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吓了一跳。
眼睛被蒙住，双手双脚上都有束缚铁链。
耳朵上被带了声音处理器。
她看不见，其他感官就被放大到了极致。
而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从处理器里传来，“我还以为，阿妩要睡到明天早上。”
霍凌一接着道，“我刚想要不要叫醒她……不过看起来阿妩好像被吓到了，那边声音好乱。”
这些声音经过姜妩耳朵上的声音处理器后，都被变音处理。
声音来源的主人被混淆。
姜妩偶尔能通过语气和说话习惯辨别出来是谁在说话。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听起来，他们并不在这个房间里。
“你们……”
“别紧张。”一道声音稳稳而来，“这是你答应要玩的游戏。”
看看这个好宝宝，能不能认出来自己的老公。
霍擎之告诉她，他们通过语音通话和她的声音处理器相连。
现在她看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她。
声音被混淆处理，防止她透过蛛丝马迹听出来什么。
除了不能摘下眼睛上的丝带、耳朵的声音处理器和手腕上的铁链，其他随意。
霍凌一听起来很善解人意道，“大哥，为什么要这么绑着阿妩？”
“怕她玩一半，跑了。”霍擎之的话语别有深意，“抓都抓不回来。”
“赢家不好跟她要奖励。”
霍擎之可还记得不久前，姜妩略略兴奋地问他，要是选错了怎么办。
她大可以试试看，选错了怎么办。
姜妩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静静地躲着听今晚的游戏规则。
现在他们三个手里，有她的三个娃娃。
他们会轮流给娃娃按摩，没有固定顺序和规则。
触碰位置严格避免敏感地带。
有人犯规她可以随时终止游戏，犯规者出局。
然后由她选择更喜欢第几个人的触碰方式。
被选中的那个人有三分钟时长的服侍时间。
三分钟过后，她猜测这个人是谁。
能被她猜出来的人，计一次分。
一共五轮。
最后分数高的人是赢家。
赢家有资格留下娃娃。
霍凌一补充规则，“阿妩也不能故意猜错，糊弄我们。”
“一直猜不对，我们就延时。”
姜妩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缩成一团。
其实她很想问，赢家只是留下娃娃吗？
但她到底没敢吭声。
怕这个问题会让他们想到不该想的事情。
整个游戏过程，姜妩不需要做什么。
只需要感受和选择就好。
他们触碰的位置都是很常规之处。
可她还是紧张得不能自已。
什么都看不见，身上的感官就会被加倍放大。
连细微的异样都能被她感受清楚。
直到游戏开始，不知道是谁先。
姜妩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轻轻碰了一下，而后是很轻缓的摩挲。
从下颚到耳朵，力道轻柔又不失撩拨。
姜妩硬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很快，粗粝的指尖下移，刮过纤细的脖颈到肩膀，后背。
姜妩手指轻轻收紧，攥住了被单。
下一个却是从手指开始，像是一点点把她的蜷起的手指撬开。
而后在掌心轻按，示意她放松。
可姜妩放松不了一点。
手背上传来的触感像是另一种按摩。
顺着手到小臂，一点点攀爬向上。
第三个一上来就是从腰开始。
姜妩把自己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些。
手指绞紧被单，拼命地压抑住自己混乱的气息声。
防止那声音顺着听筒被隔壁房间的三个男人听到。
可她自以为克制的气息声，被对面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第一轮结束。
他们问她喜欢第几个。
姜妩踟蹰了很久，虽然霍擎之听起来很大方很公平地让她用游戏选择。
但姜妩还是清楚，今晚是游戏。
游戏结束她还是要回家的。
为了她回家之后还能下床，姜妩绞尽脑汁地猜霍擎之是哪一个。
大概时间太久，霍应礼出声问着，“没有让你觉得更喜欢的吗？”
“那看来我们还得更努力。”
