。
两侧都是小镇商铺，里面大多是苗疆寨子里的特色小玩意。
看起来很是新奇。
姜妩和姜雅萍一路买了许多纪念品。
漂亮的银饰、丝巾、手工艺品等等。
直到她们走进其中一个小商铺，迎面撞上刚从后院进来的小女孩。
姜妩看到她愣了一下。
小女孩也有些意外，“是你们啊。”
店铺里年纪稍长的外婆听到她的话，赶忙打断她，“这是客人，别没大没小的。”
“没有关系，”姜雅萍很显然也认了出来，“我们刚刚入寨子的时候看到她了，很可爱的孩子。”
小女孩被夸了一顿，笑眯眯地弯起眼睛，“你们来买娃娃吗？”
她活蹦乱跳地走上前，辫子上的银饰叮叮当当摇晃着。
和商铺里摆放的棉花娃娃一样可爱。
每个娃娃身上都穿着很特别的苗疆服饰。
琳琅满目地陈列在她们眼前。
“好可爱的娃娃，”姜妩拿起来其中一个，很喜欢，“我想要几个今晚陪我睡觉。”
她平时在家床上也会放娃娃，来这里度假并没有带。
今晚她自己睡，到底还是想要点什么东西陪她。
女孩笑着，跟姜妩介绍，“这几个都是我做的。”
“那边的是我外婆做的。”
姜妩格外喜欢漂亮的东西，女孩做的那些娃娃非常契合她的审美。
这些娃娃的区别不过在于男女和身上的服饰。
有的会有一些生动的小表情绣在上面。
姜妩选得都是大眼睛娃娃，漂亮小裙子。
看得姜雅萍笑了起来，拿着娃娃跟姜妩比对，“你别说，你选得这些娃娃都是你的风格。”
“很正常。”旁边老人家说着，“我们喜欢的东西都有自己的影子。”
“它们在这里能被你们选中，也是缘分。”
姜雅萍认可老人家的话，一转头看见姜妩抱着三个娃娃开开心心地跟她们道别。
女孩拿了个摇摇椅在门口太阳底下心满意足地闭了闭眼睛，“今天一开门生意就这么好啊。”
外婆打着扇子问她，“今天这些娃娃都是正常的吧，你没乱拿他们试什么？”
“怎么会。”女孩闻言坐直了身子，“我拿来试验的娃娃，跟要卖的都区分开了。”
她说着迎上外婆审视的目光，“你确定？”
这让女孩不自觉地心虚，“应该吧……”
外婆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哎呀，”女孩赶忙道，“肯定区分开了。”
“我怎么会那么粗心大意呢。”
她嘀嘀咕咕地说着回避了外婆的视线，心虚地躺回了摇摇椅上。
大概真的是到了旅游旺季。
今天来买娃娃的人格外多，下午门店外又来了几个男人。
他们从门口经过，说着，“你妈真是撒手没。”
“我一会儿放她出去玩，人就没影了，消息不回，电话静音。”
“被人拐跑都不知道。”
霍应礼觉得有趣，“我妈在外面跑了几十年了，哪这么容易被拐跑。”
“还有你妹妹。”霍廷山还沉浸在找不到老婆孩子的焦急中，“她怎么也消息不回，电话静音。”
霍廷山干脆收了手机，“明天不能让她们自己出来逛了，多少得派人跟着。”
霍廷山路过娃娃店铺，被门口精致的装饰吸引过去。
他了解姜雅萍和姜妩喜欢逛什么店，径直走进铺子里询问外婆有没有见过她们。
外婆今天见过的人太多了。
她坐在旁边绞尽脑汁地回想。
与此同时霍擎之兄弟三人也进了铺子。
女孩从座位上站起来，把话接了过来，“有啊，她们来了，买了几个娃娃回去。”
霍凌一正好拿起来一个，“她喜欢这个？”
“挺喜欢的。”女孩说着，“她买了很多。”
听说姜妩喜欢，原本还不太感兴趣的三人都看向了货摊上摆放的娃娃。
女孩也不知道怎么了，几道有些深沉的目光盯着她的娃娃。
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总觉得他们三人这架势，看起来像是要把他们家所有的娃娃都盘走。
但大概也知道不至于，克制地一人选了一个。
傍晚，姜妩和姜雅萍拎着大包小包去露营帐篷的时候，还颇为意外。
姜妩看见自己的小帐篷里又多了三个娃娃。
她探身进去，将它们逐个拿起来，“都是给我的？”
霍应礼问着，“喜欢吗？”
姜妩忽然觉得姜雅萍说得很有道理，笑了起来，“还真是谁选的像谁。”
大哥的板板正正黑眼睛黑头发，衣服整齐，表情严肃。
二哥选了个衣服花里胡哨，但的确漂亮会勾引人的娃娃。
三哥反倒是个清爽酷娃。
像是他们都把自己送给她了一样。
姜妩想到这里突然停住。
不对……她在想什么。
霍廷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来吃饭。”
姜妩赶忙答应着，先放下娃娃，去一旁露营用餐点吃饭。
露营餐点多是烧烤野味。
晚间是山林青葱草木与潮湿水汽，被山风吹散扑面而来很是舒适宜人。
这一片露营山区的帐篷星星点点排布开，犹如一朵朵小花在山野亮起。
霍廷山难得陪着他们在外面玩到九点钟才起身，叫着姜雅萍回帐篷休息。
姜妩还有点奇怪，“阿爸，流星雨要十一点才开始呢。”
霍廷山没有正面回答姜妩的问题，只笑着说，“你们慢慢看。”
然后回了不远处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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