姜妩连忙道，“第一个吧。”
第一个有点像他。
音响的另一边安静了一会儿。
而后第一个人开始了他继续的动作。
那人手指继续顺着后脊研磨下移。
大手摩挲过她的脊背，还有手指按着她的肩膀和小臂。
他的动作很轻柔，即将落到敏感地带的时候，姜妩微微屏气。
但他很规矩的挪开。
姜妩心口一坠，突然意识到……
她好像真的选错了！
这应该不是大哥。
因为举动太客气了。
的确是在给她隔空按摩一样，还有点温柔克制。
三分钟过后，姜妩懊恼地猜测，“二哥。”
音响里有些许混乱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猜没猜对，小声问着，“是吗？”
“最后再告诉你。”
那个语调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姜妩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下一轮，姜妩打起精神体验身上的触感。
前两个和之前区别不大，第三个力道重了一些，按得她浑身酥麻。
姜妩犹犹豫豫地选了第三个。
三分钟的单独体验时间里，她也没感觉出来。
因为那人的力道时轻时重。
重得占多数，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一样。
姜妩觉得有点像是霍擎之生气的时候。
因此力道越来越重。
直到她在回答猜测的时候，听到了另一边的一声冷笑。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虽然还不知道结果。
但姜妩隐约觉得自己要完了。
随着时间的延伸，两间屋子的氛围都变得有些异样。
姜妩越来越无法稳住的呼吸心跳以及那柔婉又小声试探的腔调，回荡在两个房间里。
她的声音被房间音响放大，从天而降，仿佛是检验他们按摩成果的神明少女。
来挑选让她满意的那一位。
允许他在短暂的时间内，供奉自己的神祗。
每个人指尖的力道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
直到最后一轮，到第三个人的时候，男人拇指按着她的肩膀。
垫在身后的手寸寸描摹而过。
而后停在了她后腰下方，狠狠地捏了一下。
这一下让姜妩腰腹都跟着滚烫起来。
暖流直窜。
紧接着，腰下臀侧被指腹一下一下拍过。
带了很浓烈的警告和惩罚意味。
这其实是犯规的动作。
但姜妩不敢说。
因为她顷刻间就意识到会这样对她的人是谁。
幻视曾经无数次，她被打着某处，承认错误。
除此之外，姜妩也反应过来。
这说明，她前面四次，应该一次都没选中他！
因而，最后这一轮。
落在霍擎之手里的这三分钟，姜妩格外难熬。
他是清楚的知道，姜妩被碰哪里会有感觉。
能被弟弟们不能察觉到的地方，霍擎之犯规无数次。
碾压的力气很重。
姜妩攥着床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心想着只有三分钟，三分钟结束就好了。
她咬着被尖，心跳呼之欲出。
整个人都像是被无形大掌笼住。
他轻而易举地将她压覆。
手指按住娃娃的肩膀，她就无法起身。
而后用粗粝的指腹轻拢慢捻，狠压重顶。
隔壁房间内每个人都在听姜妩的反应。
但她似乎克制得很好，除了凌乱至极的锁链声之外，竟然没有太多不妥。
霍凌一觉得霍擎之手上的动作不对。
但出于游戏规则，姜妩不叫停，他不能吭声。
霍应礼同样。
他和霍凌一看着霍擎之手上貌似并无过分的动作。
但耳边扩大的混乱锁链声，似乎昭示着隔壁的人儿，正在遭受着怎样的服务。
虽然看不到，但幻想也足够清晰。
姜妩最后给出答案的一声，“霍擎之……”
鼻音浓重，尾音也带了钩子。
轻而易举地将屋内三人的心弦勾起。
仿若野火燎原，天翻地覆。
让人很想冲进那个房间……
紧接着，姜妩屋内音响消音。
游戏结束。
仿佛被翻覆灼烤烧红的烙铁，放入冰水之中。
顷刻间四肢百骸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腾起烟雾。
四周满是雾气，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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